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七章 表小姐被打
2024-05-05 15:02:47
作者: 安小九
屋子內一片寂靜……
而冷幽月瞬間感覺到一陣陣的冷氣。
她一個激靈,連忙反應過來!
臥槽!她剛剛說了啥?!
隨即她那渙散的眸子也恢復了光澤,而後略略尷尬的看著皇甫睿,見他正冷冷的看著自己。
冷幽月一手摸了摸自己的後腦,眼中有有著點點躲閃,靠,好長時間都沒有犯過這個毛病了,今日怎麼又這樣子了?
「 ?」
皇甫睿冷眸微眯,危險如數釋放出來。
冷幽月抹著後腦的手沒有放下,更是乾笑著,「我什麼時候說了,你聽錯了吧……」
皇甫睿神色淡然,沉穩道:「三個月後,我讓你看看什麼叫真正的 。」
冷幽月:「……」
皇甫睿說完也不再理會冷幽月,反而是繼續看著手中的摺子了。
而冷幽月聽了這話,顫慄之後,腦子中卻已經開始腦補三個月之後的事情了……
只是還不等冷幽月肆意的想像,突然傳來了一陣敲門的聲音,一下子中斷了冷幽月的思路,她抬起眸子,直接走了過去,將門打開,剛好看見紫秋略帶焦急的面孔。
「王妃,表小姐被打了。」
冷幽月一聽,頓時面色一變,「什麼!?你說清楚點, 還是表妹?被誰給打了?外祖父和兩個舅舅沒出面麼?」
冷幽月焦急的就這麼說出了一大串,她死死的盯著紫秋,心中卻有了不好的預感!
紫秋微微皺眉,「是您的 ,您二舅舅打的她。」
冷幽月的心咯噔一下!
該死,真的是想什麼來什麼!
她想也不想的直接披上了大衣,隨即就要往外跑,只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她連忙停下步伐,看著皇甫睿,「我去看看 。」
皇甫睿眸子微動, 仿佛要說什麼,只是到了最後,他只是淡淡頷首,「去吧。」
冷幽月本就在焦急中,自然沒有發現皇甫睿的欲言又止,得了同意,直接和紫秋一同上了馬車。
只是路上的時候,冷幽月卻很是疑惑,「你怎麼知道 被二舅舅打了?」
紫秋神色凝重,「具體怎麼回事,奴婢也不清楚,是公子的人讓奴婢來通知您的。」
冷幽月眉頭一皺,「兄長……?」
她神色儘是深思,不過片刻之間,她便再次開口,「那兄長過去了麼?」
紫秋略略思考了一下,隨即便輕輕搖頭,「應該,不會吧。」
說到這裡紫秋一頓,看著自家王妃著急的樣子,再次開口,「畢竟 是個女子,公子過去,總是有些……」
冷幽月這才反應過來,頓時理解的點點頭,「也對,是我糊塗了。」
說到這裡,冷幽月便不再開口,不過哥哥讓自己過去,想必也是讓自己去打探一下的吧。
冷幽月輕輕嘆息了一口氣。
車夫駕馬很快,比原預計省了一半的時間,冷幽月下了馬車就向著梁王府里走去。
因為看門的人都認識她,自然是沒有人攔著冷幽月的,直接行了個禮,便進去了。
冷幽月並沒有去拜見祖父,也沒有去看幾位舅舅,反而是向著顧冉蓮的房間走去,這一路可謂是她平生最快的速度了!
紫秋在後面一直跟著,都有些吃力。
此刻,顧冉蓮的房間都是開著的,冷幽月看見了,神色一頓,這麼冷的天,怎麼還開著門?
她連忙走進去,並示意紫秋將門關上。
這一次她放慢了腳步,打量著四周。
卻發現地上還有被摔碎的被子,裡面殘留的茶葉都灑在地上,看起來極其狼狽。
房間寂靜無聲,冷幽月瞳孔縮了縮,眼中的擔憂也展現出來,隨即便邁步進入了裡間。
只是這剛剛進去,便看見顧冉蓮此刻正失魂落魄的坐在地上,而她的手,一直放在自己的小腹上,淚水早已乾涸。
聽到腳步聲,她卻頭都沒有抬一下,只是看著自己的小腹,默默無聲。
冷幽月對紫夏擺擺手,紫夏心領神會的站在外面。
而冷幽月則是向著裡面走去,她神色複雜,繼而一步步的走了過去。
「 ……」
聽到了聲音,顧冉蓮身子一怔,她一點點的抬起眸子,瞬間那蒼白的容顏展現在冷幽月的眼中。
顧冉蓮只是慘白一笑,「原來是你啊,我還以為是婢女呢。」
聲音還是如同之前那般溫婉,可卻沒有了之前的精神力,這一刻她說話都是有氣無力的,而那紅腫的雙眼,早已出賣了她的淡然。
冷幽月 著她的身體,發現胎兒還在她的腹中,她保養的很好,胎兒很健康……
只是現在……
冷幽月眉頭皺了皺,直接一手拉著顧冉蓮的手臂,「 ,你快起來,地下涼。」
顧冉蓮面色淒涼,沒有掙脫,卻也沒有要隨冷幽月起身的意思,「我就坐一會,你不用管我。」
冷幽月眉頭皺了皺,「 ,就算你不為自己考慮,你總要為你的孩子考慮!」
現在本就是冬日,屋子中不過就是有那麼幾個火盆,地上也是涼的呀!
她已經不知道坐在地上多久了。
顧冉蓮聽了,身子一個顫抖。
「堂妹和你說的?」
冷幽月輕輕搖頭,「你先起來再說。」
這一次,顧冉蓮倒是真的聽話了,由著冷幽月扶了起來。
只是坐在床上之後,她卻是哀涼的笑著,「就算我現在再護著他又有什麼用呢?父親說讓我喝下墮子湯。」
顧冉蓮看著自己已經有些凸起的小腹,眼中絕望而又不舍。
「表妹,你知道麼,這段時間,我拿這個孩子當成我的命,可是父親卻逼著我將他給墮掉,還不如我們母子一同去了的好。」
顧冉蓮說完之後,卻是嘆息了一口氣,縱然她是一個柔弱的女子,卻不想能說出來這麼剛毅的話語來,足以見得,她對這個孩子的愛,到了何種地步。
冷幽月聽著,心中也如同翻了五味瓶,她當初就非常擔憂這件事情,沒想到演變到了今日這種程度,她看著顧冉蓮,只是握著她冰涼的手,想要給予安慰。
她神色複雜到了極點,如果不是孩子的父親太過特殊,以二舅舅的脾氣,絕對不會說出這樣的話。
她看著顧冉蓮,輕聲道:「 ,這孩子到底是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