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周先生你還好嗎?
2024-10-02 22:53:43
作者: 十里鳶尾花
眼睛死死的鎖定對面那道身影,心跳陡然加快,恨不得立刻衝過去把那個女人抓過來,看清她究竟長什麼樣!
「周先生你怎麼了?」
坐在一旁的程沅被他的反應嚇了一跳,以為他又發病了,慌忙去拉他的胳膊,卻被他狠狠的甩開!
「快停車!」
「把那個女人給我抓過來!」
在周未明的催促下,車子急停,又倒回去。可就在剛才的耽誤之下,那個地方早就沒了程十鳶的影子,只剩下陌生的行人走來走去。
「人呢,人怎麼不見了?」
站在路邊,周未明轉頭四處看,急切的搜索那個女人的身影。可入目全都是陌生的人,根本沒有她!
程沅被他的反應嚇到了,想要伸手去拉他,卻又怕被他甩開,只能急切的圍在他身邊,順著他的話問道:「周先生,你在找誰?不如說出來,我幫你找?」
聽著柔和的女聲,周未明躁動的心平復了下來,卻仍是心不在焉的。
「是一個女人,和你差不多……」
可再說更多,他腦子裡卻一片空白,什麼也想不起來。
周未明的臉色不由得陰沉起來。
那個女人,他很清楚的知道對他來說很不一樣。那天在醫院他追到電梯,最後暈過去昏迷了兩天,等到醒來去找人時,翻遍了全醫院都沒找到那個女人的影子。
查監控,也沒有。
醫生聽著他手舞足蹈的比劃,看他的眼神就像看一個神經病,還委婉的提醒他去腦科檢查完之後,順便去精神科也查一查……
可周未明知道,那個女人不是幻覺,而是真實存在的!
「周先生你還好嗎?」
身旁的程沅怯怯的看著他,小臉上滿是擔憂之色。
原本失憶後的周未明性情就變得有點陰晴不定,又經常說看到一個女人,她現在都有點擔心,周未明是不是真的如醫生所說的,在大腦受傷後誘發了某種精神疾病?
在路邊等了幾個小時。
周未明將路過的人都看了一遍後,終於搖搖頭,難掩失望的離開了。
人不見了,這些都不是她。
上車後,他敲著窗沿,目色沉沉的掃過那個路邊,忽然說道:「讓人把這附近的監控都調取出來。」
那個女人既然能在這裡出現,順著監控的路線找去,總能把她找出來。
程沅欲言又止,見他臉色陰沉,只能默默的閉嘴了。
回到公寓後,程十鳶翻出藥箱,對著鏡子小心的清理了傷口、塗藥。
鏡子中,女人臉頰上有幾處細小的擦傷,雖不嚴重,但在白皙細膩的皮膚上襯得分外明顯。
「陸怡這個人該不會纏上我吧?」
處理完傷口,程十鳶摸著臉頰上的紅痕,忍不住想到,陸怡被趕出律所之後,似乎稍有收斂,但暗中窺探著傅明華。所以只要她接近傅明華,就會被陸怡看到?
可不和傅明華接觸又不可能。
思來想去沒有解決的辦法,程十鳶只能自認倒霉,暗想著能不能把這事和傅明華提一提,讓他去警告陸怡?
「傅律師什麼時候回來?」
站在辦公室門口,程十鳶攔住了傅明華的助理。早上她在門口等了一會,卻不見傅明華出現。可過了一個小時再來,人還是沒在。
助理回她:「傅律接了個案子,這會跟委託人談呢,今天不一定會來。你要是有急事,可以給他打電話。」
打電話?
等到助理走開後,程十鳶咂摸著這個提議,猶豫許久後還是放棄了。
這種事情電話里說不清楚,還是找時間當面談吧。何況這時候傅明華和委託人見面,也不方便去打擾他。
一整天平靜的度過,可程十鳶的心卻莫名發慌,有種奇怪的預感。
果不其然。
下午離開律所的時候,她特意繞去另一條路邊打車,卻還是被陸怡攔住了。
看著橫在前方的那輛眼熟的車子,門開,走出的正是陸怡。
「還有完沒完?」
程十鳶見到她的第一眼,就忍不住厭煩的說,「今天我根本沒見到傅律師,你總不能又說我勾引他吧?怎麼勾引,我能順著網線去勾引嗎?」
陸怡怒瞪著她,忽然一個大步上前,揚起巴掌猛地扇過去。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
程十鳶被大力扇得臉偏向一旁,眼前冒著金星,臉上火辣辣的疼痛在延遲了幾秒後傳過來。
她捂著發疼的臉,錯愕地看向陸怡,「有病吧你!」
被莫名其妙就是一個耳光,縱然她再想息事寧人,此刻也忍不住想打陸怡了。
被打的是她,陸怡反倒是紅了眼睛,委屈又憤怒地質問:「明明我和明華哥哥從小認識,為什麼他就是看不見我,卻偏偏喜歡你!」
手再次揚起來。
程十鳶下意識的擋住臉,卻不料這次拍到面前的是一幅畫。
畫中用濃艷的色彩塗鴉出一個女人的影子,成片的色塊大膽、傳神的繪出了纖細的身形和五官的輪廓。明明只是一個看不清臉的女人,可認識的人一眼便可以認出——
這就是程十鳶。
「我從明華哥哥的房子裡翻出來的!」
陸怡用控訴的目光看著她,狠狠質問:「你說,為什麼明華哥哥要畫你!」
程十鳶從驚訝中回神後,聽著她的指控,差點氣笑了。
別說傅明華這幅畫或許並沒有別的用意,即便有什麼,陸怡的質問也很可笑。
「我不知道,這事你不該來問我。」
把畫塞回她懷裡,程十鳶冷冷的說完,便趁著陸怡還沒反應過來,一下子抬起巴掌呼到她臉上!
「啪」的一聲。
和剛才一樣的清脆響亮。
陸怡被打得蒙了,臉上頓時浮出一個紅紅的巴掌印,卻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直愣愣的看著程十鳶。似乎沒有想到,程十鳶竟然敢打她。
也正是趁著她還在發愣,程十鳶直接溜走,攔住一輛車就絕塵而去。
笑話,以陸怡的脾氣,要是等她反應過來了還不得發瘋?
怕陸怡去上門找她的麻煩,程十鳶在路邊下車後,腳步一轉,進了一個酒店。
「你好,請問住幾天?」
前台小姐為她做了登記後,禮貌的微笑著詢問。程十鳶想了一下,擔心陸怡像狗皮膏藥一樣粘著她不放,準備在外面多躲幾天。
「先幫我定……十天吧?」
十天的時間,應該足夠讓陸怡失去耐心了。
拿著卡刷開房間後,程十鳶又給人事的人請了七天的假,那邊很快就通過了。
也對,她做的本就是閒職,可有可無。
這麼想著,程十鳶唇角露出一抹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