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鄒氏的令牌
2024-10-02 20:46:29
作者: 瞬息
看著鄒氏眼中詫異的眼神,龐姝月本不想回答的,但最終還是無奈地點了點頭。
得到證實之後,鄒氏眼中流露出嫌棄之色:「二小姐,你怎麼帶我來這種地方?太髒了!」
「況且你也是龐家親自培養出來的小姐,雖然是庶出怎麼說也教了禮義廉恥的啊,整日在這種地方廝混,成何體統!」鄒氏一臉不悅的看著周圍的擺設,嫌棄的都不願意坐著。
「我不明白,二小姐你究竟是怎麼和她們這些不三不四的人攀上關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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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青樓也沒有你說的這麼不堪,她們都只不過是為了生計罷了,而且她們的心思也不壞啊。」
「我不管,趕緊帶我離開這個地方。」
正當龐姝月要說一些好話來勸阻她的時候,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徐媽媽手中端著飯菜氣沖沖的走進來。
「看來有些人很嫌棄這裡啊。」徐媽媽將托盤重重的放在桌上,冷哼一聲不屑的看著鄒氏,「虧得我還好心親自將飯菜端過來,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
鄒氏自然聽出了她話中的含義,也沒給她好臉色,她們本就是不同階層的人,和這種低賤的人說話都是白費口舌。
「我們雖然身子是髒的,但是心是乾淨的賺的錢也是坦坦蕩蕩的。不像有些夫人手無縛雞之力,靠著家族耍耍嘴皮子就能安度一生。」徐媽媽看著鄒氏陰陽怪氣的說著。
「既然嫌棄我們這望月樓,那就自行離開吧。我們這裡也不是什麼人都收。」
「你……」鄒氏皺著眉頭臉色變黑,她還從來沒被人這樣說道過。
龐姝月見情況發展不妙,連忙站出來打圓場:「徐媽媽你先消消氣,她只不過是沒有轉換過來。」
「其實夫人只是一時沒有從悲痛中走出來發泄一下情緒罷了。」
有龐姝月的這番話,徐媽媽的臉色好多了:「也就是砍在你的面子上,我才肯同意讓她住在這裡的。」
「這個我明白,一切都多虧了徐媽媽。外面還有很多事情吧,不用特殊照顧我們,你去忙吧。」
說罷龐姝月便推著徐媽媽離開了房間。
「你幹嘛要向著她說話?」鄒氏沒好氣的拿起碗筷吃飯。
「因為她們都是好人,徐媽媽幫了我很多。現在的狀況我們不得不寄人籬下。」
鄒氏的手頓了頓,有些錯愕的問道:「你該不會……?」
「沒有,我在這都是以男裝示人,頂多幫她們打打雜什麼的。」
「從現在開始我們要格外的謹慎。你我對外都已經是個死人了,現在只要出去就會被發現。」
鄒氏剛剛鬆了口氣現在又提起來,原來一切都是真的,不是她在做夢。所以巧月已經……
龐姝月看見她難過的樣子心中也很不是滋味:「夫人,現在不是難過的時候,重要的是我們要打破現狀。」
「有一件事我想了解清楚,夫人你是不是和克王爺還有什麼關係?」
鄒氏警惕的看著她:「為什麼突然這麼問?」
「因為昨天晚上刺殺你們的人,很有可能是和他敵對的人。他們見克王爺不在京城無法針對,所以就找上你了。」
龐姝月用一雙銳利的眼睛緊緊盯著鄒氏,神情嚴肅。
鄒氏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來解釋,而且她眼中滿是慌亂的神情。
龐姝月就這樣一直不說話,靜靜的看著鄒氏。可是她越是這樣,鄒氏心中越是慌亂不已,到最後她甚至都不敢看一眼龐姝月。
「夫人,你為什麼這麼慌張?是不是因為我說對了?」龐姝月抱著胸,挑眉冷眼看著她。
此時鄒氏說話都變得結結巴巴:「胡、胡說!我和克王爺之間根本就沒有談任何合作的事情,或許只是那些人消息傳錯了。」
「真的嗎?可是我從來都沒說過你與克王爺有過合作啊。」龐姝月嘴角帶著一抹淡淡的笑容,看著讓人害怕至極。
鄒氏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令她想不到的是自己居然被一個小輩給拿捏住了,真是太荒謬了。
「既然夫人都說了合作,那能不能讓我知道你們之間的合作內容?」
鄒氏搖搖頭:「你在說什麼?我不知道,我根本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原本以為龐姝月會一直逼問她的,可是並沒有。
「既然如此,那夫人這段時間就好好休息吧。望月樓很亂,夫人不要隨意走動,有什麼需要就叫門外的人幫你送進來。」
龐姝月叮囑幾句之後帶著笑離開,她並不著急詢問他們的合作內容,畢竟就算鄒氏不說的話,她也有別的辦法得知。
龐姝月回到自己的房間,看著桌上放著一大堆鄒氏的東西,她從其中挑選了象徵著龐家主母夫人身份的令牌放入一個布袋當中。
隨後她喚來一個小廝,將小布袋交給他:「你拿著這個交給城南的老乞丐手中便可。」
小廝經常幫龐姝月做事,並沒有多問只是微微頷首離開。
不到一天的時間,鄒氏的令牌便傳到了克少丞的手中。
「主子,這應該是鄒夫人的東西。」逐一的語氣有些激動。
克少丞接過令牌仔細看了看,發現這確實是龐府的令牌。京城所有主母夫人都會有一枚定製的令牌,而他手上的就是龐府的。
能擁有這種令牌的人,也就只有鄒氏了。
他們昨天晚上其實也發現有人要對鄒氏動手,只不過他們趕到的時候已經是一片狼藉的樣子,看見一個面容模糊的女人慘死在寺廟中。
逐一他們還特別謹慎的比對了一下,甚至還問了問緣由,得到的結果就是鄒氏已經被人害死。
克少丞本以為這件事情就此了結,正準備讓手下人調查一下刺殺鄒氏的人,結果今天就有人將東西送上門來。
這意味著鄒氏並沒有死,而是逃了出去。不過他現在並不知道鄒氏逃去了什麼地方:「你們可看清是誰把這個令牌送過來的?」
「聽線人說,好像是京城裡來的人,因為說話並沒有口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