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四章 劫持,究竟忽略了什麼
2024-05-05 16:03:38
作者: 花瓣雨
「阿九?」氣喘吁吁地躲開九千歲滾燙的唇,林若溪的臉紅得要滴血:「我答應你那個,現在咱們好好查案可以麼?」
「答應為夫哪個?」應付差事地反問,九千歲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小貓兒嬌艷欲滴的紅唇上。
「就是……就是……」林若溪羞得幾乎要把臉垂到胸膛里:「就是你這兩天一直念叨的那什麼三十六還是七十二的……」
「嗤……」九千歲笑了,用額頭抵著林若溪的額,強迫林若溪直視他,他深邃的鳳目流光溢彩,皆是算計得逞的嘚瑟:「不騙為夫?」
「不騙你!」林若溪簡直想挖個地縫鑽進去。
「好嘞,一言為定!」九千歲答應得無比爽快,像是要證明自己是誠信君子,他還往後退了退,「誰撒謊誰是小狗!」
看著風華絕代的鳳目中藏都藏不住的得意,林若溪終於後知後覺地驚呼起來:「你……方才你故意……」
「噓……輕點兒,他們都在下面瞧著呢……」俯身,再次堵住林若溪的唇,九千歲壞笑著呢喃:「不如此,你怎麼會答應讓為夫嘗試?那些深宮典籍可是為夫費了老鼻子力氣讓人尋來的,很多都已失傳,珍貴得緊。
不過,為夫並非完全在算計你,為夫是真的想了。溪兒若是願意,咱們可以試試,有一種非常適合你我目前的現狀。溪兒儘管放心,為夫的技術很好,絕不會讓你掉下去!」
「鳳……吟……九……」林若溪的聲音全都被九千歲含進了嘴裡,她只能用眼刀嗖嗖地往九千歲身上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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叉叉叉,叉你老母的死太監,臭 !
然而,她的眼刀越狠,九千歲吻得越重。而且,九千歲開始運用技巧,他的每一個動作,都恰如其分地撫慰著林若溪的神經。沒多久,林若溪便徹底放棄了掙扎,溫順地開始回應。
直到花世子等不及,在下面喊了好幾聲「溪兒」,九千歲才意猶未盡地鬆開林若溪:「眼下為夫暫時放過你,等晚上咱們再來過!」
將砰砰亂跳的心臟硬壓下去,林若溪以最快的速度做好心理建設,開始審視房梁。
其實根本不需要勘查,九千歲方才一抱她上來,林若溪就看見落滿灰塵的房樑上有一串大約42碼的腳印,腳印是從房門的方向延伸過來,一直到床榻的正上方消失。而消失的位置像是被人故意擦過,乾乾淨淨沒留下任何痕跡。
答案顯而易見,夫妻二人對視一眼,重新回到地面。
花世子早已等得不耐煩,林若溪雙腳才站定,他已開口問道:「溪兒?怎麼樣?上面可有兇手留下的痕跡?」
「有!」林若溪點點頭:「應該沒錯了,龍文博昨晚偷偷 入這間客房,大約想趁大哥沉睡之際殺死他。只可惜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有人先一步藏身在房梁之上,他在龍文博出手的那一瞬間,突然從房樑上倒滑下來,先行殺死了龍文博。」
扭頭看向九千歲,林若溪又道:「阿九,你能不能把我們勘察出來的情況告訴龍宗主,讓他解除對我大哥的絕殺令?並且,幫忙在整個逍遙派尋找我大哥?」
「便是溪兒不吩咐,為夫也會幫你尋找花偉傑。」九千歲的鳳目閃了閃:「但是,沒有確鑿的證據證明花偉傑無罪,僅憑推理,師父是不會解除絕殺令的。這裡畢竟是逍遙派,為夫作為弟子,總是干涉師父的命令不好。」
心知九千歲說的是事實,但林若溪還是著急:「那怎麼辦?難不成非要把我大哥逼死嗎?」
「還不至於!倘若連這點困難都克服不了,花偉傑也不配做花池國太子!」話鋒一轉,九千歲突然問:「溪兒覺得花偉傑會在哪裡?」
「我不知道,但我能肯定,大哥現在一定惶惶如喪家之犬。而且,他現在有口難辯,只怕都不敢來找我和花世子!」
「他為什麼不能被人劫持?」
「劫持?」林若溪皺皺眉:「方才我們分析過了,這行血腳印確實是大哥留下的。既然他畏罪 逃了,就應該不會被人劫持!」
「不會嗎?」九千歲環視一圈四周,眸中鋒芒一閃:「堂堂花池國太子,八年前名震天下的戰神,有人半夜三更 入他的房間都不知道,他睡得倒是有多死啊?當然,也許兇手在他床前殺死龍文博之後,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他打暈了。呵呵……不過斷了一條腿,往日的戰神就變成了一隻真正的病貓,真是可憐可嘆!」
這話一說出口,所有人都愣住了,一瞬不瞬盯著這個天神般霸道,卻又令人信服的男人,大家都不約而同地屏住了呼吸。
林若溪的腦海里有什麼呼之欲出,看著九千歲,她的目光一點點黯下來,最終變成兩汪看不見底的深潭:「阿九?你想到了什麼?」
「為夫並未仔細察看過現場,溪兒怎麼反倒來問為夫?」見林若溪眸中依然帶著疑惑,九千歲輕嘆一聲道:「你那麼聰慧那麼縝密,不是早就有判斷了嗎?為何非要因為對花偉傑下意識的維護,忽略掉你用眼睛看到的事實呢?」
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她早就有了判斷?難道還有被她忽略的線索嗎?
都說戀愛中的女人智商會降低,林若溪現在就有這種感覺,不知道是因為這些天過得實在太甜蜜,還是九千歲把她養懶了,她只覺滿腦子都是漿糊,仿佛發現了什麼,可就是抓不住。
這種感覺讓林若溪十分抓狂,她有點耍無賴地抱住九千歲的胳膊,蠻橫地嚷道:「我不管,我這幾天變笨了,實在想不到其他的。你快說剛才你一直站在窗前想,到底發現了什麼?」
九千歲被她弄得哭笑不得,掃一眼目光尷尬又一臉好奇的白瑾瑜三人,他眯起鳳目道:「為夫看見的哪有你看見的多?方才之所以站在窗前思考,是因為為夫覺得,兇手既然煞費苦心設計出這樣的殺人案,他為什麼會在房樑上留下這麼大的破綻?難道他在跟我們炫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