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審問
2024-10-02 20:33:44
作者: 瞬息
「你先別說話。」克少丞的聲音有些變化,逐三他們都是他一手訓練出來的幾個人的關係如同兄弟一般,可是現在他的兄弟被人拷打成這樣。
克少丞終於忍不住,抬腳照著太守的胸口狠狠踹了一腳,這一腳蘊含了他五成的內力。
只見太守面部表情十分猙獰,嘴中瞬間噴湧出一大口鮮血。
「他這情況還能恢復如初嗎?」克少丞轉頭問龐姝月。
龐姝月沒說話,仔細的給逐三檢查了一番後,用痛惜的語氣回答:「初步檢查他身上的傷都可以恢復,但是這雙手……」
逐三也聽見了,想要掙扎一下,可是全身都動彈不得,就像好肢體都不屬於他一般。
克少丞深吸一口氣,看著受傷慘重的逐三讓人將他抬了下去。
太守肯定想從逐三口中獲取與他有關的消息,但是逐三沒說一個字所以才被折磨成這樣。所以,就算逐三無法恢復到從前一般,他也會盡力幫他恢復的!
為了方便搜查太守府,克少丞他們今天就暫住太守府。
龐姝月正與人一同搜查房間的時候,她發現了太守房間了一個暗格,裡面的盒子裝滿了信件。
龐姝月拆開其中的幾封,裡面的內容像是在給誰匯報情況一般,她又拿起書桌上的公文對照,確實是太守的字。看來太守背後還有人。
龐姝月來不及思考,趕緊抱著這個盒子去找克少丞。克少丞本來只是懷疑太守背後有人,但是看見這些信件後就確定了。
去之前,克少丞將太守貪污的事情都寫了一封信,讓人火速送到京城,然後才和龐姝月一起去了太守府的牢房中。
太守正面對著牆不知在想些什麼,看見克少丞他們反應也很平淡。
「府上那些貪污帳本你們應該都找出來了吧?還來這裡找我做什麼?」太守瞥了克少丞一眼,「是我輸了。」
克少丞卻氣定神閒的看著太守道:「本王才不會找你問這麼無聊的問題。」
「本王想知道的是你背後的人。」
聽見克少丞的話,太守的神色有一瞬的僵硬,但很快便恢復了正常:「王爺在說什麼?我有些聽不懂。」
克少丞見他死鴨子嘴硬,勾唇一笑,讓手下人將那個裝滿信件的盒子拿了出來。
太守看見那個盒子後,臉色大變語氣都開始慌張起來:「你們是從哪搜出來的?」
「你房間的那個暗格太簡單了,下次設計的複雜一點吧。」龐姝月挑眉看著太守。
太守用意味不明的眼神看著龐姝月,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能破解他的暗格,原本他以為克少丞他們是無論如何都搜不到這個盒子的。
「老實交代!」克少丞用嚴厲的語氣喝斥。
「這些信件都是我自己隨意亂寫的。」太守根本不看克少丞一眼,也不想回答他的問題。
克少丞本來就因為逐三的事情對太守痛恨至極,直接威脅道:「你若是再不說,別怪本王對你用刑!你在逐三身上用過的刑罰,本王會一一在你身上用。」
可是太守對朝廷的處理方法太清楚了,像他這樣貪污重大的人都是要被運送到京城由皇上親自審問處刑的。沒到京城前,克少丞必須要留他一條性命,所以他也不可能下重手。
這時候傳信的屬下匆匆趕來,在克少丞耳邊說了幾句話後退下了。
「你什麼時候封城了?」克少丞拽起太守的衣領問道,他的速度很快根本就沒給反應的時間,即使是這樣也將城封住了。
徐縣一封,所有的消息都傳不出去了,城外的消息也傳不進來了。
「我早就讓人將徐縣封城了,只要沒有收到我的消息,他們是永遠不會解封的!」太守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他似乎很喜歡克少丞臉上出現憤怒的表情。
克少丞鮮少有控制不住自己情緒的時候,他直接舉起手要對著太守的臉扇去,卻被龐姝月攔下來了。
誰都能看出克少丞這一掌蘊含了多大的氣力,如果真扇在太守臉上,估計他的命都要沒了。
「王爺,你有些失控了。」龐姝月冷靜的提醒,「既然王爺問不出什麼,就讓我來問問吧。」
克少丞錯愕的看了眼龐姝月,鬆開了太守,轉身走出了牢房。
「哼,早知如此,我就應該在你進山之前把你吃了。」等克少丞出去之後,太守冷哼一聲輕蔑的看著龐姝月。
龐姝月卻不以為意:「那還真是可惜了,我們還是聊聊正事吧。」
太守不耐煩的看著龐姝月道:「都說了我不知道!」
龐姝月笑了笑:「我知道你不會說,所以我也沒打算問這個問題。」
「我想知道的是,你家人去哪了?」龐姝月的問題就像是一把鑰匙,解開了太守心中封閉很久的記憶。
太守的表情明顯不自然了,他眼神飄忽:「我沒有家人,那麼多美人在懷中還要什麼家人?」
龐姝月死死盯著太守:「你在說謊。」
太守見自己快要忽悠不過去了,直接開始大喊大叫。喊叫聲引來了克少丞他們的關注。
「發生什麼事情了?」克少丞著急的跑到牢房裡看見龐姝月安然無恙,才放下了心。
不過克少丞還是將龐姝月叫了出來:「現在還是暫停審問吧,情報什麼時候都可以獲取,眼下重要的是如何讓徐縣解封。」
龐姝月認可克少丞的看法,想了想說道:「王爺,何不以太守作為人質,將太守被抓的消息放出去,那些守城的侍衛聽見這個消息肯定會自己解封的。」
「正有此意。」
兩人的想法一拍即合,於是第二天清晨克少丞便將太守因貪污被抓的消息散播出去。
徐縣的百姓們都高聲歡呼,太守被抓就意味著他們再也不用交那些繁重的賦稅了,他們的日子就會一天比一天好過了。
不過就在滿城都在歡呼的同時,守門的侍衛並未放開封鎖,他們好像並不聽命於太守一般,一動不動的守著城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