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進入屠宰場
2024-10-03 04:26:24
作者: 東木南火
「劉銘生,你怎麼知道是保安室控制的?」柳青河斜挑起眼睛,魅惑得像只狐狸。
江應星也不動聲色的抬眼。
每個人都說沒接到支線任務,觀察細節,能一定的概率看出誰在說謊。
劉銘生禮貌的笑容下,隱藏著深深的無語:「保安室里有一個控制手杆。」
保安室就在大鐵門旁邊,四面全是透明玻璃,而那跟欄杆同樣顏色的控制手杆,就在玻璃前,一眼就能看見。
柳青河哦哦兩聲:「我還以為控制欄杆的都是按鈕呢。」
楚涵蘊瞪他一眼:「少見多怪。」
江應星和柳青河對視一眼。
看不出劉銘生有什麼。
江應星:「那咱們先進去吧,看看保安室能不能打開。」
江應星腳步剛往鐵門處移動,餘光里一個黑漆漆的東西頓時朝著玻璃飛過去,哐當一聲砸在玻璃上,把江應星嚇了一大跳。
江應星一個激靈,回頭看見柳青河剛剛放下手。
他遺憾的拍掉手上的灰:「是石頭太小,還是毛然的姿勢我學得不對?」
田甜怯生生道:「有沒有可能,是玻璃太硬了?好像是鋼化玻璃。」
柳青河又抬眉:「田甜妹妹怎麼知道玻璃是鋼化的?」
田甜面上依舊委屈巴巴的,心裡卻瞬間反應過來,柳青河是在試探大家,嘆口氣道:「柳哥哥剛剛不是試過了嗎,一般的玻璃,剛剛柳哥哥那個勁早就砸碎了呀。」
柳青河修長的五指,從自己濃黑的髮絲中穿過,任由俊俏邪魅的臉暴露於空氣之中。
柳青河:「田甜妹妹說得對。」
田甜不解的眨眨眼睛:「可是柳哥哥為什麼想到砸玻璃?江姐姐都說進去看看了,難不成柳哥哥知道裡面不能進?」
柳青河耍帥的姿勢頓時僵在了半空,居然被田甜反殺了。
劉銘生突然反應過來,之前柳青河為什麼那麼問自己,想了想道:「誰接了支線任務,誰自己清楚,何必弄得好像只有最無辜?」
柳青河:「……你在踩我?」
劉銘生一本正經:「我沒有接到,涵蘊既然說沒接到,那就也沒接到,江應星的為人,如果接到了支線任務,一定會主動說出來,並且跟大家一起站在同一戰線,田甜才十七歲,還什麼都不懂,就只有你看起來不對勁。」
最起碼,柳青河給人的印象就不對勁,時而像好人,時而又坑人。
江應星居然覺得劉銘生說的十分有道理,除了田甜什麼也不懂這件事。
柳青河雙手抱臂,渾身上下都寫滿了漫不經心:「我也沒接到,說了沒接到就是沒接到,不然我就告訴小江了。」
劉銘生擺明了不信他說的。
楚涵蘊聽得目瞪口呆,完全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突然有種自己格格不入的感覺。
就連田甜都能跟柳青河說上幾句。
她可大小姐,這樣孤立她,十分不樂意。
江應星垂眼,眼下,暫時分辨不出誰在說謊,不如趕緊把路障挪開,往前走。
「江應星,你怎麼知道要進去才行?是不是你接的支線任務?」
江應星回頭,楚涵蘊抱著劉銘生胳膊,高抬著下巴,桀驁不馴的盯著江應星,似乎在說,她也能提出質疑。
她也是聰明的。
江應星:「……」
其他三人:「……」
沒有人說話,空氣靜默了下來。
這靜默就像一把無形的恥辱劍,扎在楚涵蘊心頭。
憑什麼?憑什麼他們就能你來我往,自己說話就要被無視?
楚涵蘊臉色一下紅到了脖子根。
劉銘生平靜的給她解釋:「保安室的門在裡面,當然要進去。」
劉銘生說話的時候,都沒看楚涵蘊一眼,楚涵蘊本能的要鬧,可想到劉銘生對她的控訴,生生忍了下來。
江應星不再理會,走到鐵門旁邊。
鐵門是黑色的,很宏偉,有三米多高,整體是柵欄的,但底下同樣被藍色鐵皮圍上了,所以看不見裡面情況。
江應星試探著推了一把,大鐵門往裡挪動了一點。
沒鎖。
鐵門推起來還有些費力,打開后里面的情況一覽無餘。
空地很大,地面是土的,而正對面二十米的距離,有一張看起來年頭已久的桌子型砧板。
上面刀痕已經讓桌子中間凹陷下去,原木色的桌子中心也都是血紅色。
附近地面滿是泥濘,泥濘都是鮮紅色的,桌子下邊擺兩個大水盆,菜刀還插在砧板上,風卷著枯草葉落在桌子上,翻了個面又被吹到地面,粘在泥土裡。
很髒。
且味道十分嗆鼻子。
眾人沒進來,並非因為眼前的場景,而是……緊貼著大門的保安室門前,站著一個人。
一個穿著保衛服的男人,渾身僵挺挺的,側面站著。
「這、這是……」田甜驚恐的捂住自己嘴巴。
這人看起來,實在不像活人。
男人突然動了,轉過身來,露出一張……腐爛了一半的臉,且腐爛周圍長滿了屍斑。
這樣的皮膚,他們已經很熟悉了,只是再看到還是心會提起來。
男人咧嘴笑了笑,沒腐爛的那一邊臉,看起來十分詭異。
「你們,有什麼事嗎?」
楚涵蘊嗖的一下躲到了劉銘生身後。
與此同時,柳青河也嗖的一下躲在了江應星身後。
江應星:「……」
江應星嘴唇蠕動了兩下,揚起禮貌溫和的笑容:「我們想挪開擋路的欄杆,和路障。」
「你們想進保安室?」
不知道為什麼,男人的笑容越來越大,陰森森的。
江應星點點頭。
男人指了指遠處的砧板:「可以進,但我幫了你們,你們也得幫我。」
江應星:「怎麼幫?」
「幫我殺羊。」
他沒的時候,大家都提了一口氣,畢竟幫一個看起來就像死人的人,能有什麼好活?
但他只說殺羊。
這還不簡單嗎?
江應星甚至感覺到了,站在自己身後的柳青河重重吐出一口氣,風扇一樣吹在自己頭頂。
男人率先向里走:「跟我來吧。」
江應星手指捏了捏掌心,感受到指甲的硬度,提醒自己,即便是殺羊也不能大意。
然而,當男人將羊『牽』出來時,江應星幾人渾身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