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章 福氣?這福氣要命!
2024-10-02 20:11:44
作者: 不想做懶狗
司空婉兒對秦淮微微一施禮,露出來一個笑容,唇紅齒白,笑顏如花。
難怪說陳太毅被迷得神魂顛倒的,就算是秦淮,這時候都快要淪陷了。
嘖嘖……!
果然紅顏多禍水!
秦淮面上很快恢復過來,他微微一點頭,「婉兒姑娘,請坐。」
笑話!
這裡這麼多人看著自己呢,要是他敢流露出來什麼欲望的話,怕是得被千夫所指!
自己已經被司空長夜給盯上了,他不想要對陳太毅也給盯上。
果然,在秦淮說出來這話之後,立馬就有很多道目光都投射了過來。
「小女子謝過秦公子了。」
司空婉兒對秦淮微微一欠身,而後很快走了過來。
雲木見此之後,趕緊挪開了一個身位,暗地裡給秦淮豎了一個大大的拇指。
「可以啊秦公子,你有福了!」
福氣……
秦淮掃了一圈其他人,嘴角抽了抽,這那裡是什麼福氣,不得被帝都的世家大族給記恨上才怪!
很快,司空婉兒落座。
陳太毅等人為了避嫌,也只是對秦淮投過去一個不怎麼友善的目光,而後都各說各話,討論著帝都最近的一些風流雅事,並沒有將事情給牽扯到司空婉兒身上。
「秦公子,不知道摘星樓的酒菜是不是不合你的口味?要不我令人再去給秦公子你收拾一些?」
「秦公子有所不知,這摘星樓其實也是司空家族的產業,只要秦公子開口,這些事情自然是不打緊的。」
司空婉兒坐在秦淮身邊,美目微微閃爍了一下,對秦淮開口道。
這不開口還好,一開口,秦淮差點淪陷其中。
司空婉兒這聲音好像是空靈的百靈鳥,十分悅耳。
嘖!
所謂紅顏禍水,估計說的就是眼前的這個女人了。
秦淮內心之中很快就鎮定下來。
他搖搖頭道:「沒事兒,就是有些心事,婉兒姑娘不必介懷。」
司空婉兒卻沒有停下來。
她繼續開口道:「秦公子,你在北境做的那些事情,我一個帝都的女子都知道了,拒北長城一戰,可謂是打出了我們大乾的氣勢,小女子佩服佩服。」
「可惜我身為女兒身,身不由己,不然也要去拒北長城看看,我大乾守衛軍何等雄壯。」
嗯?
秦淮在聽到這話之後眉頭微微一挑。
總感覺到,這傢伙似乎是在套他的話一樣!
不過對方表現的並不怎麼明顯,不過秦淮始終感覺到對方似乎是有意無意的想要從秦淮的口中了解更多。
「呵呵,不過是一些虛名而已,不足為外人道也。」
秦淮擺了擺手。
同時他的內心也開始警覺起來。
別看司空婉兒一臉人畜無害的模樣,這種女人最為危險了。
另外,秦淮也不敢跟對方互動更多,畢竟就剛剛司空婉兒說了一句話,陳太毅與明月長空等人就已經開始目光有些玩味得看著秦淮了。
更不要說那一臉毒蛇模樣的司空長夜了。
現在即便是司空婉兒主動獻身,秦淮都得想一想自己的後果……
「怎麼會呢!」
司空婉兒巧笑嫣然。
「聽說秦公子在北境一舉殲滅蠻族三萬餘人,戰功赫赫,挽救渠州百萬百姓於水火之中,你這樣的才是真正的大英雄,這有什麼好謙虛的。」
「不像是某些在帝都之中的人,尸位素餐,卻占據著高位,對秦公子背地裡偷偷議論……」
嘶……!
秦淮有些麻了。
這事兒是能拿在這裡說的!?
照司空婉兒這麼說,那這裡這麼多的世家大族之後,不都是尸位素餐之輩!?
司空婉兒看似在誇讚秦淮,然而實際上把這裡所有的人都給得罪了!
或許因為司空家族的面子在哪裡,眾人不會將司空婉兒當做攻擊目標,不過秦淮可不一定……
他一個外來者,父親還是渠州之中,手握軍事大權的拒北王,這一系列的事情疊加在一起,再加上司空婉兒的言辭挑逗,摘星樓之中的人哪怕是不多想都不可能。
秦淮這下總算是知道了自己之前的直覺是為什麼了。
這女人本來就沒有按什麼好心!
估計將司空婉兒給送過來,也是背後布局者的別有用心!
「呵呵……婉兒姑娘你言重了。」
「不過是為大乾盡心盡力而已,再說了,人各有用,我也不過是做了我應該做的事情而已。」
秦淮靈機一動,打了一個哈哈笑了笑。
司空婉兒淡笑道:「秦公子謙虛了,我就覺得秦公子英勇無雙,比之帝都之中的公子哥強了不知道多少。」
我尼瑪……
真是怕我死的還不夠慘是不是?
現在秦淮只覺得對方的笑容有些滲人。
不過秦淮,卻也不是容易被拿捏的主。
聞言之後,秦淮笑了笑,既然你不仁,那就不要怪我不義了!
「都是一些外人傳閱的笑話罷了。」
「嘶……不過我好像是聽說,婉兒姑娘你的身世似乎有些不太好,因為這件事情,你在司空家的地位並不怎麼高,的司空家備受欺負,也不知道事情是真是假?」
此言一出,場中的矛盾頓時轉移。
不少人都露出來一副八卦的味道。
司空婉兒的身世一直都是一個謎!
作為帝都第一美人,司空婉兒自然是備受關注,不過卻也因此,坊間流傳著不少關於司空婉兒的故事。
簡直一個比一個有趣!
到現在為止,也不知道司空婉兒到底是什麼身世經歷。
如今在場這麼多人,也都一個個好奇的看著司空婉兒,想要知道在對方身上發生了什麼。
「婉兒姑娘,不如你就說說唄,大傢伙也都十分好奇。」
明月空自然是看出來了秦淮的內心所想,這個時候立馬開始拱火道。
他倒是衣服看熱鬧的心態。
反正到頭來沒他什麼事情,還能圖一樂。
其餘人聞言之後也都紛紛附和起來。
秦淮則是一臉淡笑的看著司空婉兒,嘴角微微一翹。
論在輿論這一塊,他還沒有輸過陣。
「這……」
司空婉兒面色有些為難起來。
她的身世,老實說,司空婉兒並不想要回憶,那是她揭不去的傷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