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狼圖騰,前途不小
2024-10-02 20:02:59
作者: 不想做懶狗
哈!?
烏木蘇喬在聽到這話之後,面色稍微發生了一些變化。
該不會是……
沒等她多想,這時候秦淮又繼續說道:
「你還不會洗腳吧?」
「這這……怎麼可能不會?!」
「不過,就是有些想不太罷了。」
烏木蘇喬有些面色緋紅。
「那你倒是趕緊的啊。」
秦淮有些無語。
本來自己只想要逗一下這個傢伙,誰能想到烏木蘇喬居然腦子好像是轉不過來彎一樣。
而這時候,在秦淮的要求之下,烏木蘇喬有些不好意思的脫掉了自己的鞋子,而後……在秦淮有些不解的目光之中,將自己的小腳丫子放進了水盆之中。
秦淮嘴角抽了抽。
「這就是你說的洗腳?」
「難……難道不是嗎?」
烏木蘇喬面色有些難看。
在漠北,雖然說他們在這些繁文縟節上面沒有那麼多的講究,不過還是有些說法。
就比如,兩個人要是有了肌膚之親,那麼他們之間就可以舉行儀式,兩人之後可以在眾人的見證之下在一起了……
沒想到,自己居然被秦淮一個南方人騙了這「第一次」。
想一想烏木蘇喬就感覺到一陣面紅耳赤。
偏偏秦淮還一陣困惑的樣子。
這在漠北那邊,相當於是她與對方相親,然而到了定親的時候,對方沒有看上自己一樣,被單方面的嫌棄……
要多尷尬有多尷尬。
難……難道是秦淮實在嫌棄自己?
而這時候,秦淮對烏木蘇喬翻了一個白眼。
「我說,你有沒有給別人洗過腳?」
此言一出,剛剛還在胡思亂想的烏木蘇喬面色陡然一變,從剛剛的小臉微紅,到現在的面色慘白。
原來秦淮居然是這個原因。
一想到自己還在西平關,周圍危險重重,她此時也不敢多想什麼,立馬將自己的小腳從水盆之中抽了出來。
聽說,在南方以下犯上可是重罪,她這樣的要是秦淮一個不高興完全可以弄死她。
何況她還是一個奴婢,想要怎麼處置得看秦淮的心情。
只見到秦淮緩緩的抬起雙腳,微笑著看著烏木蘇喬。
「敢跟本世子洗一個水盆,你好大的膽子!」
這一道聲音,讓烏木蘇喬被嚇了一個哆嗦。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烏木蘇喬卻面色一變。
自己居然被一個南方的猴子給嚇到了,明明自己就是北方的狼!
「還不快給本世子洗腳?不然本世子一個不高興,就能讓你立馬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此言一出,烏木蘇喬眼中流露出來一絲憤怒的色彩,可是她卻並不能爆發。
在秦淮那高高在上的眼神之下,她最後只能屈辱的低下了自己的頭顱。
烏木蘇喬發誓,自己如果有一天的話,一定要好好將眼前這個煩人的傢伙踩在腳下,狠狠的折磨。
在秦淮的目光之中,烏木蘇喬低下身子,咬著牙,給秦淮洗腳……
而此時,她並不知道的是,自己低下身子的這個時候,背後的狼圖騰卻惹隱若現。
秦淮雖然早已經猜到了對方的身份,這個時候親眼見到,還是感覺到有些不可思議。
能將圖騰紋在自己身上的人,絕對是一個部落最為尊貴的幾個人之一,沒想到讓自己給遇見了一個。
秦淮微微一眯眼,心中開始思量起來。
很快,烏木蘇喬給秦淮洗好了,轉身去倒水,沒一會兒就再次回到了營帳之內。
「時間不早了,趕緊想歇息吧,明天還有事情要做呢。」
秦淮打了一個哈欠,笑道。
而這時候烏木蘇喬卻有些侷促。
除了秦淮的哪一張大床,自己不知道應該睡在哪裡。
而這時候秦淮的聲音傳過來。
「你還在那裡愣著幹什麼呢?還不快過來?」
「難道還要我過去叫你嗎?」
「啊?」
烏木蘇喬愣了一下。
他看了看秦淮,難不成這傢伙睡覺的時候還需要自己給他講故事?
自己三歲的時候已經沒有這個習慣了。
「讓你過來你就過來,啊什麼啊。」
秦淮淡淡道。
烏木蘇喬哦了一聲,而後緩緩走了過去。
而就在這個時候,秦淮卻直接抓住了對方的手。
「啊!」
烏木蘇喬根本沒有反應過來,她下意識的尖叫一聲。
……
「嗯?」
「大人的營帳之中發生什麼事情了?」
外面巡邏的人在聽到這動靜之後,稍稍有些意外,而後疑惑道。
「你管這些幹什麼?能使你這老光棍能關心的事情?」
「前不久張將軍給秦大人送過去一個美女,自然是男歡女愛,還能有什麼事情……」
另外一個巡邏的士兵在聽到那人說的話之後,呵呵一笑,立馬冷哼一聲說道。
「總之就是大人之間的事情,咱們這些當小兵的就別管了。」
「嘖嘖……聽說那個姑娘長得水靈的緊,就是不知道那個滋味品嘗起來如何……」
「誒喲,你打我幹什麼?」
「快把你拿衣服色眯眯的樣子給收起來,要是讓秦大人給看見了,不得給你的腦袋摘下來。」
「哎呀,說說而已嘛,大傢伙就是開一個玩笑。」
「這鬼天氣,還是趕緊巡邏完回去睡覺吧。」
「……」
就在營帳內發出誘人的聲音之時,外面巡邏的士兵心中一陣艷羨,對秦淮羨慕不已。
……
與此同時。
秦淮的營帳之內。
在將對方拉上床榻之後,烏木蘇喬就暴露了自己的本來面目。
不過這一切都是在秦淮扯掉了對方外面的衣服,烏木蘇喬才暴露出來的。
「喲呵,狼圖騰,前途不小啊。」
秦淮笑眯眯的看著眼前之人赤裸著半邊身子,胸口上面那一道留白處,出現了一道狼圖騰的紋身。
現在已經可以確定,這人就是這一次背景蠻族敗軍之中渾水摸魚混進來的一個女人。
「你什麼時候發現的?」
烏木蘇喬面色有些難看。
她趕緊將自己的衣服穿回去,面色變得冷漠起來,像極了草原上的一條狼。
秦淮聞言呵呵一笑,他將手中的匕首微微向上挑了一下,微笑著說道:
「什麼時候發現的,大概是在你剛剛一腳踏進這個營帳的時候,就已經察覺到了,只是一直以來沒有揭穿你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