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他離開了
2024-10-02 21:27:24
作者: 飛翔人駱駝2
「不好意思,我家裡有急事!」
說完,秦遠毫不猶豫地踏上了直升機。
雖然這道倩影真的很好看,絲毫不比宋夢婷差。
但今日他是不可能再出手,誰知道雲城怎麼樣了,他不可能在這裡多呆一分鐘。
那女子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直升機已經起飛。
她的眼神之中充滿了絕望。
「雨安姐,這小白臉的脾氣有點怪,你如果真想讓他為你父親出手,我建議你去雲城,親自請他。」
這時宋夢婷走了過來,伸手扶起了那道倩影。
「好,我明天就去,不惜一切代價,我都要請他出手為我父親治病!」嚴雨安眼神之中透著決絕之意。
宋夢婷搖了搖頭:「雨安姐,我建議你還是過幾天去,那小子可能遇到了麻煩,就算你明天去了,以那傢伙的德性,未必會搭理你!」
一說起這個,宋夢婷就咬牙切齒,以自己的長相,不知道有多少優秀男人願意跪舔,可那小子竟然一副愛答不理的模樣,著實讓她惱恨。
「他遇到了什麼麻煩,我嚴家也許能幫上忙!」嚴語安說道。
「誰知道呢!」宋夢婷皺眉。
研究院大廳之中。
此時所有人都圍著雲城來的專家打轉,秦遠現在可是北省大醫,以後整個北省的中醫專家都得看他臉色行事,所以雲城來的這些專家也就水漲船高,成了香餑餑。
尤其當得知楊志河是秦遠的唯一弟子之後,那些大家族,更是如同聞見肉的蒼蠅一般,圍了上來,拉攏之意尤為明顯。
楊志河是什麼脾氣,將那些拉攏之人,全部拒之門外,他現在就想將小師尊交代給他的事情完美完成。
就在這時,他的目光瞥見了一個準備偷偷溜走的人影,冷笑一聲。
「郭黑子,你準備去哪裡,為師可等你敬茶呢?」
已經走到門口的郭增福腳步一頓。
回頭露出一個比哭還要難看幾分的笑容。
「楊醫師,那都是些玩笑話,何必當真呢,再說我們都一大把年紀了,再行拜師,豈不讓人恥笑!」
此時的郭增福腸子都悔青了。
他沒有想到,秦遠真的能贏,而且是在沒有藉助任何人幫助,一人挑戰了整個大醫樓,幾乎是以碾壓的方式贏得了最終勝利。
想起他們在雲城出爾反爾,零時變卦的一幕,他就臉紅,當時還嘲笑秦遠自不量力,現在看來可笑的是他們。
此時不知有他臉紅,與他們一起來的那些南省專家,面對雲城眾人,也一個個面紅耳赤,羞愧難當。
此時他們腸子都悔青了,早知道他們就答應了秦遠,那可是醫道通神的存在,與其交好,對他們只有好處。
「郭黑子,你這是準備耍賴了?」
楊志河這兩天憋屈壞了,這一次他終於找到了釋放情緒的突破口。
「誰耍賴了,我只是跟你講道理!」郭增福神色難看到了極點。
「好,就算是講道理,那願賭服輸,是不是道理?」
楊志河可不給他任何狡辯的機會。
別的不說,小師尊打下了大醫樓,此時正是用人之際,這郭黑子雖然嘴賤,但醫術沒得說,雖然不及大醫,但也是天朝頂級中醫專家,讓他來大醫樓幫忙,絕對是一大助力。
「你……」郭增福氣結,是啊,願賭服輸這也是規矩,還有什麼道理可講。
他將目光移向同來的幾位南省專家,希望他們能替自己說說話,可他們目光游離絲毫不與他的目光接觸,很顯然他們根本不想插手。
如果之前他們一定會『仗義執言』,可此時,秦遠是大醫,他們哪裡敢得罪。
「好,我願賭服輸!」
郭增福的臉更黑了,說這句話時,幾乎是牙齒都快咬碎了。
此時的他要多後悔就有多後悔,早知會是這種結局,他根本就不會與那小子打賭,現在把自己都搭了進去,太特麼不划算了。
如果是拜秦遠為師,他會立刻同意,可讓他拜楊志河為師,他感覺有些委屈,好在拜了楊志河也算是秦遠一脈,這對他多少有些安慰。
郭增福畢竟是頂級專家,為了不讓他太過難看,他們在酒店內舉行了拜師禮,只有小範圍的圈子知道此事。
秦遠治好漸凍症的事,很快就傳遍了整個天朝中醫界。
漸凍症可是世界性難題,竟然被秦遠攻克了,如果不是大醫總院那位將事情壓了下去,估計會有很多人,去找秦遠。
因為他們都想知道秦遠是怎麼治好漸凍症的,他的理論依據是什麼?
主持完大醫樓的事,任天行與辛老泉,又接到了新的任務,那就是讓秦遠寫份論文,詳細闡述一下漸凍症的病因,以及治療原理。
總院的那位很明確,就是要將秦遠的論文發到全世界最權威的醫學雜誌上,他要讓整個世界知道,天朝幾千年的文明有多麼燦爛。
任天行苦笑,他很清楚總院那位的想法,可是從這兩天與秦遠接觸來看,那傢伙根本就不受約束,讓他寫論文似乎有些困難。
「無論如何,我們也要試試!」辛老泉也是苦笑不止。
與此同時省城袁家。
議事大廳之中。
「家主,那小子竟然真的拿到了大醫頭銜!」
一個族人急忙進入大廳,對著座位上的袁北山恭敬說道。
「大醫?」袁北山沉吟了起來,天朝對大醫有特殊保護,不管任何人或家族敢傷害大醫,後果就是被直接抹去。
其實袁北山是不知道秦遠的,主要是李天柱一再強調,必須除掉秦遠,此人比王國偉更可恨。
蠱老看過秦遠後,發現了一個更為可怕的事實,那就是蛇童,就是秦遠殺死的。
因為童臨死前在秦遠身上,留下了特殊的印記,別人是看不起來,就連秦遠都沒有發現,但是蠱老,一眼就看了出來。
所以秦遠必須死!
「他人呢?可還在研究生?」袁北山冷聲問道。
只要那小子在省城,他就有辦法將其神不知鬼不覺地除掉。
「他……他已經坐飛機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