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身嬌體軟易推倒
2024-10-02 22:49:50
作者: 十里鳶尾花
沈雲澹側目,掃過她憤憤的眼神後,唇角的笑意忽然擴大。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身嬌體軟易推倒?」他惡劣的咂摸了下嘴,視線從她的臉往下掃過,嘲弄的問道,「你最近走這個人設了?」
程十鳶氣得捂著胸口輕喘。
怎麼不把他這張嘴縫起來呢?
心裡清楚論鬥嘴,十個自己都比不上一個沈雲澹。
程十鳶偏過頭看向窗外,不再說話。
沈雲澹眼神冷下來,也淡淡的不再言語。
他出門時並未穿外套,白色的襯衫被解開的扣子並未完全扣回去,鬆開兩顆,隱隱露出衣料下的皮膚。程十鳶不經意掃過時,似乎看到了隱隱的腹肌線條,不由得目光停滯了幾秒。
反應過來後,她面紅耳赤,迅速移開了視線。
沈雲澹餘光瞟過去。
見她朝自己看了一眼,就嫌棄地迅速轉開,像是看到什麼髒東西是的,頓時,臉一沉,眼底染上一抹陰鬱。
就那麼討厭他?連看一眼都嫌棄?
車內的氣壓越來越低。
抵達醫院後,沈雲澹沉著臉推門下了車,一言不發的邁開長腿,徑直朝著前面走去。
程十鳶晚一步,小跑著才勉強跟上他的腳步。不一會,已經氣喘吁吁,臉色越發的蒼白,還冒出了冷汗。
「程大小姐,需要把醫院搬到你腳下嗎?」
微喘著抬起頭,只見沈雲澹正站在幾步之外,側身看向她的方向,眼底帶著嘲弄之色。
她咬著唇,忍著那股屈辱一步步走過去。
從沈雲澹面前經過時,她目不斜視,仿佛沒看到他一般。
沈雲澹冷淡的勾了勾唇。
看著她一步步往前走,才提起腳步,慢慢的跟了上去,始終保持著在她身後幾步的距離。
檢查過後。
沈雲澹有衣服擋住咖啡液,燙傷面積雖大,卻不算嚴重。反倒是程十鳶的手燙得腫起來,還冒出幾個細小的水泡,處理水泡的時候,她疼得直吸冷氣。
等到處理完畢後,程十鳶眼眶紅紅的,小臉雪白,像是被人欺負了。
沈雲澹靜靜盯著看了會,心裡湧出一股莫名的火,煩躁的扯了扯衣領。
「別裝了,這裡沒人看你演戲。」
薄削的唇吐出一句嘲諷。
程十鳶這時候已經走出了診室的門。
聞言,壓不住一路以來的委屈,眼淚忍不住滴落下來。
她背過身捂住了嘴,不想讓低聲哽咽泄出來,隨即,快步朝著洗手間衝去!
顫抖著手拉開了一扇隔間的門,程十鳶想待在裡面冷靜一會,卻忽然身後一道壓迫感襲來。她下意識的往後看去,卻被人推了一把,跌跌撞撞進了隔間。
「砰」門被人關上!
接著,便是鎖住的聲音。
程十鳶站穩腳,就忍不住後退了一步,顫聲怯怯問道:「你想幹什麼?」
沈雲澹正站在門後,將她逼進隔間,掃過她瑟縮的表情,眼神冷淡又輕佻,帶著幾分譏諷說道:「你說呢?我總不可能在這種地方干你。」
聽出他話語中的深意,程十鳶臉色猛地漲紅,憤憤地瞪著他。
仿佛被她生氣的樣子逗得很開心,沈雲澹伸手握住她的腰肢,將人帶到懷裡。待兩人的身體貼近之後,黑眸深深看著她,帶著別樣的深意:「雖然不能幹你,但做點別的,也不是不可以。」
「被男人抱著的滋味怎麼樣?」
手上順著她的後背往下滑,縱然隔著一層衣服,掌心的熱力仍是傳到了皮膚上。
程十鳶被迫和他近身,一顆心幾乎跳出來。
沈雲澹又湊近,鼻尖抵著她,低啞的聲音說道:「喜歡這樣嗎?」
「砰砰砰——」
過分貼近的身體,程十鳶幾乎聽到了心臟有力跳動的聲音,卻分不出是自己的,還是沈雲澹的。
狹小密閉的空間充斥著曖昧的氣息……
忽然。
一陣腳步聲接近。
有人來了!
程十鳶眼睛陡然睜大,正當她驚慌的時候,卻見沈雲澹薄唇張口要說話。
他瘋了!
要是讓別人聽到怎麼辦?
程十鳶猛地伸手捂住他的嘴,眼神乞求地看著他,無聲的搖了搖頭。沈雲澹眸色暗了暗,見她眼底的害怕,心還是軟了軟,不再多說。
清潔阿姨進來打掃過後,便離開了。
短短的幾分鐘,卻像是幾個世紀那麼漫長。
程十鳶放鬆下來的時候,渾身幾乎虛脫,白皙的皮膚上也沁出一層細細密密的汗。雙腿發虛,幾乎要撐不住,幸好沈雲澹及時托住了她的腰。
掃過她蒼白的不正常的臉色後,沈雲澹皺攏了眉,問道:「怎麼了?」
程十鳶卻無力的搖搖頭,拉開門走了出去,她實在是受不了這種驚嚇。
站在鏡子前整理了衣服和頭髮,程十鳶透過鏡面看到,沈雲澹正站在身後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程十鳶手指一頓,垂眸輕輕說道:「你別來找我了,會讓人誤會。」
沈雲澹收起臉上的笑意,神色不明的問道:「讓誰誤會?」
腦中再度浮起那天深夜目睹的一幕——
那天封閉討論一結束,他就連夜趕回來見程十鳶,可回到家卻不見人影。
不僅如此,家裡好像好多天沒人住了。
好不容易從利風口中得到了程十鳶的新住址,趕到時,卻正好目睹了程十鳶投懷送抱的一幕。
她還說:「要是一切都沒有發生過,我們還像從前那樣,該有多好啊……」
沈雲澹這才知道:程十鳶對周未明並沒有忘情,還想著和他回到從前。
那一瞬間,他幾乎想要衝出去將周未明打死,僅存的理智克制了他的暴怒,他才慌忙離開。
從記憶中抽離,沈雲澹的眼眸變得冰冷。
薄唇冷淡的勾起,嘲弄道:「你就那點眼光,只會看上垃圾。」
周未明那種貨色,她竟然也看得上?
這個認知讓他冷笑,可更多的,卻是心頭一股無處宣洩的怒火。
垃圾?
程十鳶細細咀嚼這個詞,忽然譏諷的看著沈雲澹,意味不明的說道:「是啊,就是垃圾。」
看上了沈雲澹,是她蠢。
明知道沈雲澹只是玩玩她,可她卻仍是忍不住淪陷,試圖找到一點他也對自己有意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