第186章 田甜的真面目
2024-10-03 04:27:49
作者: 東木南火
「什麼意思?」劉銘生不確定的目光,在江應星身上都快拉絲了。
張偉冷笑一聲:「你那麼自然的過去,被殺的時候也沒有多少反應,正常人來說,不管知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死,第一次面對死亡的時候,也做不到你那麼從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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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應星抬眼,看見張偉眼裡的篤定。
自然知道,張偉在獄裡見多了即將赴死的人,因此能輕而易舉地看出江應星的異常。
毛然還在問:「你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劉銘生:「是啊,江應星,你是怎麼做到死而復生的?」
江應星知道,已經瞞不下去了。
正猶豫著要怎麼樣開口,田甜突然沖了出來,雙目緊盯著江應星,滿眼的渴盼:「江姐姐,你是不是有什麼替身之類的技能啊?」
江應星垂眸,便見田甜的瞳孔都在震動,似乎在說『我已經給你台階下了』。
江應星一怔,她心裡冷笑,原來比自己更害怕自己技能卡暴露的,是她。
江應星勾起嘴角:「不是替身。」
只見田甜神情一震,抓住江應星的手逐漸緊了。
現在剩下的人里,沒有一個是完全傻的,也不是隨便兩句話就能騙過去的。
江應星點開手錶,滑到最後一個頁面:「答案在這裡。」
眾人腦袋紛紛靠過來,在看清上面的字眼時,空氣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大概過了幾秒鐘。
劉銘生才幹巴巴地開口:「無限復活卡……」
關於無限復活卡的解釋,那一段文字一個屏幕是裝不下的,江應星將下面關於兩分鐘時間冷卻的文字隱藏了。
原來,極致的震驚下……情緒反倒是無波無瀾的。
可是……
這麼長時間以來,在大家都時刻面臨生死存亡的緊迫感時,也就是說,江應星完全沒有這方面的顧慮?
所以她無論任何時候都從容淡定,是這個意思嗎?
試想一下,誰穿了一雙鞋,走在滿是碎玻璃渣的路上,誰會怕?
那豈不是……
「馮維維那次,你已經死了是嗎?」張偉眼中突然爆發出貪婪的光芒。
「是。」江應星一邊點頭,一邊面對張偉的貪婪,給出了『合理』的答案,「手錶是人死後,可以轉移任務牌,暫時沒有轉移技能卡的功能,還有,既然是人死後才能轉移,我是不會死的。」
也就是說,快死了那顆心吧。
江應星的態度已經表明了,她和張偉已經徹底撕破了臉皮。
沒有迴旋的餘地。
「你一共死過幾次?」毛然關切問道,想想都知道,光是受傷都令人難受,別說死了。
而且就之前大家死亡的程度來看,每次死亡必定是慘死。
光是馮維維用布娃娃詛咒那次,叫人想想就知道有多痛苦,更別提……
毛然突然鼻子一酸。
江應星這么小的身子板,平時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原來平日裡,不但要為大家絞盡腦汁想解決辦法,還經歷著這種苦楚。
江應星:「我也不記得了,只記得第一次是在灃水鎮醫院……」
「江姐姐!」田甜突然打斷她的話,尖銳的叫聲叫大家都是一怔,田甜怎麼這麼反常?
然而江應星卻盯著田甜,一字一頓道:「是田甜把我害死的。」
毛然:「什麼?!」
劉銘生和張偉也是齊齊雙眼睜大。
那幾個字單拎出來每一個都認識,但是組合起來是什麼意思?
劉銘生看看江應星,再看看田甜,腦袋都搖得像撥浪鼓一樣。
只見江應星繼續一字一頓道:「那次她砍掉了我一條胳膊,血放得多,再加上醫院裡那些瘋狗人數多,力氣又大,要是沒有復活卡,我是怎麼活下來的?」
「夠了!!」田甜聲音的尖銳,更拔高了一個度。
本來劉銘生他們還沒信,可田甜的反應也太大了。
然而接下來的一段話,讓大家如遭雷擊。
江應星:「劉軍大爺,也不是被蟲潮吃死的吧?」
田甜杵在原地,渾身的血液從下往上一點點泛涼……
她的面具……
她維持了這麼久的面具……
就這樣被揭穿了!
田甜甚至不敢回頭,不敢看大家盯著她失望的目光。
她甚至能想像到,那些目光就像一把把鋒利的劍,撥開自己柔弱單純無辜的外衣,露出滿是千瘡百孔的靈魂。
而那靈魂……或許是連自己都不願見到的,可又十分上癮的覺得,能保護好自己。
田甜猝然抬頭,看向江應星的眼裡充滿了恨意:「江應星!」
江應星勾起嘴角:「還有馮維維那次,田甜就是怕,以當時隊伍里的情況來說,張哥你會把她推出去,讓她來貼上符,復活那兩人,所以才不知道用了什麼方式,去誆了馮維維,不然你們以為,馮維維那麼貪生怕死,怎麼會自願送命?」
「原來是這樣……」劉銘生失魂落魄的倒退兩步,腳下踉蹌,脊背磕在牆壁上,才醒過神來,「田甜……」
視線里的那小小背影,此刻透著瘋狂的意味,從乾淨而沾染了髒污的校服里,透露出腐爛的味道。
劉銘生忽然覺得:「田甜……你真的很……」
柳青河使勁咽了口口水:「你好恐怖誒!你究竟是怎麼做到的!你不是才十七歲嗎?不是未成年嗎?不是懦弱的厲害嗎?哇……太匪夷所思了……」
「你又在裝什麼?!」田甜突然扭過身,尖細的手指頭,指著柳青河鼻子的方向,眼睛裡都是紅血絲,明明還是那張稚嫩的臉,此刻卻像魔鬼一樣令人生畏。
田甜幾乎是憤怒控訴:「趙雪婷的事情,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要不是大爺告訴我,我還被蒙在鼓裡!你後面占了我多少便宜都是你故意的!」
柳青河一怔,嘴角勾起一抹無奈的弧度,似有些懊惱的,無根修長手指穿過額發:「原來田甜妹妹……早就知道了呀,怎麼不早早的告訴哥哥呢?哥哥還被你蒙在鼓裡呢。」
田甜拳頭都捏緊了,柳青河還反咬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