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壓制
2024-10-03 02:54:37
作者: 蘇妖妖
柳府最終壓制不住這些坊間傳聞,最終流言落入皇帝耳中。
朝堂上
祁夜裕安將手中的奏摺甩在大殿之中,怒火中燒道:「柳愛卿,寡人待你不薄,卻不曾想你居然有如此狼子野心!好啊,你好大的膽子啊!」
說到情緒激動時,祁夜裕安忽然劇烈咳嗽起來,身旁的公公立馬上前將袖中小藥瓶拿了出來,勸導著:「陛下您別動怒啊,太醫可說了讓您近幾日修身養性,切勿怒火攻心。」
服下藥後,祁夜裕安感覺自己好了一點,鋒利的目光盯向柳丞相柳輝,氣道:「你最好給寡人一個合理的解釋。」
柳輝對那些坊間傳聞早有耳聞,但是那些傳聞最開始就是說他家驕縱女兒,虐待表親一家,可不知為何變成了有謀逆之心。
他上前一步,筆直跪下,語氣不卑不亢:「回陛下,臣以為這些都是某些小人在背後亂散播謠言,請陛下切勿輕信謠言,臣絕無叛逆之心。」
「呵呵,你有沒有叛逆之心,寡人不知道,但是你居然敢驕縱女兒去欺負表親家,真是好大的膽子。」
祁夜裕安冷笑,冷眼看著他。
柳輝一怔,心中疑惑陛下為何會如此看重柳氏表親一家。
「臣不明,請陛下提點一二。」柳輝依舊不卑不亢道。
祁夜裕安怒極反笑,道:「寡人早有耳聞,聽說那慕小將軍對柳小姐柳茵茵早有情愫,甚至兩人在幼時便已互定終身,現如今你們柳府家大業大,扣著人不放,甚至還將人關押起來折辱,你這是不把慕國公放在眼裡,還是不把寡人放在眼裡?」
柳輝大驚,沒想到關於柳茵茵這件事已經鬧到天子跟前,他連忙說道:「回陛下,臣斷然沒有欺負他們一說,肯定是有小人亂進讒言,所以才導致陛下與臣生了嫌隙,還請陛下明察。」
不等祁夜裕安開口,一旁的祁夜暝煜陡然開口:「陛下,柳小姐及笄禮那日,兒臣也在府中,親眼見過那婢女以及小廝是如何對那表小姐是如何打罵的,既然柳丞相連自己家事都管不好,又何來管理手下一說?」
「正所謂家不安,心何以安天下?柳丞相覺得,本殿下說得可對?」
柳輝此時已經顫抖著說不出話來,若是面對祁夜裕安,他自然是可以巧舌如簧辯論幾番,可當他遇上祁夜暝煜時,他卻束手無策。
因為這人向來陰晴不定,要是惹他不快,或許會被一刀解決。
「柳丞相當真是老了,居然要思考這麼久才能回答本殿下的問題?」
祁夜暝煜好整以暇的看著他,眼眸中的情緒卻叫人看不出來。
柳輝頭磕地上,卑微無比:「回陛下,回殿下,太子殿下方才說的屬實,臣沒有管理好家中事物,導致流言四起,這才讓陛下與臣生了嫌隙,還請陛下明鑑,臣對陛下絕無二心。」
「哼,既然柳愛卿連這些都管不好,你不若就暫時摒棄丞相一職,先處理好家務事,再來與寡人說其他。」
祁夜裕安說的話不容任何人反駁。
他揮揮手,道:「沒事就退朝吧,太子留下。」
等人散去後,祁夜裕安起身帶著祁夜暝煜去了一處偏殿,殿內就兩人。
「陛下還有什麼事要說?」祁夜暝煜坐在椅子上,全然沒有把祁夜裕安這個陛下放在眼中。
「臭小子,你老子我還坐著呢,你居然就先坐了。」祁夜裕安氣呼呼瞪了祁夜暝煜一眼,卻也沒多說什麼。
而是簡單明了問道:「你今日早上那番話,是替別人說的吧?」
祁夜暝煜不答,目光掃了他一眼。
祁夜裕安確定了自己心中所想,忽然大笑幾聲:「看不出來啊,居然有人能走進你的心,那個人是女子嗎?」
祁夜暝煜涼涼掃了對方一眼,語氣微寒:「父親這話,莫不是覺得我有斷袖之癖?」
察覺到他的不悅,祁夜裕安也就沒有繼續玩笑的心思,立馬說道:「怎麼會!我兒如此優秀,皓軒境內自然是有大把人追,只是不知煜兒你心中那人是否也屬意於你?」
空氣陡然一寒,祁夜裕安自知自己踩到雷點上,於是立馬岔開話題:「我近幾日得了一個小玩意兒,你要是喜歡就拿去養養。」
「不……」祁夜暝煜剛要拒絕的話被祁夜裕安無情打斷。
他自顧自道:「女孩子最喜這些小玩意兒,你要是送過去,對方定然歡喜。」
……
慕府門前,祁夜暝煜看著國公府的牌匾,捏了捏眉心,轉身想離開。
他真是一時沖昏了頭,才會覺得那老頭子的話靠譜。
「太子殿下?」一聲嬌軟驚呼。
叫祁夜暝煜生生停住了腳步。
他回頭看向來人,不認識。
剛要繼續離開,那人忽然又道:「太子殿下是來尋找小妹的嗎?她今日很早就出門了,好似與一白衣男子一起。」
祁夜暝煜回眸,眼神冰冷看著她:「去了哪裡?」
「聽聞好像是聽雅軒。」那人應道。
「若風,走。」
看著遠走的馬車,慕雲晚這才收回目光,身旁的侍女不解:「小姐為何要告訴太子殿下有關慕小姐的去向?」
「你還小,你不會懂的。」
說完,慕雲晚便轉身回府。
近幾日總感覺卿卿心神不寧,想來應該是與這位太子殿下有關,方才又匆忙出府,前腳剛走,後腳太子殿下就到了。
慕雲晚瞬間明白怎麼回事,當初柳府一別,若不是慕雲卿去找父親求情,恐怕她還在郊外的宅子裡。
這次,全當她還了情吧。
聽雅軒,顧名思義就是一個茶樓,聽說書的地方。
二樓雅間內,慕雲卿看著一身白衣的男子,忽然感覺有些扎眼,她道:「居諳公子居然會出現在皓軒國內,就不怕被抓起來嗎?」
「呵呵這都是小問題,只要你不說,我不說,我們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同生同死如何?」居諳依舊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神情懶散不自知。
慕雲卿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