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生死之間

  「不對，今天是不是有什麼大人物要從這裡經過？」喬苓看著空蕩蕩的鐵軌，怔怔道。

  馮唐頓了一下，想了一會，「嗯！你怎麼知道？」

  「你看那裡！」喬苓指著黑黢黢的裡面，什麼也看不清楚，但是恍惚之間能看見幾個人影，也不能說是人影，只是一個黑影在深夜裡的暗處飄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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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啊！」馮唐道，還仔細的看了看。

  喬苓這時候突然一把拉過馮唐，原是為了身旁的幾個上貨的工人讓路，這時候喬苓看見了什麼，直接用雙手環過馮唐的頭，將馮唐隱在自己的肩上，周圍依舊是人來人往，但是喬苓能感受到，危險在涌動著。

  「這麼突然？」馮唐面對突如其來的甜蜜，感到開心，他輕輕抱住喬苓的腰，臉上帶著微笑，這種擁有的感覺者得的是時間最美好的事情了。

  「你回去吧！聽話！」說著喬苓給了馮唐一個吻，就在馮唐沉浸在著突如其來的蜜糖里，喬苓就轉身離開了。

  車站的燈光昏暗，人來人往，喬苓轉眼就不見了，馮唐站在人海，看著眼前的空相，感到慌亂，他找不到她，也不知道她幹什麼去了，突然想到黃柏的突然離開，也竟覺得喬苓也是如此，風起了，馮唐忽然有種覺得喬苓就這樣離開了的感覺，心間有一股子的風被抽走了，那種滋味，真的是非常難過，雙腿也跟著發軟，馮唐用雙手撐在一旁的木椅上，好不容易坐了下來。看著喬苓離開的方向，這個堂堂南城最威風的少將，竟是哭了起來。

  可能是耽誤的時間有點久，馮唐司機找了過來，大老遠就能看見他坐在那裡，抽動的肩膀和高大身影，很快就引起了他的注意，司機是馮唐身邊的老人了，所以也懂他的性子，只能默默上前，將他攙了起來、

  「沒事，華叔，我們走吧！」馮唐看著前路，裝作沒事人一樣，靜靜的走著。

  他問自己，本來自己早就預想到會有這麼一天，他知道她本就如同南雁一般渴望飛翔，渴望自由的，他早就有預料有一天她會離開，只是沒想到，這一天會這樣突然。

  「少主，我們走了？喬小姐呢？」

  「走了！」馮唐說著長長嘆了口氣，然後打開車門自己就進去了。

  「為什麼不追？」

  「追不回來的，走吧！」馮唐看著窗戶外，平靜道，這還是一種隱忍般的平靜，克制式的，但是那紅腫的眼眶讓華叔看著心疼，但是華叔沒有辦法只能是看著這個小孩，只能感到心疼。

  喬苓躲在路燈下，因為身上的衣服是剛從一個傢伙的身上搞下來的，所以不太合身，但是她站在那群人里，算是瘦小的，頭上糟糕的帽子將她的長髮隱住，但是因為這樣有點不自然，喬苓心想早就該將這頭髮剪掉了，只是在就該想到會有今天這樣礙事的時候。

  「小傢伙！你在偷懶嗎？」身後突然冒出一個聲音，喬苓回頭看見看見說話的人，她認得他，這是這裡的總司長，他們在一次宴會上見過，只是他肯定是認不出現在的喬苓的，所以喬苓哈哈腰就趕緊離開了。

  她走進哪幾個正聚在一起的大漢里，但是那些人一把就將她推開了，「小雜種！滾開！」

  喬苓被一把推到在地，周圍的幾個人看見她除了洋相都大聲的在嘲笑她。喬苓躲在地上，偷偷看見那被雨布遮住的東西，那種質地的木箱子，很是眼熟，裡面隱藏軍火槍枝的可能很大，加上這個關口，所以可能就更大了。

  喬苓慢慢爬起來，趕緊就離開了，這時候，迎面過來一個人，很是眼熟，看見那個人，喬苓就更加確定自己的想法，那個人，就是她在暗中見過無數次的汪思良。

  其實他們在就該見面了，但是一直都是在暗中，自己被打量，現在終於有機會自己在暗中打量他了。

  他像她一直想的那樣，犀利聰明，但是他也沒有她想的那樣，兇狠險惡，看著他在人群里有說有笑的，不是凶神般惡煞，只是一個平凡的人而已。

  喬苓覺得對面有視線看向自己，所以趕快就低下頭，忙活自己的事情，這時候，一直眼熟的鞋子忽然進入喬苓的視線，那明明就是，喬苓趕緊低下頭，心想事情已經變得難以控制了，不過也證實了他之前的猜想，葙子和汪思良一直都有在來往。

  她明明放不下他的愛，但是她現在不清楚，葙子現在的想法，她到底有沒有變壞，有沒有站在錯誤的一方，若是為愛的人站在不一樣的立場，也可能不會知道自己有沒有對錯，不知道自己的現在的狀態也是正常。

  喬苓看見葙子在哭，在大喊，但是汪思良很快就將她帶了過去，喬苓看不見了，不進位葙子感到擔心，但是她現在沒有辦法，因為時間馬上就要到了，今晚這裡將會有大人物因為南巡政策下江南，但是這件事，她還是在上次的演講上正好和那個人聊到了，想來這件事還真是巧合。

  但是，喬苓不知道領導人會從那個方向過來，只能在最靠近如客場的地方等待，但是，他沒有想到汪思良你隱藏了很久，為什麼會這樣出現在大眾的視野內，馮叔一直說在查他但是為什麼馮叔沒有預料到的他的蹤跡。

  想來這件事真的很奇怪。

  忽然葙子拿著槍指著自己的頭，還大聲的哭了起來，喬苓真的是為她感到擔心，現象葙子怎麼會這樣的傻若是他做真的有一悔改，有怎麼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葙子看著這眼前的男人，她信心愛愛的男人，一起她想的是，只要自己能一輩子和他在一起，就算是什麼也都無所謂，她總是相信，她就是那個他，總是相信他這樣的理由，但是今天，她還是傷透了心，他不是那個她了，再也不是了，有時候，自己只是在騙自己，罷了，我們想著總是要看清楚很多事情，很多和私情也許不像是我們想想的那樣簡單。

  愛情神的而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

  葙子哭了，她第一次這樣乞求他，她哭，她喊叫，但是思良完全不為之所動，她心如死灰，拿起槍，指著自己，指著他，她知道若是自己一開槍，生命會隨即消失，所有的痛苦都會立刻結束，真的很好啊，這樣不是真的輕鬆了許多，這樣被生命苦苦折磨著，真的是非常難熬，還不如死了，就結束了。

  「你愛過我嗎？」她還是問出了這句傻傻的話，他愛她嗎，他自己應該非常清楚，有時候，愛不愛，自己都是最清楚的人。

  看著汪思良陷入的沉默，葙子崩潰了，她大聲的喊著，嘶叫這，一時引起了周圍人呢的關注，汪思良一看周圍的人都在看自己，就著急了，她趕忙上前將葙子的手按了下去，一把就把她打暈在地，原本喬苓心想他不會對葙子下手但是沒有想到他已經放棄了一切。

  因為不知道他要將她運到哪裡，所以喬苓就趕緊拿出手裡的槍對著汪思良放了一槍，很快，對面看得人就發現了她的蹤跡，有很多人都在追過來，她眼見自己被暴露了，就像逃出去，但是那些人很快就圍了過來。

  陷入危險的喬苓，只能靜靜看著汪思良走過來，「你好，喬苓！」

  「你好，汪思良！」

  「我們都是老朋友了，感謝你還記得我。」

  「那是，都快死在你手裡兩回了，能不記得您嗎？」

  「真的是不好意思，不能怨我，是你自己自找的，對吧！」

  「嗯，現在你想怎麼辦？你的陰謀不可能吧得逞的。你知道的。」

  「為什麼？因為你有所謂的善？就能贏，太天真了吧！」

  「是嗎？那就要看一看到底是誰天真。今天你死定了，事不過三。」

  「是嗎？你覺得自己有多聰明，有多正義，你還不是被黑暗所侵蝕，你本來就是一個軟弱的人呢。」

  「閉嘴！你知道什麼！那些個所有的正義真善美，都是騙人的，你知道嗎，你所堅信的一切的都是假的，你以為的善救不了你。作了。」

  汪思良隨手一揮，不想再多言，就吩咐手下上去，但是這時候，一個聲音傳了過來，「老汪好久不見！」

  馮唐氣喘吁吁的趕了過來，是因為她回到棋局的時候，馮叔剛好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就趕緊讓馮唐帶人過來。

  馮唐也突然明白喬苓當時的做法，他既開心又難過，因為面對昔日老友，敵我對立還真是相當難過，但是有知道自己心愛的人沒有離開所以會感到驚喜和興奮。

  「馮唐！好久不見！這些年你過得很好呢！」

  「沒有你的日子，我可很不好呢！」

  「是嗎！但是我感覺你很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