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其實是為了他的初戀!
2024-10-02 22:44:04
作者: 十里鳶尾花
利風沒答話,反而說道:「程小姐初來乍到,有很多不懂的地方,就請你多教教她。」
見他嘴巴這麼嚴,柳粒實在撬不出更多信息,只能作罷了。
此時,傅律師的辦公室。
敲門進入後,程十鳶將牛皮紙袋放到桌上,禮貌笑著說道:「這是你要的資料。」
正要走時,卻被傅明華從身後叫住。他親自拉開椅子示意她坐下後,才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溫文爾雅說道:「到律所的這兩天,還適應嗎?」
聽出他話語中的關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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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十鳶心頭微微一動,湧出幾分感激。
整個律所其他人對她多少有點介意,唯獨傅律師只有關心。
「一切都很好。」握著手指,程十鳶用輕鬆的語氣輕聲說道,「同事們都很好相處,還有人事部的柳副經理對我很照顧,有什麼不會的他們都願意幫我。」
這倒是實話。
律所的人縱然在心底對她有非議。
但是做事的時候都盡職盡責,並沒有因為偏見就故意為難她。
說完,空氣中就沉默起來。
兩人雖然有私交,可到了工作的場合卻不知如何相處了。
「對了,住的地方安排好了嗎?」
想起那天程十鳶提到從沈氏名下的酒店搬出來,傅明華眉間露出幾分關切,溫柔詢問道,「要是沒找到合適的房子,正好我朋友有空房子……」
等等,房子?
程十鳶驚訝地睜大了眼睛,正想說話的時候卻聽到門外的聲音。
咚咚咚。
恰好有人敲門走進來找傅明華,把他說到一半的話給打斷了。
見來人有急事,程十鳶也不敢打擾,連忙走出了辦公室把空間留給他們。
可一路上腦子裡卻盤旋著傅明華剛才的話——
聽他的口氣,似乎並不知道她住進了公司的公寓?
可那公寓不是他安排的嗎?
程十鳶滿頭的霧水,怎麼也想不通。
難道公寓真是她湊巧幸運住進去了,跟傅明華無關?
結束了一天的工作。
田玉玲得知她在沈氏律所工作後,特意在下班時間出現,開車帶她去吃一頓大餐慶祝。
「那可是沈氏律師行啊。」
一邊給程十鳶碗裡夾菜,田玉玲滿臉憧憬地感嘆著說道,「要是我沒嫁人而是去上班,那我最想進的就是沈氏律所了。也沒別的原因,就是說出去有面子!」
程十鳶被她的話逗得笑不停。
沈氏律師行是容城最有名的律師事務所,一半的原因是這裡的律師都很厲害,打的官司幾乎是百分百的勝率在,在整個上流圈子都是如雷貫耳的。另一半的原因卻是沈雲澹坐鎮。
沈雲澹是沈氏的嫡系長孫,如無意外,就是未來的沈氏掌權人。
田玉玲皺著眉不解。
「我真是想不明白,為什麼沈雲澹有了沈氏這麼大的背景,卻要自己去開一個律所?」提起這個容城的未解之謎,田玉玲也被激發了八卦的欲望,猜測道,「以前就有人說過,沈雲澹在大學的時候之所以沒有選擇商學院,而是去了法律專業。」
「其實是為了他的初戀!」
聽到這一句,程十鳶的筷子顫了顫,心跳也不自覺的慢了一拍。
初戀?
依稀記得,周未明也提到過沈雲澹有一位白月光叫孫茜茜……
不過傳聞只是傳聞,田玉玲對這位大名鼎鼎的孫茜茜也不了解。
只知道,她在多年前就出國了……
或許是提到了這個人,程十鳶一整晚都心不在焉的,腦子裡反覆刷過這個名字。
出了餐廳,夜裡的冷空氣吹來後,程十鳶的心情舒暢了一點。
偏過頭,她開玩笑一般說道:「沈雲澹身邊那麼多鶯鶯燕燕,他那麼喜歡玩弄女人,是不是被他的初戀刺激到了……」
忽然感到一道冷淡的視線掃過來。
話音戛然而止,程十鳶順著那道目光看過去——
只見沈雲澹正靠在車門旁,指間燃著一支煙,整個人籠罩在煙霧中。
薄唇只是淡淡的勾起,並未說一句話。
那雙眼睛,正似笑非笑地睨著她。
瞬間,程十鳶全身都僵硬了,呆愣愣看著他說不出一句話。
剛才的話全都被他聽到了!
反應過來後,田玉玲連忙把程十鳶拉到身後,打圓場般笑著說道:「真是太巧了,沈律師也在這邊吃飯啊?」
沈雲澹的目光掠過她,不輕不重的落在身後那道身影上,薄唇淡淡說道:「嗯,是挺巧的。」
冷冽的男聲在夜裡尤顯涼薄。
仿佛被凍到了一般,躲在田玉玲身後的程十鳶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她緊緊攥住手指,心跳一聲一聲像是打鼓一樣,滿腦子更是混亂無比。此刻她只有一個想法——就是後悔……後悔為什麼要在背後說人家的八卦。
還被人當面抓包!
田玉玲感受到她的緊張,用一隻手握住了她後,才朝著沈雲澹笑容可掬說道:「我們還有事就先走了,就不打擾沈律師了。」
牽著她的手,程十鳶一步步往前走。
身後,那道視線似是久久的注視著她。
程十鳶如芒刺在背,加快了腳步。
很快,身後的視線就徹底消失了。
開車送程十鳶回到公寓時,田玉玲還心有餘悸,陪她一起上樓進了公寓。
推門一看後,她眼前一亮:「這房子不錯,真是給新職員的?」
「……算是吧。」程十鳶苦笑了一下,本以為是傅律師安排的,但後來她又不確定了,只能含糊著說道,「原本說是給高級的律師安排的公寓,正好空出來,就給我了。只是暫住在這裡,等過一段時間再搬家。」
田玉玲查看了公寓的各處後,很滿意,便放心的離開了。
人剛走了不到十分鐘,忽然門鈴再度響起。
「玉玲,是還有什麼是嗎?還是東西忘記了?」
以為田玉玲去而復返,程十鳶剛換了一半的衣服,就從臥室里光著腳跑出來。
門打開時,站著的卻是沈雲澹。
他目光掃視過女人的臉後,滑向露出一半肩膀和掛在身上的薄襯衫,露出了一個意味不明的笑:「程小姐的待客禮儀,還真是讓人意外。」
「我很好奇,如果我再晚一點敲門,程小姐是會以什麼模樣出現在我面前?」
曖昧的尾音不言自明。
轟——
程十鳶漲紅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