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8章 鬼殺殿主
2024-10-02 21:55:40
作者: 飛翔人駱駝2
閣樓里的景象與外面截然不同。
主要以紅色為主。
紅色的柱子,紅色的燈籠,除了青石地面之外,一切都以單調的紅色為主。
仿佛能滲入骨髓的寒氣,再加上單調的艷紅色,越發讓人感到詭異。
秦遠沿著青石地磚,一步步向前,在距離他五十步左右的地方有一個高台,被一整塊紅色的紗幔遮擋。
紗幔後面,若影若現,仿佛有一個身影,斜躺在一張床上。
秦遠很想用神識探查一下,可理智告訴他,千萬不能這麼做,如果惹怒了紗幔後面的人,他恐怕會真的死在這裡。
「是你解了閻金剛的毒?」
突然一道女聲幽幽傳來,根本分不清方位,到底是從哪裡傳來的,但是秦遠肯定,一定是紗幔後面的那人在說話。
他也沒有想到,竟然是一個女人。
這讓他更加不敢怠慢,俗話說得好,女人與小人難養也。
所以他毫不猶豫地答道:「不錯,確實是我解的毒!」
「那你可知道,我找你來的目的?」
女聲再次響起。
「我不知!」秦遠實話實說。
「聽說你是用一種二品丹藥為閻金剛解的毒,可否讓我看看?」那女聲再次傳來。
秦遠苦笑,心說你都把我弄到這裡來了,我能不給你看麼!
手一翻一顆二品的療傷丹就被他拿了出來。
丹藥剛一拿出來,就被一股勁氣捲起,向著紗幔後面飛去。
片刻之後,才從紗幔後面傳來一道驚嘆的聲音:
「好高明的煉丹手法!這種二品丹藥的藥效竟然比三品丹藥的藥效還要澎湃,果然有點手段!」
秦遠聽到對方夸自己,根本不明白對方是什麼意思。
難道他需要這種丹藥?
如果是這樣的話,大不了給她幾顆。
可就在這時,本是垂著的紗幔,竟然緩緩地拉了起來,非常詭異。
這種手段秦遠也能做到這一點,但絕對沒有對方控制得如此精妙。
紗幔拉起後,秦遠終於看清後面的情形。
一個宮裝女人,一手托著腮,一手拿著丹藥,緩緩擺弄,慵懶地斜躺在一張寬大的石床上。
當看清女人的容貌,即便是秦遠,也深深地吸了一口涼氣。
女人的狀態非常詭異,一張臉,有一半是正常的,青絲如墨,面容姣好,可另一半,白髮如霜,面色更是慘白如紙,仿佛沒有一絲血色。
「現在你知道,我為什麼請你來了麼?」
女人淡淡開口。
秦遠點了點頭,此時他哪裡不明白。
閻金剛也是半邊臉出了問題,秦遠幫他解毒,他才恢復了正常。
估計正因如此,這女人才找自己幫他治病的吧。
可這女人的症狀與閻金剛完全不同。
閻金剛是中毒,而這女人更為複雜。
就在這時,那女人開口問道:「你能看出,我得的是什麼病嗎?」
「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應該是走火如魔!」
「哦!」女人眼睛一亮,似乎來了興趣,不再是慵懶的狀態與秦遠說話。
她才轉頭,看著秦遠問道:「你可能治?」
秦遠微微猶豫,他當然能治,這種走火入魔,說白了,就是在修煉的過程中,受到某種刺激,靈氣無法控制,對身體造成傷害。
修為越高,走火入魔後所呈現的後果越是可怕。
而這女人,只是半邊臉出了問題,已經算是輕的。
當然即便是這半邊臉,一般的醫者,根本束手無策。
「怎麼,你治不了?」女人的聲音,突然冷了下來。
閣樓中的溫度,似乎又降低了好幾度。
果然如閻金剛說的一樣,這女人的脾氣有點古怪。
「我可以治!」秦遠淡淡開口可他的話還沒說完。
閣樓外面一聲大笑傳來:「一個毛頭小子,竟敢口出狂言!」
隨著聲音,一個黑衣男子飄然而來,在他身邊還有一個鶴髮童顏的老者。
「黑衣鬼使,你不懂規矩!」
看到那黑衣男子就這麼闖了進來,石床上女人眉頭緊鎖,一臉的冰冷。
感受到女人的不快,那黑衣男子,急忙行禮道:
「主人恕罪,我是激動之下才壞了規矩,一會我自會去刑法堂領罰!」
「你激動什麼,還有你身邊這人是誰,如果沒有合理解釋,我饒不了你!」
女人似乎很生氣。
秦遠明白,她都成這副鬼樣,被別人看到,她自然要發脾氣。
「主人息怒,這位老先生是醫道大家鶴松子,他是專程為主人治病而來,所以屬下剛才激動之下壞了規矩。」
「哦,你就是鶴松子?」
女人眼睛一亮,打量著老者,很顯然在態度上,比見到秦遠時更加感興趣。
「你可有把握治好我?」片刻之後女人問那老者。
「可以!」老者淡淡開口,神色非常倨傲。
「多久可以治好?」女人再問。
「快則三個月,多則半年!」老者捋了捋鬍鬚,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好,那就有勞鶴神醫了!」女人眼中露出欣喜。
看到這一幕,秦遠心中冷笑,這黑衣人很明顯在有意討好這個女人。不過也好,既然對方另請了醫師,那他就可以離開了。
就在準備告辭之時,那黑衣男子,突然轉頭看了過來:「小子,既然這裡用不上你了,那你就去死吧!」
說著就要動手。
秦遠一驚,這特麼是什麼操作。
而且對方可是築基高手,如果真要殺自己,那他必死無疑。
「等等!」秦遠急忙看向那女人說道:「殿主大人,既然你請了高醫,放我離開就是了,為什麼還要殺我?」
「小子,主人的相貌,除了本教人之外,其他人看到都要死!」
那黑衣男冷笑道。
「什麼?」秦遠有些傻眼,這特麼什麼破規矩。
「那他是不是也要死?」秦遠鬱悶地指著鶴松子道。
「你是什麼東西,竟然敢與鶴松子前輩相比!」黑夜男子冷冷一笑。
聞言,仿佛眼睛長到頭頂上的鶴松子,不屑地瞥了秦遠一眼:「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輩,竟然敢騙到這裡,死有餘辜。」
「騙??」
秦遠神色一冷,這老頭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你們想當舔狗關自己什麼事,為什麼非要弄死我,簡直欺人太甚。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了,秦遠冷冷一笑直接開口說道:「殿主大人,我三天就可以治好你的臉。」
「什麼,三天?」那女人,眼睛猛地一亮,急切道:「你確定!」
「確定,但是我需要幾味新鮮的藥材煉製丹藥!」
秦遠淡淡開口。
可他話音剛落,那黑衣男子也急忙開口:
「主人,鶴松子前輩行醫百年,經驗何其豐富,他說需要三個月,那就一定需要三個月,絕無妄言。除非醫道聖手親來,否則沒有人敢說三天治好您,這小子一定在騙你。」
「不錯,殿主大人的問題,出在修行上,這可不是一般的病症,若是有不知天高地厚的騙子,胡亂醫治,恐怕會適得其反,後果不堪設想!」
鶴松子用鼻子對著秦遠,冷笑開口。
看著這個傲慢到了極致的老者,秦遠狠不得將他的臉按在地上,踩上幾腳。
那女人聽了鶴松子與黑衣男子的話,臉上的欣喜逐漸消失,神色也變得猶豫不決起來。
看到這一幕,那黑衣人對著秦遠冷冷一笑:「小子,現在你可以上路了!」
說著,他突然出手,向著秦遠抓來。
秦遠嚇了一跳,可不等他躲閃,一道白影出現,直接擋住了黑衣人。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個白衣鬼使。
「黑衣鬼使,好大的威風啊,主人還沒決定,讓誰治呢,你就急著下手,是不是早了點!」
白衣鬼使,冷笑開口。
「這還要問,主人,肯定是讓鶴松子前輩治病!」
白衣鬼使不屑說道。
「那可未必,這位小神醫,只用兩枚二品丹藥,再加上幾枚銀針就解了千年枯木的毒,可見他的醫術超絕!」
「請問鶴神醫,如果是你,你能否做到這一步?」
聽到白衣鬼使的問話,鶴松子神色一怔,千年枯木毒他可以解,但絕對不會如此輕鬆,如果讓他治療,至少需要半年才能痊癒。
不過此時當著別人的面,他可不想承認自己醫術比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差。
隨即說道:「千年枯木毒,雖然可怕,但是在我看來,隨手可解。」
「鶴神醫不愧是醫道大家,醫術通天。」
聽到鶴松子如此說,黑袍人大喜過望。
「主人。」這是白衣鬼使,對著那女人行了一禮說道:
「既然這兩人的醫術都如此高超,不妨讓他們比試一番,看他們誰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治好您的臉!」
「勝者可以活下來,反之輸的就讓他把命永遠留在這裡,這樣很公平!」
白衣鬼使說著掃視一眼黑衣人與鶴松子,眼中意味難明。
「好,那就按照白衣鬼使的提議辦吧!」
女人最終拍板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