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姑爺怎麼就不能進了
2024-10-02 20:06:40
作者: 不想做懶狗
何況子木曾經好歹也算是帝都之中的名門之後,武藝這一方面,也未必會輸給白月歌。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陣拍手的聲音響起。
嗯?
子木與白月歌都好倆是做了什麼虧心事一樣,立馬朝著聲音傳過來了那個地方看過去。
只見到一個身高七尺,容貌俊麗,眉目之間含著一絲絲邪魅的青年緩緩地走了過來。
是他!
秦淮!
這人子木與白月歌怎麼可能不認識?
不正是秦淮嗎?
此時,好像是被發現了自己內心的秘密一樣,白月歌立馬就垂下了腦袋,子木則是眼睛之中仿佛能夠噴火,不過在白家府邸之中,見到了秦淮之後卻還是只能低頭客氣一聲。
「原來是秦公子,不知道秦公子來這後院之中,有什麼事情嗎?」
子木話語之中雖然是客客氣氣的,不過言語上面卻並沒有很客氣的樣子,而是冷冷的看著秦淮。
就是這個傢伙想要搶走自己的摯愛之人!
該死的傢伙!
要是有機會的話,子木發誓一定要將眼前的這個傢伙給收拾一頓!
「哦?!照你的意思,我好像是沒有什麼事情就不能夠來到這裡了?」
對於這一個想要挖自己牆角的東西,秦淮從來買著沒有什麼好臉色看。
沒有當場將這個傢伙給拿下,已經是秦淮這個人夠給白月歌的面子了。
「自然是不能!」
誰知道子木偏偏要跟秦淮作對。
他冷哼一聲。
「秦公子難道不知道,這裡是白月歌小姐的深閨之地嗎?」
「你一個大男人,怎麼能隨隨便便的進來,也不怕讓白月歌小姐名譽受損!」
好傢夥!
秦淮在聽到這話之後,眉頭微微一挑。
就懟人這一方面,除了當初的葉海葉爭,秦淮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厲害的,顯然是跟秦淮不對付。
不過一想到之前偷聽到的話,也覺得這樣的事情並不怎麼過分了,秦淮要是對方,估計還能說得更過分一些。
「呵呵,照你這麼說,那你是怎麼能夠進來的?」
秦淮冷哼一聲淡淡的說道。
聞言,子木自然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挺直了腰杆。
「我身為州牧大人身邊的執事,經常為州牧大人辦事, 自然擁有這一等的權利。」
聞言之後,秦淮很快就從這其中得到了消息。
好傢夥!
原來是白木身邊的一條狗啊。
他說怎麼這麼會咬人呢。
對此,秦淮就只是冷冷一笑。
「呵呵,你既然身為州牧大人身邊的執事,那自然是應該知道,你們白家府邸,門口的那些聘禮吧?」
「我身為秦王府的世子,下了聘禮,更是白木老爺子的點過頭的女婿,來看看我的未來媳婦怎麼了?」
「有什麼問題嗎?」
「倒是你,在這個敏感的時候出現在白月歌小姐的深閨之中,難不成就是說想要損害你們白月歌小姐的名聲!?」
論起牙尖嘴利,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在秦淮面前不過就是一個小後生級別的。
要是真把這傢伙丟在村子口去待一段時間,估計沒幾天能瘋掉。
在聽到了秦淮的這一席話之後,子木面上果然一真難看起來。
他手指有些顫抖的看著眼前的秦淮,聲音磕磕絆絆道:
「你……!」
「我,我這是,這是安慰一下白月歌小姐,她不過才剛剛成年,就遇上了這樣的事情,身為州牧大人身邊最為信任的人,自然需要過來開導一下白月歌小姐。」
呵呵……
秦淮笑了。
這傢伙可真是牛頭不對馬嘴。
此前他可並不是這樣的。
秦淮要是沒頭聽錯的話,這傢伙應該是要帶著白月歌私奔吧?
沒想到這會兒就忽然改口了。
聞言之後,秦淮呵呵一笑。
「你所說的安慰,其實就是帶白月歌出去私奔?這倒是有些讓我感覺到震驚了。」
「我……」
「我沒有!你在胡說,不,你在偷聽我們講話!堂堂秦王府世子,沒想到居然還有這樣的一個喜好,實在令人不齒!」
子木也是實在沒有話說了,他頓時冷哼一聲,面上逐漸掛不住了,浮現出來一陣溫怒。
秦淮卻始終保持這笑容,他雙手抱胸,不過是冷冷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這讀書人就是不一樣,說話都是文縐縐的,但仔細一看,卻全都是公式,怎麼聽上去一個味道?
「現在不需要你在這裡安慰了,既然本公子來了,就沒你的什麼事情。」
秦淮隨意地揮了揮手,好不容易有一個二人世界,卻沒想到出現了一隻蒼蠅。
此前前往北城的時候,途中路過了幽城,當初就見到了這個傢伙,起初還以為這傢伙就算是不怎麼跟自己對付,卻沒有想到,這麼不對付。
如今更是要把自己的女人給騙出去,秦淮沒有私底下對這個傢伙動手已經算是看得起他了。
若不出看在子木這傢伙是自己老丈人身邊的人,估計他都不會這麼好臉色。
秦淮的這一句話,直接就是想要勸退子木。
只要這傢伙稍微識相一點,就不可能繼續留在這裡。
然而令秦淮沒有想到的是,子木還真的就是臉皮夠厚,居然在秦淮說出來這樣的話之後,還能氣呼呼的站在這裡,冷冷的看著秦淮。
呵呵……
到時來勁兒了。
「怎麼?你覺得我這個白家的姑爺,不配?」
秦淮呵呵笑道。
子木氣呼呼的樣子,那一雙眼睛瞪的跟老牛一樣,別說有多好笑了。
更不要提那一張臉,一陣青一陣紅,都快要趕得上變臉了都。
面對秦淮的問題,子木沒有回答,因為他知道自己無論是怎麼回答都是錯誤的,根本不可能給對秦淮造成任何的傷害,反而是自己會落下來面子,吃力不討好。
「好了,子木你出去吧,這裡的事情就交給我就行了。」
此時,此前一直沉默的白月歌終於開口了。
此言一出,
子木面色陡然一變。
「月歌你……」
白月歌哪裡不知道子木想要說什麼,不過此時她卻對子木微微一搖頭。
「我現在已經是秦淮的未婚妻了,而且還是秦王府和州牧共同點過頭的,你站在這裡,確實有些不太好,到時候我都不好跟我的父親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