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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築基圓滿

2024-10-02 23:39:56 作者: 雁背斜陽

  築基修為丹相當於生生省去了他半年苦修!

  但牧南卻沒有沉浸在喜悅中,而是心驚膽戰著,慌忙用鴻雁行書給淑雲仙子發信。

  把丹田氣海的情況詳詳細細地說了一遍。

  待飛燕飛走,便開始在山澗來回踱步,忐忑不安地等著師父回信。

  他丹田氣海的情況過於殊異,完全超乎了他的認知。

  按書中所載,結丹前丹田氣海漩渦會逐漸收縮。

  這個過程便稱為築基圓滿。

  

  待漩渦收縮為球形結成丹狀,此時還不能稱之為結丹,有好事的宗門喜歡加一個假丹的說法。

  但本質上仍舊是築基圓滿境界。

  接下來能否順利結丹,讓丹田球體發生質變,變成晶瑩剔透的丹石就要看每個人的悟性了。

  可如他這種情況,漩渦呈現塌陷並上下反方向旋轉的,他卻不曾在書中見過。

  因此急於向師父尋求解惑。

  這次回信,他等了一個時辰,幾乎把山澗踩成「望夫石」,才見一道流光飛來。

  牧南迫不及待的拈住鴻雁行書的飛燕。

  「為師問了總旗長,你這情況乃是結丹前兆,莫要驚慌!」

  怪不得等了這麼久,肯定是淑雲仙子也不敢確定這等情況是好是壞。

  只好求教於總旗長,卻不敢直接說是自家弟子的丹田氣海出了異象。

  而是在總旗長那旁敲側擊半天,得了確切消息,才回得鴻雁行書。

  「結丹?」

  牧南愣了片刻,然後欣喜若狂的再發鴻雁行書。

  「師父,那我豈不是築基圓滿了?快結丹了?」

  這次淑雲仙子的鴻雁傳的飛快,不一刻便有了回音。

  「尚早!這種情況至正式結丹,多則一生,少則一年。結丹需要契機,每人又有不同,也沒有什麼經驗可傳授。何況,修為過快並非好事,先心無旁騖修行紮實基礎,穩固築基圓滿修為。」

  淑雲仙子雖然澆了一盆涼水,但卻明確告知他,他已是築基圓滿修為。

  「除了那半縷都天神火和隨時要熄滅的燭光似的,一切向好!」

  牧南得了師父解惑,心中大定,盤膝穩固修為的同時,琢磨起道種來。

  而此時的淑雲仙子卻在淑芳苑興奮的狂飲。

  「我這弟子,簡直是個寶貝啊!」

  「三年不築基,築基一月到圓滿,這速度,堪比初代總旗長!」

  「這些旗長,收些沒用的弟子有什麼用?還不是看哪個弟子最有出息?」

  「他們能趕上我的眼光?」

  「對了,要敲打一下朱紫,就我這極品弟子她敢要彩禮?」

  「哪怕是倒給彩禮,都算是高攀我三旗了!」

  「對,我才是要彩禮那個,可該要多少合適呢?」

  「頭痛!」

  ……

  翌日。

  牧南從修行中醒來,只見身旁早已落了一隻淑雲仙子鴻雁行書所化的飛燕。

  信的內容極為冗長:

  「自古婚事,皆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此乃天理……

  你生來孤苦,只有為師一個親人,所選道侶之事,萬不可私作主張……

  有違天理,則渡劫時千難萬難!切記切記!」

  洋洋灑灑上千字,都是殷勤的叮囑。

  牧南看著書信,感動得雙眼噙淚,更以鴻雁行書寫下回信:

  「師父所想長遠,已開始謀劃弟子渡劫之事!弟子定不會辜負師父的一片良苦用心!」

  「不錯,切記切記!」

  牧南再次收到鴻雁行書時,卻聞到了一股陰謀的味道。

  鴻雁行書回得太快了,顯然不符合淑雲仙子的作息時間。

  按理說經歷一夜宿醉,第二天該日上三竿還會起床。

  難道師父等了一夜?

  「師父又想出了什麼么蛾子?」

  任務?靈石?

  猜不到淑雲仙子意欲何為,牧南將滿頭雜念甩出,御使玉蒲團,再次出發。

  兩個時辰後,他隱約感覺到內韻牌似有顫動。

  取出來一看,果然有新消息。

  「土城長樂坊。」

  雖說內韻牌上信息不會長時間存留,可現在閃現的五個字,他確定是昨日兩條信息中,發最後一條信息之人。

  換而言之,是行道者所發。

  盯著玉牌沉吟許久,直到腦海中戚家十三口的慘狀在腦海浮現,才真正下定決心:

  「不管你做什麼,我都要插上一腳!就是去拜壽,也要留下生辰綱!」

  調轉方向,直奔土城!

  ……

  土城在賀州邊陲,是一座小城。

  低矮的城牆,荒涼的戈壁,無一不顯示著它的破落。

  與賀州城的繁華簡直是天壤之別。

  長樂坊這個名字起得倒是大氣,長樂長樂,長生長樂樂未央。

  在土城名號也是響噹噹,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牧南進城後隨意打聽便來到了它的門前。

  低矮的六間土房連在一起,長樂坊三個字歪歪斜斜。

  厚重的布帘子偶爾掀開,各色行人匆匆閃過。

  賭坊!

  牧南挑開門帘,裡面的人倒是不少。

  烏煙瘴氣,汗臭、腳臭夾雜著口臭,可一簇簇賭徒玩得興起,絲毫不介意。

  喊著「開開開」的,是玩的骰子。

  喊著「盧盧盧」的,是玩的樗蒲。

  喊著「鳥鳥鳥」的,是買了大輪盤花鳥的。

  坊間雖小,玩法五臟俱全。

  如果不是有內韻牌提供的信息,任誰都會把長樂坊當成凡間一個隨處可見的賭場。

  而不會把它和血魔宗聯想到一起。

  用腳指頭都知道,它肯定也和風月樓一樣,是血魔宗用來收集凡間各色信息之用。

  牧南小心的放出神識探查整個賭場,也只有坐在櫃檯打瞌睡的長髯老者,有鍊氣期修為。

  其他人是清一色的普通人。

  但對於土城這種邊陲小城來講,鍊氣期的老者想必已如神一般的存在。

  就在牧南猶豫著怎麼融入到這個環境中時,賭場提將湊到了他的身邊。

  「兄弟面生,看中了哪桌,試上一把?」

  長樂坊看場子的「提將」五大三粗,赤膊橫肉,除了勸人入局,想來嚇唬普通賭徒也是夠的。

  「我不太會,不知道玩什麼。」

  牧南沒有絲毫造作,說的全是實話。

  他兩世為人,無一例外最恨賭毒,曾發下與賭毒不共戴天的誓言。

  「在長樂坊還分什麼會不會?」

  提將一把拎開一個骨肉如柴的賭徒,把牧南推到賭桌前,繼續說道:「像這種只分勝負平的骰子,還不是憑的運氣?」

  牧南難為情的從袖口掏出五顆金珠,茫然的問道:「那我該壓哪?」

  「這就要看個人感覺了,我說了做不得數,一旦輸了,惹兄弟厭煩。」

  提將說完便退出人群,對著打盹的老者使了個眼色。

  新人已經上套,壓多壓少、壓單壓雙,他不會給上一句當參考。

  而剛才被拎走的賭徒則趁機擠了進來,毫不認生,臨時充當軍師般。

  「壓雙!已經七把沒開雙了!信我張四六!」

  牧南本就無所謂輸贏,就把金豆子扔在了「雙」字上面。

  「買定離手!」

  骰子手一面搖晃著骰寶,一面對著一眾賭徒喊道。

  「嘭!」

  骰寶落地!

  「雙雙雙!」

  「單單單!」

  「和和和!」

  ……

  牧南並沒有賭性,甚至有些無聊。

  在押注大小時,顯得隨意。

  玩到最後,幾乎是聽狗頭軍師張四六的,他說壓哪牧南便壓哪。

  每次都不多壓,兩顆金珠子。

  有贏有輸。

  在平時,長樂坊不在乎賭徒是贏了收手還是輸得精光。

  開賭坊賭的不是手法,而是人性。

  只要一個人還有賭性,不管某一天運氣爆棚贏了多少,只要還來長樂坊,便逃不過傾家蕩產的命運。

  只不過,牧南是新面孔,開始的時候贏的次數多,後來變得越來越少。

  他知道那個假寐的老者暗中動了手腳。

  以靈力控制了骰盅的骰子。

  但牧南不以為然。

  他來長樂坊是給行道者上眼藥的。

  不是來爭無所謂的輸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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