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七章 這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2024-10-02 20:09:35
作者: 不想做懶狗
雲韻年齡稍小一些,也單純一些。
在聽到這個數字之後,卻還是一陣頭皮發麻。
她嘴角抽了抽。
呵呵,十萬兩白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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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知道這傢伙是瘋了還是怎麼了,受刺激了嗎?
一下子拿十萬兩白銀出來。
「你們說,秦公子有可能把月魁姑娘讓給張公子嗎?」
「讓?我覺得,還是可能性比較大吧,畢竟那可是十萬兩白銀,多少人世家大族積攢幾輩子都沒有那麼多錢。」
「還覺得,笑死我了,那個是十萬兩白銀,人才值幾個錢啊,換做是我,估計直接就給人家漲工資包裝的好好地,直接送到人家的懷裡面去。」
在場不少人都紛紛低頭交談起來。
眾人都十分好奇的看著秦淮,不知道這傢伙接下來可能會做出來什麼樣的事情。
不過在他們看來,估計將月魁送給張福山的可能性比較大。
畢竟那可是沉重的十萬兩白銀。
這買賣簡直太划算了。
要不是他們並不是秦淮的身邊人,估計這個時候都恨不得立馬勸秦淮放手。
而此時,秦淮卻皮笑肉不笑的點點頭,只是那笑容看得人有些發怵。
「呵呵,秦公子,既然你都點頭了,那這人我就帶走了。」
張福山卻像是根本沒有看出來一樣,只是呵呵笑了笑,而後輕蔑的將手裡面的一張價值十萬兩白銀的銀票輕飄飄的丟了出去。
直接丟在了秦淮的腳邊。
這侮辱算是直接拉滿了。
「都還愣著幹什麼?人家秦公子都答應下來了,還不趕緊過來給我捏腿?」
說話時間,張福山直接薅起來自己的褲腿,而後對秦淮身後的月魁打了一個招呼,像是隨意使喚一個丫鬟一樣。
那細小的短腿上面出現一根根捲曲的腿毛,還十分不規則的模樣,看上去噁心極了,上面甚至還傳出來了一陣惡臭的味道,令在場的人面色稍稍一變。
見此,月魁面色有些發憷,一動不動的站在秦淮身後。
她不相信秦淮就這麼願意讓自己過去伺候別人。
就算是秦淮真的是那樣的一個人,月魁也絕對不會過去,即便是自己死在這裡!
「怎麼?秦公子,拿了錢不幹事兒?你們紅袖坊就是這麼做生意的?」
「呵呵,恕我直言,如果這一次你身後的這個女人不能給本大爺給伺候舒服了,那麼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就連本公子自己都不知道。」
張福山也是足夠霸氣,當著所有人的面,直接說出來這樣一道囂張的話語。
一時間,場中的氛圍立馬變得緊張起來。
白月個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她一開始就想到了張福山不是什麼簡單的角色,然而1萬萬沒有想到對方居然這麼狠,一上來就給秦淮上強度。
這已經算是不死不休了!
在渠州城,誰不知道月魁其實就是秦淮的女人,居然還要如此侮辱,這不是存心搗亂,難道還能是其他什麼?
在場的人都一臉好奇的看著秦淮,不知道這個傢伙接下來可能會做出來什麼事情。
聞言,秦淮卻是呵呵一笑。
「哦?那麼我倒想要知道知道,得罪了你張公子,我這個人有什麼不好的後果。」
此言一出,眾人心中頓時驚了!
好傢夥!
面對張福山的為難,秦淮居然直接硬接了下來。
這底氣,果然,不愧是從拒北長城全身而退,甚至還立下來汗馬功勞的人。
果然不一樣!
張福山聞言之後米色稍稍變了變。
他立馬冷哼一聲。
「秦公子,希望你說這句話不要後悔!我淮南張家想要對付你,有的是辦法,你不以為……啊啊!!」
張福山剛才還在那裡放狠話,而這個時候秦淮卻直接從一旁抽起來一根長長的低腳板凳,而後當著所有人的面,朝著眼前的這個傢伙砸了過去。
張福山在面臨秦淮的突然出手,根本沒有反應的時間。
他忙的想要收回來自己的腿,然而卻緊緊將自己的褲腿給放下去,還沒有來得及收回去,立馬就被秦淮砸出來一個血坑。
秦淮可沒有留手的打算!
霎時間,一道堪比殺豬一樣的聲響發出。
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秦淮居然一言不合直接暴起出手!
這傢伙,未免也太生猛了一些吧!
「啊啊!秦淮!你踏馬的!你幹什麼你知道嗎?」
張福山趕緊抱著自己的大腿痛哭起來,一遍惡狠狠的看著眼前的秦淮,用盡全身的力氣怒吼道。
「喲呵,還能吼得出來,看來我還是留手了。」
秦淮說完,輕輕地哼了一聲,而後繼續抄起來手裡面的東西,朝著張福山砸了過去。
我勒個去!
其餘人見此,都趕緊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根本不敢去看。
張福山本來就被砸了腿,沒有什麼行動能力,而這個時候就更沒有什麼逃跑的能力了,於是乎就只能被秦淮一頓哐哐亂砸。
這會兒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其餘人也都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根本不敢去看到底發生了什麼。
「張公子是吧,淮南張家是吧,讓你們的人都準備好了趕緊過來送死,本公子奉陪到底。」
秦淮隨手將手裡面的東西丟在一旁,而後對侍立在一旁的侍衛揮了揮手。
很快,一行人出現,很快就將已經陷入昏迷之中的張福山給帶走,甚至連地都拖了一個乾乾淨淨,要不是剛才發生的事情太過于震撼,他們都不會覺得此前發生了一件令人感覺到頭皮發麻的事情。
與此同時,當他們再次看向秦淮的時候,眼中出現了一些敬畏之心,再也不想之前那樣,擁有不可一世的高傲的感覺了。
甚至於,對待那些侍女,都不再敢一副趾高氣揚的模樣。
誰也不想要招惹秦淮這樣的一個存在。
很快,收拾完了張福山之後,秦淮拍了拍手,而後來到白月歌面前。
「對了,你剛才說什麼來著?」
就在剛才,白月歌想著提醒秦淮一下子來著,然而現在卻一句話也不敢說。
秦淮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應該擔心的人,難道不是張福山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