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這件事情透著古怪
2024-10-02 23:05:23
作者: 十里鳶尾花
沈雲澹已經迅速回房間穿衣服了。
程十鳶縱然有滿肚子的疑惑,也只能在看到他忙碌的身影后,先壓了下去。
事發突然。
沈雲澹穿好衣服,外面披了一件風衣,就走入了夜色中那輛等候他的車子。
「我可不可以和你一起去?」
送他到車前,程十鳶心裡總有種不安的預感,忍不住拉住他的袖子。
袖口傳來拉扯感。
沈雲澹上車的動作一頓,回頭,垂眼看著那隻白淨的小手拉著他的衣服,眼底晦暗不明。騰出一隻手握住她的手,輕輕捏了捏,才安撫著說道:「事情緊急,我沒辦法帶你去。」
把人拉到懷裡,他不舍的親親她的臉頰,低聲說道:「乖乖待著,等我回來。」
說完,便鬆開了程十鳶的腰,轉身上了車。
「沈雲……」
程十鳶只來得及說出兩個字,就看見那輛車毫不猶豫的疾馳而去,不一會就消失在夜色中。
凌晨兩點的風凍得她渾身發抖,低頭一看,她才發現自己剛才跑得匆忙,腳上的拖鞋掉了一隻。白嫩的腳底踩在粗糙的地面上,隱隱發疼。
她鼻子一酸,差點掉下淚來。
過了一會,程十鳶收拾好情緒,才攏著身上的外套,一步一瘸的朝著原路返回。
「唉……」
腳底被磨破了,皮膚上滲出絲絲的血跡。
坐在空蕩蕩的客廳內,程十鳶嘆了口氣,認命的拿出醫藥箱小心的處理腳上的傷口。隨著手中動作清理傷口,手腕上那根紅繩子一晃一晃的。
她的眼睛被那抹紅色晃得眼花。
原本預示著幸福姻緣的紅色,此刻在腳底血跡的映襯下,顯得有些淒涼……
心神不寧之下,程十鳶一整夜都沒睡,直到早上才接到了沈雲澹匆匆打過來的一通電話。
「最近這段時間我會在國外處理事情……沒辦法聯繫你……有事找明華、利風……」
那邊風聲呼呼的,似乎在直升機上。
信號時斷時續,沈雲澹匆匆囑咐了幾句後,電話就掛斷了。
「沈……」
又是剛說了一個字,那邊就傳來了「嘟嘟」的聲音。
熬了一夜的程十鳶好不容易聽到沈雲澹的聲音,可才沒兩分鐘就斷了。她不甘心的回撥過去,可那頭只有一陣「嘟嘟」的忙音,根本無法接通。
不知怎麼的,程十鳶的心裡有種不安的感覺。
在屋裡待了兩天。
腳底的傷總算是好了,程十鳶走路的時候不會覺得疼,這才出門。
到了沈氏集團,一路上都是井井有條、不慌不忙,絲毫看不出公司內部出了大事的樣子。
「程小姐想喝點什麼?」
助理熱情的將程十鳶迎進了休息室。
「一杯溫水。」
程十鳶沒什麼興趣,滿腦子只有沈雲澹的事情。
等到一杯水送上來,她看著助理,猶豫著問道:「前兩天沈雲澹說國外的公司出了紕漏,他必須去解決……那件事情,嚴重嗎?」
助理眼睛閃爍了一下,立刻說道:「這件事情很嚴重,又關係到一些公司機密,所以很少有人知道。」
「不過你放心,等沈總處理好了就會回來。」
他的嘴巴很緊,恭敬禮貌,卻絲毫都不肯透露。
程十鳶又問了一些問題,關於事情嚴不嚴重,涉及到什麼人,需要多久解決,可助理的回答卻沒有給她一個明確的答覆。最後,她實在是問不出任何想要知道的東西,只能放棄了。
又過去了四天。
沈雲澹還是一點消息也沒有。
程十鳶看著手上那根紅繩,臉上露出了焦慮:「到底出什麼事了?」
她也不是什麼單純無知的小女孩,哪怕公司的事情再嚴重,也不至於連一個電話都沒法給她吧?
這件事情透著古怪。
可想到沈雲澹如今的身份,還有牽扯到的各種錯綜複雜的關係,她知道自己問了也不能得到結果,只能按捺著不安,繼續耐心的等下去。
「十鳶,最近過得怎麼樣?」
許久不見的田玉玲來了電話,聽到閨蜜熟悉的聲音,程十鳶總算有了一點安慰。
「我還行,只是沈雲澹有事出國,我有點擔心。」
要領證的事情她還沒告訴任何人。原本打算領證之後再發出去,讓他們大吃一驚。可隨著沈雲澹的突然出國,她特意準備的「驚喜」都沒了用處。
似乎是聽出她語氣中的低落,田玉玲邀約道:「正好我有個朋友辦了一個展,就在松城,你要是沒別的事,乾脆跟我去一趟,散散心?」
程十鳶遲疑了一下,可想到好久沒見田玉玲,就答應了:「好,我收拾收拾東西。」
兩天後,從容城出發去往松城。
程十鳶拖著一個行李箱到達機場,田玉玲戴著一副墨鏡,高挑的身形穿著一襲利落的皮大衣出現在她的面前。看著她利落的打扮,程十鳶驚訝的緩緩說道:「你這是去看展,還是走秀啊?」
田玉玲春風滿面,摘掉墨鏡沖她眨了眨眼:「你可真聰明,這都被你猜到了!」
程十鳶:「……」
坐上飛機後,程十鳶才從田玉玲的講述中得知事情的經過——
本來田玉玲去松城只是給一個朋友的畫展捧場,不過昨天晚上,那個朋友恰好有好友要辦服裝秀,就把田玉玲推薦過去。
「我本來也不想走秀的,不過他們說我和合適,還發了服裝照和概念圖過來,所以我就答應咯。」
田玉玲矜持的說著,眉眼間卻神采飛揚,顯然是很期待了。
自從結婚後,她幾乎都圍著丈夫和兒子轉,好不容易兒子大了一些,卻又碰上丈夫的生意出問題。
可以說,這幾天她都沒好好的放鬆過。
如今丈夫唐偉明的生意穩定,兒子也上學有人帶,她終於能從家庭解脫出來。
「咦,這是什麼?」
田玉玲眼尖的看到她手腕上的紅繩。
「哦,這個是在廟裡求的姻緣繩……」
程十鳶想到另一根紅繩的主人還在國外沒消息,心情就一陣低落,連帶著語氣也懨懨的。
田玉玲看出她興致不高,雖然有疑惑,也沒問,反而拿出了畫展的宣傳圖冊給她看。
「這位可是近幾年崛起的新銳抽象畫師,現在在圈內很熱門,也有不少粉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