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隱瞞中毒
2024-10-02 20:35:45
作者: 瞬息
彩蘭帶著眾人來到了山頂的宅子裡,僧人們很守規矩就站在宅子外面守著,大夫和龐玲玲則跟著彩蘭進了房間。
此時龐姝月還飽受著毒藥的侵蝕,一直在說著胡話,嘴唇顯現著不同尋常的黑紫,小巧的臉上爬滿了紅暈,額頭上冒出的大顆汗珠與她床上蓋的嚴嚴實實的兩床被子形成鮮明的對比。
龐玲玲什麼時候見過龐姝月這般模樣,她立馬坐到床邊查看龐姝月的情況。直到大夫提醒後,她才反應過來給大夫讓了個位置。
大夫為其診脈之後,他臉上出現了震驚之色,雙手顫抖的又給龐姝月重新診脈,最終確定了自己沒有診斷錯。
「大夫,她病情如何了?」還不等彩蘭開口詢問,龐玲玲搶先開口詢問。
大夫猶豫的看了眼擔憂的龐玲玲,默默嘆了口氣。
看見大夫這樣的表現,龐玲玲的心懸的越高,她能感覺到自己鼻尖的酸澀,眼眶的淚水已經開始模糊視線。她用哽咽的聲音問:「大夫,你如實說。」
良久大夫才緩緩開口:「她不僅感染了風寒,還身中劇毒。」
聽到這個答案,龐玲玲瞬間忘記了呼吸,震驚的瞪大了雙眼瞳孔驟縮:「身中劇毒?那你能解毒嗎?」
「請恕老夫無能,老夫只能給她治風寒,身上的毒只能做到暫時壓制的程度。」大夫有些自責的低下頭,這也是他第一次診脈時如此震驚的原因。
龐玲玲的目光瞬間看向彩蘭,見她如此心虛的表情肯定隱瞞了一些事情,不過現在不是盤問的時候,當務之急是讓龐姝月的身體儘快恢復好。
「大夫,請你先治好二姐姐的風寒,解毒之事再另想辦法。」龐玲玲緩了緩神,鎮定的對大夫說道。
「彩蘭,你跟我出來。」龐玲玲留下桃兒在一旁照顧,點了彩蘭的名字。
自鄒氏同意龐玲玲一同上山的時候,彩蘭就已經在想如何措辭才能讓龐玲玲接受這件事,而且她還在猶豫要不要將這件事告訴龐玲玲。
「說吧,二姐姐如何中毒的?」龐玲玲站在門外,雙手抱胸。
彩蘭原本想打馬虎眼矇混過關,卻被龐玲玲發現:「我勸你最好別在我面前耍花招,要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彩蘭抬頭看了眼她,最終還是決定將此事告訴龐玲玲:「我們在山上發現了一處深潭,小姐為了探查深潭中的秘密箱子下去之後就中毒了。」
龐玲玲一雙黑漆漆的眸子緊盯著彩蘭,生怕她說假話矇騙過去。不過看她眼神中流露出的慌張和擔心,確定她說的都是實話。
至於彩蘭提及的深潭,龐玲玲山上的時候看到過,她能感受到裡面散發出來的寒氣,特意躲遠了一些,沒想到龐姝月竟然會不顧自身安危直接闖入。
「為何要冒著這麼大的風險,進入那個深潭?裡面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龐玲玲再次逼問。
彩蘭瘋狂搖頭,淚水已經淌得滿臉:「奴婢也不知道,小姐執意要親自下去,上來之後就中毒了。奴婢只知道小姐下去是為了尋找夫人的秘密。」
龐玲玲神情前所未有的凝重,又是和鄒氏有關,所以彩蘭才會在鄒氏要上山的時候那麼快阻攔住。她也不是傻子,龐姝月都冒著生命危險去探尋,那這件事就絕對不能讓鄒氏知道。
龐玲玲平復了一下心情之後,嚴肅的說道:「這件事情絕對不能讓夫人知道,管好你的嘴!」
彩蘭從未見過龐玲玲如此嚴肅的樣子,有一瞬被嚇到忙不迭的捂著嘴點頭。
龐玲玲換了一副表情推門而入,她又如往常一般坐在旁邊等待大夫看病。
由於龐姝月的病情比較嚴重,大夫開了不少藥,好在僧人們帶的藥草齊全,喝下藥之後她的情況穩定了不少。大夫也鬆了口氣,擦了擦額角的汗收拾著藥箱。
「大夫,我有話和你說。」龐玲玲將大夫叫出去。
「我有一個小小的請求,還請您答應。」龐玲玲換上了一副難過的表情,用手帕擦著眼角掛著的淚珠。
大夫看見她楚楚可憐的樣子,有些不知所措:「小姐請說,老夫能做到的一定會幫你的。」
「請您別把我二姐姐中毒的事情告訴夫人。」龐玲玲直接說了自己的請求,這時候她又從眼眶中擠出兩滴淚,「我怕夫人她聽見這個消息承受不住,暈過去。她一向身體不好,我怕……」
這種事情大夫見多了,他也能理解龐玲玲此時的心情,他嘆了口氣安慰道:「小姐放心,老夫不會說的。」
有了這一層保障,龐玲玲也放下心來,她笑著讓桃兒給他安排住處,今晚她們是肯定回不去了。不過考慮到龐姝月的身體狀況,她必須再找一名醫術高明的大夫來才行。
但是如何才能做到不讓鄒氏發現是個值得思考的問題。
第二日中午,鄒氏神色焦急的來到了山頂的宅子,看見龐姝月還在沉睡便叫來大夫詢問病情:「她情況如何?要緊嗎?」
大夫想起昨天龐玲玲囑咐的話,換了一種輕鬆的語氣說道:「夫人不必擔心,小姐只是染了風寒,這段時間好生照料便可痊癒。」
鄒氏鬆了口氣,笑著讓巧月給了些賞銀。
接下來的這幾天,鄒氏都陪同著,不知是出於關心龐姝月的身體還是擔心秘密被發現。可是鄒氏一連照顧了好幾天,龐姝月的身體還是不見好,她便開始懷疑了。
「大夫,她真的就是普通的風寒嗎?」鄒氏趁著大夫給龐姝月診脈的時候不由發問。
大夫頓了一下,瞥了一眼龐玲玲,接收到眼神示意後淡然從容的說:「是的,可能是小姐的病沒有得到及時醫治,才會這樣。」
鄒氏對大夫的說辭半信半疑的,按理來講如果只是感染了風寒,再怎麼嚴重這麼多天過去了龐姝月也該醒了,可是她仍舊昏迷不醒,甚至有些時候還會說胡話。鄒氏看著床上的龐姝月,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