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子木的心思
2024-10-02 20:06:38
作者: 不想做懶狗
「何況往後還是一輩子……」
「月歌你可要想清楚啊。」
圍在白月歌身邊的那人,不是別人,正是子木。
能在這個時候來到白月歌身邊,顯然不是什么正常的男人。
現在白家府邸上上下下誰人不知道秦家的聘禮就已經放在門口,更何況還是他們家的老爺親自點頭了的,白月歌什麼身份,子木什麼地位?
這傢伙居然敢在白月歌的面前搖尾乞憐。
倒是好笑!
聞言,白月歌面上沒有什麼表情,不過在見到了子木之後,特別是被子木給安慰了一會兒之後,心中稍稍有些平靜下來。
她也並不是因為這一件事情傷心,而是單純的有些暫時接受不了。
此前誰也沒有跟她說要嫁人這一件事情,何況還是秦淮這個傢伙,此前他們可是在經歷了許多的不愉快,白月歌並不是很喜歡這個人。
只感覺到沒有嫁給愛情的樣子,似乎有些落寞而已。
而事實上,秦淮似乎還是一個挺不錯的對象。
這一段時間以來,白月歌也是好好的重新認識了一下秦淮,她發現這個人跟之前已經完全不一樣了,甚至於,在拒北長城做出來那樣的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事情!
轟轟烈烈!
此前白月歌都不可能想像得到秦淮還能夠做到這樣。
雖然說那傢伙挺無恥的,不過也並不是不能接受。
「我沒事,不過是有些小徐的傷感罷了,無傷大雅。」
「子木,你不必要為我擔心。」
白月歌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子木對於自己的感情,她心安裡面也是清楚的,只不過白月歌並不能這麼做,而且從一開始她對於子木的感情,也就僅僅止步於一個比較好的哥哥罷了,來彌補她年幼時候失去母親的痛苦。
對於子木,男女之情一開始就是沒有的。
對於白月歌來說,她的心在國家社稷,在江山黎民,可以說比這個大乾皇帝還愛護著大乾。
老實說,如果自己能夠在穩定大起到了關鍵作用,就算是嫁給秦淮又如何?
何況,那個人也並不是很差。
除了有一些花花腸子,為人不怎麼可靠之外……似乎都是優點,而且時不時還能給出來一個驚喜。
然而子木卻聽不得這樣的話。
他最接受不了的事情是,白月歌居然在回想起來與秦淮之間的事情的時候,居然露出來一抹笑容!
子木留在白月歌身邊這麼久,還是頭一次見到對方露出來這樣的表情,讓他一時間甚至都還在有一些炫目。
此前白月歌可是沒有對自己露出來這樣兒笑容,而此時卻因為一個才認識了不知道有沒有一個月的男人……
子木心裡怎麼可能平衡得了。
秦淮那個混帳東西才不過一個月就偷走了白月歌的心,而自己辛辛苦苦,在白家努力這麼多年,付出了不知道多少,而現在卻僅僅只是一個好哥哥……
這讓子木如何能夠接受!
最後,子木一咬牙,他開口道:
「小姐,要不我帶你離開吧!」
他也是醞釀了好一陣子,這時候才忍不住開口。
此前他本來是想要說讓白月歌跟他一起私奔的,不過稍微想了一下,覺得這樣的事情還是太過於無法讓人接受了,白月歌一定會拒絕的,所以就只能退而求其次,講這樣的話說出口。
聞言,白月歌目光有些閃爍。
不過她很快恢復過來。
只見到白月歌緩緩搖了搖頭,她抿嘴輕笑一聲,開口道:
「好了,子木,我知道你是為我擔心,但是我沒事兒的,何況秦公子並不是你想像之中的那種人。」
「雖然說他表面上看上去就是一個紈絝子弟,但實際上人挺好的。」
雖然這樣的話說出來就連白月歌自己都不相信,但是至少秦淮民族大義的時候,還是會選擇挺身而出,這一點白月歌還是挺看中的。
子木在聽到這話之後,已經幾乎可以確定了,白月歌其實心裏面早已經有了秦淮!
可惡!
這該死的傢伙!
沒想到居然比自己更先一步捷足先登!
子木在白家府邸之中努力了好幾年,就是為了白月歌,然而卻被告知了這樣的事情,他心裏面能好受才有鬼了!
「小姐!我知道你有喜歡的人,你喜歡的,難道不是那個臨江仙嗎?」
這時候,子木一咬牙,將那個自己最不願意說出來的名字說了出來。
自從白月歌去了一趟紅袖坊之後,她整個人的狀態肉眼看見的不對勁,子木是看的出來了。
而為什麼不對勁,還不是因為那個臨江仙?
子木呵呵一笑。
雖然說將這個名字說出來有一點傷了自己的自尊,不過跟現在白月歌跟秦淮在一起,他就心中難受。
好歹說臨江仙是一個虛幻出來的人,他們也不可能走在一起,但是總歸將白月歌騙出去比較好。
在聽到了這個名字之後,白月歌果然愣住了。
子木見此之後,心中呵呵一笑。
他就知道白月歌沒有放下那個人。
於是乎子木立馬開始趁熱打鐵。
「小姐,我並不想要看見你與不喜歡的人待在一起,而且還要過上一輩子,我只想要看到你幸福,僅此而已,為此,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子木表現得斬釘截鐵,煞有其事一樣。
白月歌在聽到這話之後,恍惚了片刻,似乎有些意動。
確實,她之所以有些落寞,正是因為心裏面還住著另外一個人,那就是那天晚上在水中樓閣之中,獨立在船頭之上的斗笠神秘人,吳鉤。
白月歌嘴唇輕輕一動。
在子木提出來這樣的誘惑,白月歌心中還是有些意動的。
白月歌也在這個時候明白,此前她並不是想要認命,而是說自己單獨一個人沒有這樣的一個條件而已。
而此時,子木的出現,讓白月歌有了那麼一絲絲的可能性。
白月歌的內心之中開始掙紮起來。
如此,子木面上逐漸浮現出來一陣快要得逞的笑容。
等將白月歌給騙出去之後,剩下的事情還用多說嗎?
雖然在武藝上面自己不是對方的對手,不過明面上子木干不過對方,難道還不能暗地裡動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