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深夜酒話
2024-10-02 20:05:14
作者: 不想做懶狗
「你不知道,我能坐上這個位置,全憑的自己後面遇到的那些貴人,而現在他們都成為了大夫人二夫人……」
「而你的母親卻……」
說到這裡秦安佑繼續嘆息一聲。
「哎……!」
所有的情緒似乎都在這一句嘆息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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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要是原身,估計現在早就已經哭的稀里嘩啦的了。
然而現在的秦淮三歲小孩的時候就已經不哭了,從來都是他騙別的小姑娘哭,就沒有自己哭的道理。
秦淮一副看傻子的模樣,看著秦安佑,內心翻了翻白眼。
跟我在這兒裝什麼呢?
「沒事,秦王殿下也一定是有你自己的苦衷,這天底下誰家裡沒有一本難念的經?」
「秦王殿下身居高位,能不忘初心,將自己的糟粕之妻帶在身邊就已經很不錯了,何況還給我之前封了一個世子。」
「這些都是過去的事情,秦王殿下不必介懷。」
秦淮心理雖然一陣冷笑,不過表面上還是表現的十分和藹。
秦安佑好容易將情緒收了回來。
他深呼吸一口氣,然後目光堅定的看向秦淮。
「淮兒,我要對,你們母女進行補償!」
「我秦安佑男兒大丈夫,當頂天立地,行得正坐得端,王氏來,是我秦安佑的原配,但實際到我一定給她該有的名分!」
秦安佑說的斬釘截鐵,好像事情就是這樣一樣。
秦淮就當是聽個笑話,呵呵笑了笑。
「秦王殿下有心了,我在這裡替我的母親王氏謝過。」
主打的就是一個蜻蜓點水。
點到為止。
秦安佑好像是真的醉了,就好像是沒有聽見秦淮的話一樣。
他咬咬牙,繼續對秦淮說道:「淮兒,我有一事相求,不知你能不能答應我。」
秦淮聽到這話之後眉頭微微一挑,好傢夥,現在開始說正事兒了。
他微微一笑,道:「秦王殿下,但說無妨,但凡是我秦淮能幫得上的,自然不在話下。」
既然對方都開門見山了,那自己也該灑脫一些。
對方找自己過來,不就是為了這個事兒嗎?
倒是秦安佑之前跟秦淮打一些感情牌,有些多餘了。
「外面的蠻族雖然沒什麼能耐,但是堵在我們拒北長城門口,始終不是一個辦法,大乾皇帝對於這件事情也十分關心。」
「接下來有兩個辦法可以讓他們離開,第一個辦法就是出城作戰,將對方趕回漠北那一片土地。」
「另外一個辦法就是將拒北長城修繕完畢,他們攻不進來,自然就會退走。」
秦安佑說這話的時候,偷偷看了一眼秦淮的神色,在發現對方面無表情之後,繼續說開口道:
「第一個辦法雖然有效,但是對於我們渠州的百姓來說,並不是一個特別好的辦法。」
「戰爭所帶來的人口損失影響實在太大了,迫不得已的情況之下,絕對不能動,有這個辦法。」
「所以我想的是讓你,秦淮,動用你手中的力量,紅袖坊,將北城的城牆儘快修復了,這樣我們也可以不戰而屈人之兵。」
呵!
居然是這個打算。
現在秦淮算是了解了秦安佑的想法。
看來還是想要除掉我啊……
秦淮呵呵一笑。
看來掙扎了這麼幾天,秦安佑最後還是做出了決定。
根據秦淮的分析,秦安佑估計是想要犧牲自己這一枚棋子,讓與蠻族之間的戰鬥,形成一種拉鋸戰的模式。
然後讓大乾皇帝只能依靠秦安佑這一隻抓老鼠的貓,好好將他養著。
渠州之地,秦安佑就能坐穩自己王爺的位置。
呵呵,倒是好生的謀算呀!
不過,卻是需要犧牲秦淮這個不值一提的小炮灰而已。
誰讓自己擋了對方的道呢?
而且就只有秦淮這麼一個足夠重要的人死了,大乾皇帝才不可能找到一個可以替代秦安佑的人。
於是秦安佑就能更加穩妥地坐在秦王這個位置上面。
不得不說秦安佑這小算盤打的非常好,他是一個十分聰明的人,不然的話也不可能做到這個位置,功高震主都還沒有被大乾皇帝給擼下來。
秦淮已經開始對秦安佑產生了一些戒備的心理。
秦安佑其實就好像完全不知道秦淮的想法一樣,他只管吐露自己內心的想法。
「再加上你之前的功績,足以給你封一個大英雄。」
「之後也可以對大乾皇帝提一些要求,你不是挺喜歡白月歌的嗎?」
「到時候我們直接就去提親,手握三大功績,還不相信白木的小老兒不答應你們之間的親事。」
「回頭我親自去幽城,他要是不答應的話,我就砸了他的腹府邸,看他答不答應。」
「實在不行咱們爺倆去搶!」
「將他生米煮成熟飯,我就不相信了,那老小子放得下這麼厚一個臉」
秦安佑好像是在說酒話。
秦淮卻知道,他這不過就是想推脫責任而已。
最後秦淮去做還好,要是不去做,估計就會被問責。
做好了沒有獎勵,做差了自然就有懲罰。
背了這麼一大營帳的酒,原來是這麼個用處。
現在秦淮越來越佩服這一位秦王殿下了。
一般人很難有他這樣的智慧。
能做到這個位置,可不光光僅憑藉敢打敢殺就行。
沒有心機城府和謀略,是萬萬不可能的。
秦淮既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
他們兩個繼續喝著酒,一直到大天亮。
秦淮從營帳之中走出來的時候,外面已經蒙蒙亮了。
他揉了一下自己惺忪的眼睛,打了一個酒嗝,然後對一旁守護著的秦安佑親兵道:
「你們秦王殿下喝醉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你們吧。」
「我先回去休息了。」
秦淮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簡單說了一句之後就回到自己的營造睡覺去了。
這麼久時間沒見,不知道自己的小美人烏木蘇喬有沒有想念自己?
對於秦安佑說的話,他只當是對方在放屁而已。
根本沒有聽進去一個字。
就在秦淮走後,營帳之內,秦安佑立馬從地上坐了起來。
他將酒罈子放在一旁,目光深邃而悠遠。
顯然,秦安佑並沒有醉。
此前都是在逢場作戲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