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八章:步步緊逼
2024-10-02 17:59:15
作者: 紅糖麻薯
「書案後邊的柜子里,第三層第一格,拉開抽屜,裡面或許有你想要的東西!」
正在江靈急到滿頭大汗的時候,一道聲音忽然在她的身後響起。
已經急的腦袋發昏的江秋靈幾乎是想都不想的,就按照這道聲音所說的內容去做。
然而等她拉開抽屜之後,她才終於反應了過來。
整張臉瞬間驚駭發白,她像見了鬼一般迅速轉過頭去。
只見書房的門大開著,朗朗的天光下,身材高大的蕭瑾禹就像是巍峨的高山,目光沉沉的看著自己。
「看著本王幹什麼?繼續找啊!」
蕭瑾禹不含任何溫度的勾起唇角,兩片薄唇的縫隙里透出隱隱約約的森白。
匍匐在晚間的野獸,偽裝出漫不經心的模樣,但無意間露出的凜冽獠牙,已經悄無聲息的瀰漫出了滔天而冰寒的殺意。
砰的一下!
江秋靈發涼的後背直接撞在了那個抽屜上,硬生生地將拉開的抽屜又狠狠地撞了回去。
「蕭,蕭瑾禹!」
她唇瓣顫抖,瞳孔緊縮的盯著蕭瑾禹,就像是孱弱的野兔發現了自己的天敵,渾身上下的血液似乎都要被凍結。
被發現了,她被發現了,現在該怎麼辦?
江秋靈恐懼的手腳發軟,冷汗幾乎就像是夏日的暴雨出了一陣又一陣。
或許是危機關頭的自我求生意志發揮了作用,在這近乎令人窒息的氣氛中,江秋靈的大腦里忽然靈光一閃。
她現在不是她,而是蘇藝!
蘇藝可從來不會害怕蕭瑾禹,蕭瑾禹也從來不會傷害蘇藝。
這樣的認知給了江秋靈莫大的勇氣,至少能讓她安安穩穩的站穩在地面上,不至於在下一秒就癱軟成泥。
「蕭瑾禹!」
模仿著記憶里蘇藝對待蕭瑾禹說話的口吻和態度,江秋靈勉強扯出一抹笑道:「蕭瑾禹,你剛剛去哪裡了?」
「我來找你,都不見你人影!」
這語氣,江秋靈可謂模仿的是惟妙惟肖了。
再加上她和蘇藝幾乎一模一樣的身段,絕對不可能有人輕易的識破她。
然而令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就在她這麼想的時候,蕭瑾禹卻直接滿臉嫌惡的冷笑一聲:「江秋靈!你還敢在本王面前裝蒜。」
「你再敢繼續模仿蘇藝的口吻說話,本王立刻就叫人砍了你。」
心臟砰的一下激烈跳躍,似乎要從喉嚨口活活的跳出來!
他認出來了,蕭瑾禹居然認出她不是蘇藝了,只不過僅僅用了一眼啊。
這怎麼可能呢?
江秋靈在這一瞬間冷汗更是大冒,抱著最後的幾絲希望,死鴨子嘴硬道:「蕭瑾禹,你在胡說什麼?我是蘇藝!」
「之所以蒙著面,是因為我臉上起了疙……」
「夠了!」見到江秋靈被拆穿之後居然還在狡辯,蕭瑾禹怒火燃燒。
他一把拽住江秋靈的胳膊,將她狠狠地摜在了地上,字句冰冷。
「我是看在蘇藝的份上才饒了你一條命,可你不僅不知道悔改,居然還扮成蘇藝的模樣,來我的書房裡偷竊機密!」
「如果不是本王及時的趕回來,說不準就真的要與蘇藝發生誤會和矛盾!」
越說,蕭瑾禹心中的火氣就越是旺盛。
他俯下身子,大手仿佛鋼鐵的鷹爪死死的攥緊了江秋靈的下頜,在江秋靈的慘叫中,他一字一句咬牙切齒:「蘇藝也一心你當做朋友。」
「你這麼做,可有想過會傷蘇藝的心?」
走到如今的地步,可謂是山重水複前方無路!
江秋靈疼得眼泛淚花,臉白如紙!
她覺得自己這一次一定死定了,甚至已經做好了被掐斷咽喉的慘烈下場。
然而在這生死存亡的時候,她聽到蕭瑾禹提起蘇藝,心中忽然就領悟到了什麼。
「哈!原來我的猜測沒有錯!」
「蕭瑾禹!原來你真的喜歡蘇藝!」
她的這句話一出來,就清楚地感受到蕭瑾禹掐住她下巴的手微微一顫。
「給本王閉嘴!」
「再敢多說一句!本王即刻就要了你的命!」
蕭瑾禹面色沉沉,幽黑的眸底冷寒結冰。
「呵!」江秋靈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諷笑,她毫不客氣的冷笑:「怎麼?有膽子喜歡,沒膽子承認嗎?」
「蕭瑾禹,我真是沒想到你堂堂一個攝政王居然是個不敢承認感情的懦夫!」
「你這樣的人,不配得到蘇藝的喜歡!」
啊!
江秋靈覺得自己的下頜骨似乎要被捏碎了。
痛!
蕭瑾禹猛然加大了手上的勁兒,江秋靈疼的眼淚直流,幾乎要窒息過去!
她幾乎是反射性條件的拿手死命的去拍蕭瑾禹的手背。
可即便已經疼成這副慘烈的模樣了,她卻依舊要擠出扭曲的笑容,不斷的在蕭瑾禹緊繃的神經上拉扯和刺激。
「蕭瑾禹!有本事你就當真殺了我!你看看蘇藝會不會傷心,會不會從此以後恨你入骨!」
江秋靈這一招著實兇險,因為她在賭,賭蘇藝在蕭瑾禹心中的分量到底有多重。
砰的一聲!
蕭瑾禹一點一點的收回了自己的手,胳膊一甩,就將江秋靈甩到了門板上。
他有一千種一萬種方法,可以讓江秋靈悄無聲息地消失。
可是一想起蘇藝那失望又悲傷的眼神,蕭瑾禹就下不了手。
「哈哈哈!堂堂的攝政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居然真的喜歡自己兄弟的遺孀!」
「真是可悲又可笑!」
江秋靈狼狽的躺在地上,流著眼淚猙獰而笑,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得了失心瘋的瘋子一般!
「你這個瘋女人!」
蕭瑾禹冷冷的蔑視她,用一方潔白的手帕,一點一點的擦拭著觸碰過江秋靈的那隻手。
「蕭瑾禹!你完了!我現在已經知道了你最大的秘密和軟肋!」
「你必須聽我的!否則我就將你的秘密捅出去!」
忍著疼從地上爬起來,江秋靈喘息著看向蕭瑾禹,陰冷而又得意的笑。
呵!
蕭瑾禹也笑了,他不緊不慢的坐在了太師椅上,用一種很苦惱的口吻說道:「本王有的時候真的是想不通,為什麼總會有你這樣的蠢人。」
「覺得一旦知道了本王的秘密,就能威脅得住本王呢?」
「難不成是一出生,腦子就被野狗吃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