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他碰你了?
2024-10-02 22:50:39
作者: 十里鳶尾花
門口一個戴著金鍊子的花臂男聽她報出了包廂門,對她意味深長的笑了起來:「找威少的啊?」
威少?
程十鳶聽到這個稱呼,眉頭就是輕皺了一下。
合約的封袋上分明寫著:唐先生。
壓下心裡的不安,她忐忑的開口:「我是從沈氏律師行過來,給唐先生送一份合同。」
那個人帶她到了走廊盡頭後,推開一扇門,沖裡面一指:「你要找的人,就在裡面了。」
包廂內光線昏暗,依稀可見有幾個人在桌旁喝酒。
程十鳶深吸一口氣,抱著合同走了進去,卻看見一個意外之外的人——
唐虎威!
「砰」的一聲。
門從身後被人關上。
聲音震得程十鳶頭皮發麻,她睜大眼睛,看著唐虎威丟開手裡的牌,一步步朝她走過來。
「程小姐,我這個人呢,想要的就一定會得到的。」
唐虎威拍拍手,屋裡的幾個人就走了個乾淨,只留下他們兩人。
程十鳶咬著牙齒,一句句反問,「沈雲澹說的那個人,是你?」
唐虎威眯起了眼睛,疑惑蹙眉:「什麼?」
看樣子並不是他……
莫名的,程十鳶心頭輕鬆了一點。
幸虧這個人並不是沈雲澹安排給她的,否則,對她而言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忽然懷裡一空,那份被她抱緊的合約文件被抽出來。
唐虎威將東西隨手一扔,猥瑣的笑了起來:「看樣子沈氏律所也不怎麼樣,找個人進去,就能讓你乖乖的自己送上門來,哈哈哈……」
聽著他得意的大笑,程十鳶一步步往後退。
後背抵在了門上,她伸手從後面去開門,卻拉不開。
門鎖上了。
唐虎威想看戲一樣,看著她臉色變得蒼白。摸摸下巴,咂摸著嘴,「別費力氣了,今天你來了,要是不能讓我滿意就別想離開。」
「外面都是我的人,你就算跑出去,又能逃到哪裡呢?」
一句句話鑽入耳中。
程十鳶渾身發涼,全身都像是被凍住一樣,僵硬、發冷,幾乎要顫抖了。
她顫抖著唇,強撐著威脅道:「我是沈氏律所的人,你要是敢對我……沈雲澹不會放過你的!」
「哈哈。我早就打聽清楚了,你就是沈雲澹身邊的一個秘書而已。」
唐虎威看著她害怕的樣子,反倒是激起了欲望,摸了一把她的臉。
「程家沒救了,你這輩子再也當不上大小姐了。與其在沈雲澹身邊當個打雜的,不如跟了我。我唐虎威對身邊的女人向來大方,你可以去外面打聽打聽。」
這時他已經走到酒架上,從裡面抽出一瓶酒,拔開木塞後倒了一杯酒紅色的液體出來。托著玻璃杯送到程十鳶的嘴邊,逼她喝下去。
「我知道,像你這樣的大小姐,臉皮薄,一時間接受不了。」
「把這杯喝了,一會你就什麼都忘了,只記得跟我快樂上天……」
玻璃杯里的液體粘稠、鮮艷,散發著甜膩的香氣。
程十鳶聽著他的話,卻明白裡面是催情的東西,猛地揮手打翻了玻璃杯!
「滾開,我不喝!」
玻璃杯在地上摔碎,紅色的液體潑灑了一地。
唐虎威的臉色一沉,罵罵咧咧:「瑪德,敬酒不喝喝罰酒!」
正當程十鳶轉試圖開門的時候,忽然後腦一片疼痛。唐虎威拉扯著她的頭髮,粗暴的將人拉進去,扔在牆角一張床上。
程十鳶被撞得眼前冒金星,下巴被狠狠捏住。
「給我喝!」
唐虎威一手捏著她的下頜,迫使她張開嘴,另一隻手拿著瓶子往她嘴裡灌酒。
「咳咳……咳咳咳……」
程十鳶被嗆得咳嗽不止。
酒從她嘴裡灌進去,咳出了大半,卻還有不少順著喉嚨咽下去,灼燒著她的食道。
不一會,一股熱氣從身體內升騰起來。
唐虎威把空酒瓶隨手一扔,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他臉上卻露出來猥瑣的表情,嘿嘿笑道:「這可是好東西,讓你飄飄欲仙,待會勁兒上來了,你就知道它的好處了。」
鬆開手,程十鳶雪白的下頜皮膚上被掐出了一道紅紫的痕跡,他有點惋惜的搖搖頭:「本來我也想憐香惜玉,不動粗,可惜你就是不聽話,這次就只能先來點硬的。」
對女人,他不喜歡用強的,所以遇上不聽話的就灌酒,等藥性發作後那些女人求著他要自己,唐虎威就能獲得莫大的滿足。
「乖乖等一會,你就會求著我要你……」
唐虎威掃過她被酒浸得透明的襯衣,仍不住心痒痒,伸手將扣子解開。
「別碰我……」
程十鳶伸手去阻擋,可藥性發作,唇齒間溢出的是嬌媚的聲音。
唐虎威眼底的慾念暴增。
手掌猛然用力,將她的衣服撕開,露出一片雪白的肩膀。
「瑪德,小.騷.貨太勾人了,老子等不了了……現在就嘗嘗你的滋味!」
程十鳶迷離著雙眼。
看著他那張令人作嘔的臉湊過來,噁心的要吐了,卻根本無力阻擋。一股絕望襲來……
砰!
包廂門被人猛地砸開!
唐虎威剛要親上去的嘴一頓,不悅地擰眉瞪過去:「誰在壞老子的好事……」
話音未落,他一整個人被人從床上揪起來,狠狠地摔到地上。
程十鳶緊閉的雙眼睜開。
映入眼帘的是沈雲澹冷沉的面孔,那雙黑眸翻騰著深黑的怒意,一股窒息的壓迫感沖她襲來。
「沈雲澹……」
程十鳶哽咽著,忍不住哭出聲來。
來不及思考,她已經撲過去,緊緊抱著沈雲澹,像是溺水的人抓著最後一根稻草。
沈雲澹後背一僵。
身上的戾氣散了一些,胳膊輕輕回抱住她,將懷裡柔弱的女人壓在胸前,低聲安慰:「沒事了,沒事了……」
剛才孫茜茜了轉述了電話後,他就覺得不對勁,立刻去查了程十鳶的動向。
這個地方他並不陌生,是唐虎威的大本營。不用多想,他就知道程十鳶在這裡不會遇到好事。
立刻驅車趕來,幸好人還沒事。
沈雲澹將人從懷裡拉起來,視線忽然頓住,落在她被掐得紅紫的下巴上,往下滑去,衣服也被撕開了大半,酒紅色的液體將皮膚弄得一片狼藉,分不清是酒,還是掐腫的傷。
眼底驟然染上了一片紅,他咬著牙:「他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