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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我再疼,也沒人會在乎

2024-10-02 22:53:45 作者: 十里鳶尾花

  在酒店住了兩天後,程十鳶接到了傅明華的電話。

  「聽人事那邊說,你請假了?」

  聽著那頭傳來的溫和聲音,程十鳶眼前卻是浮現了那幅畫,手指不自覺的收緊後,才輕聲說道:「嗯,我的腿傷還沒完全好。我想著現在暫時幹不了重活,留在律所也只是閒著,不如回家休養好再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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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給出了一個合理的解釋,傅明華倒也沒有追問,沉默片刻後就說道:「那你好好休息,有什麼事情可以聯繫我。」

  「好的。」

  程十鳶輕輕應了一聲,等那邊先掛掉了電話,才將電話從耳邊拿開。

  可是,視線卻落在了屏幕上那個名字上,眼裡流露出幾分無奈。

  那天陸怡讓她看了那幅畫後,程十鳶原本並未放在心上,可回去想起來,卻隱隱察覺到了幾分傅明華對她的不同……

  或許,陸怡針對她也不是完全沒有來由的。

  無奈的笑了笑,程十鳶並沒有在電話里將陸怡又騷擾、警告她的事情說出來,以免徒增麻煩。

  或許,以後她注意和傅明華保持距離,陸怡找不到茬就會慢慢的把這件事忘了吧?

  酒店的房間不算大,程十鳶繞著牆角慢慢帶走著,感到雙腿的力度漸漸恢復到了正常的水平。

  根據醫囑,只要她堅持每天鍛鍊,很快雙腿就能恢復健康了。

  到了晚上,程十鳶剛圍著牆角走了一會,忽然聽得一道門鈴聲。

  這麼晚了還過來,應該是酒店的服務吧?

  拉開門的瞬間,映入眼帘的卻是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沈雲澹靜默的雙眸淡淡的看著她,看不出喜怒,薄唇抿著,輕扯了一下。

  「不讓我進去嗎?」

  聽著男人淡漠的聲線,發愣了許久的程十鳶終於回過神,慌忙側身,讓沈雲澹走進去。

  關上門後,程十鳶轉身看過去,只見沈雲澹正站在屋內,眼眸淡淡的掃視過四周,才緩緩的收回來,不輕不重的落在她的身上。

  「你怎麼來了?」她心頭一慌,搶先問出口。

  許久沒有見面,沈雲澹身上的氣質越發的冷冽,聞言,似笑非笑看著她,唇角勾起一抹嘲弄:「聽你的意思,我是不能來?」

  程十鳶咬著下唇,卻並未說話。

  無論沈雲澹想去哪裡都是他的自由,只不過,他突然造訪確實很讓人感到意外。

  時至今日,她已經不想去猜沈雲澹心裡的想法,只是徹底明白,她和這個男人之間隔著太多……

  正在走神之際,忽然肩膀被人推了一下。

  「過去,坐下。」

  沈雲澹只是伸手推了她的肩膀一下,手指觸碰了幾秒,便離開收回,像是不想碰到她似的。

  莫名的,程十鳶心裡感到一陣屈辱,他就這麼不想碰她嗎?

  既然如此,為什麼還要來這一趟?

  縱然心裡有一股無名怒火,程十鳶對上沈雲澹淡漠的目光後,還是鬼使神差的順從了,最後只能咬著唇、板著一張臉,不情不願的坐在了沙發上。

  沈雲澹掃過她一張氣憤的小臉,仿佛覺得很好笑似的,輕嗤了一聲。

  「給誰擺臉色呢,嗯?」

  聽著他緩慢戲謔的聲音,程十鳶的臉色不由得紅了紅,卻是氣的。

  手指緊了緊,一股火氣壓在胸前平復不了,她只能轉移話題問道:「沈律師深夜來訪,有什麼事情嗎?」

  沈雲澹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視線淡淡的落在她的身上,語氣平靜的說道:「沒什麼事,就是無聊想過來看看,這個理由可以嗎?」

  「你還有別的什麼問題,可以一起問了。」

  他語氣平靜的像是在談論今天天氣怎麼樣。

  程十鳶仰頭,雙眼掃過他淡漠的表情、眸底的平靜,原本想問的話忽然就說不出口了。

  「我能有什麼問題?」她自嘲的反問道。

  在病房裡的那些天,她也不是沒有幻想過沈雲澹來看她,或者給她一個解釋。可是當這個人真的站在面前,坦然的讓她提問時,程十鳶反倒是覺得一切都沒有意思了。

  屋內只有他們兩個人。

  沈雲澹等了好一會,才將目光從她的臉上移開,牽扯了下唇角,像是自嘲般說道:「也對,你說或者不說,對事情都沒有任何改變。」

  語氣中有了幾分別樣的意味。

  程十鳶皺了皺眉,這話聽起來似乎有點喪氣?

  忽然的一陣風掠過。

  雙腿陡然一涼!

  「你幹什麼!」程十鳶驚叫一聲,慌忙伸手過去。

  只見她的裙子被沈雲澹掀起來,露出了半截雪白的大腿,而他的手掌已經覆在她的皮膚上,滾燙的熱度從皮膚傳過來,激得程十鳶滿臉通紅。

  沈雲澹仿佛被她驚慌害羞的樣子取悅了,勾唇輕佻的一笑,意味深長的說:「我要是真想干,你給嗎?」

  程十鳶牙齒咬得死緊,狠狠瞪著他那張惡劣的俊臉。

  下流!無恥!

  她的腿傷還沒完全痊癒,他就說這種話!

  這時,沈雲澹卻已經低頭。

  只見她筆直修長的雙腿很漂亮,只不過白皙的皮膚上此刻卻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傷疤——水晶燈壓在雙腿上不僅折斷了她的腿骨,也在皮膚上割出無數傷口。

  這幾個月來這雙腿打著石膏、纏著繃帶,看不出腿上的傷。反倒是即將痊癒時拆下了繃帶,才將她雙腿的傷展露出來。

  沈雲澹蹲下查看,單腿跪在地板上,手指則是輕輕撫過一道道的疤,指尖微微顫抖著。

  「疼嗎?」

  聽到他帶著顫音的話,程十鳶愣了一下,不自覺的低頭看去,卻瞥見他發紅的眼眶,頓時心口像是被人敲了一下,悶悶的、沉沉的。

  「不疼!」她語氣生硬的說道。

  伸手想要將他的手指撥開,觸碰到的瞬間,卻被沈雲澹反手握住手指,牢牢的抓住不放開。

  「怎麼會不疼?」

  沈雲澹黑眸緊盯著她,手掌緊緊的抓著她的手指,不依不饒的說道,「燈落下來的時候,你疼得臉都白了,上救護車去醫院的路上,也哭了……」

  還有躺在醫院的那一個個夜晚,也總是默默流淚。

  程十鳶原本提著的一口氣,隨著他的話,突然就泄了。

  「那又怎麼樣?我再疼,也不會有人在乎!」

  這些天壓抑的痛苦一下子宣洩出來,她哽咽著,泣不成聲。

  眼淚順著臉頰源源不斷的流下來,像是開閘的水龍頭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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