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一章:新皇后
2024-10-02 17:58:27
作者: 紅糖麻薯
蕭瑾禹淡淡的掃了一眼皇帝臉上那難看的笑容,懶得再與他虛以委蛇下去,直接平靜的來了這麼一句話。
「我記得陛下自從廢除了皇后之後,這後位也空懸了許久了吧?」
蕭瑾禹的這句話一出來,本來還有些許喧鬧的朝堂,瞬間變得鴉雀無聲。
所有的文武大臣就像是收到了某種指令一般,齊刷刷的看向蕭瑾禹。
後位啊!這可是一個極其敏感的話題。
大臣的心中都不由自主地拉起了警鈴。
皇帝放在龍椅上的手微微的收緊,面色不太自然的說道:「皇后的事情,朕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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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此言差矣!一國之母的位置如此重要,怎麼能繼續空懸下去。」
「如此於國不利,朝臣、民心皆不穩,陛下應當儘早立新的皇后才是。」
不等皇帝把剩下的話說完,蕭瑾禹直接鐵面無情地截斷了他的話,然後從容淡定的說道:「依我看,吏部侍郎家的幼女就很不錯。」
「知書達禮,溫文爾雅,是這京城裡有名的大家閨秀。」
聽到這些話,皇帝的臉色青一陣紫一陣,可謂是難看至極。
他很清楚,這是來自於蕭瑾禹的報復。
什麼立皇后?
分明是蕭瑾禹想要在自己身邊安插眼線,藉此來監視自己的一舉一動。
想都不要想,皇帝狠狠的咬緊了自己的牙關。
這深宮乃是他的地盤,是他的天下,誰都別想把手伸進來。
「皇叔!朕的皇后,朕自有主張,這是朕的私事,就不勞皇叔費心了!」皇帝表情僵硬的回懟。
呵!
「本王倒是不知道,陛下原來如此的天真!」
「陛下勝一國之君!陛下的私事就是國家大事,我看皇后之位的人選不妨就這麼定了吧。」
「除了皇后之外,本王覺得陛下也要廣納後宮才是。」
蕭瑾禹不咸不淡的抻平微帶褶皺的衣袖,眉眼淡漠,慢條斯理:「如此一來,陛下才能儘早擁有子嗣,天下臣民也才能因此更加的安心!」
子嗣?
他才登上這皇位幾年,蕭瑾禹就開始催他擁有子嗣!
說什麼讓天下臣民安心……
皇帝只覺得自己的脊髓都仿佛墜在了冰冷的冰窟里。
渾身上下的血液凍透,肢體僵硬。
呵!蕭瑾禹身為一國的攝政王,可謂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手握大權同時又擁兵百萬。
若是他真的有了子嗣,只怕他這個皇帝就立馬活到頭了吧。
牙齒克制不住的想要顫抖。
皇帝努力的挺直了自己的脊背,強硬的維護著自己身為帝王的那一點可憐的尊嚴。
「這件事情還需要從長計議,從長計議……」
皇帝重複著從長記憶這四個字,同時對著自己的那些心腹一個勁的使眼色。
江閣老立刻會意,從人群中站了出來,一副鐵面無私的樣子。
「攝政王殿下,無論是立皇后還是廣大後宮都絕非小事,殿下不必如此著急,否則急中生亂,這個責任又該由誰來擔?」
江閣老這麼一開口,跟他一個黨派的那些大臣們也紛紛的附議起來。
然而皇帝卻不敢立刻就鬆了一口氣,兩隻眼睛又盯向了蕭瑾禹。
蕭瑾禹其實就是在刻意的對皇帝施壓,也沒有指望能一次就成事。
於是他撩起眼皮子,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皇帝,而後慢悠悠的說道:「既然如此,那就慢慢的,一步一步的來。」
「反正這皇后之位,總要有個人選的,陛下,您說是嗎?」
龍椅上的手緊攥的幾乎要從皮中透出那尖銳的骨來,皇帝心中幾欲癲狂,恨不得一刀捅死蕭瑾禹!
但臉上卻偏偏還要帶著笑。
「皇叔所言甚是,所言甚是!」
「哦,對了!」
在皇帝虛弱的假笑里,蕭瑾禹忽然之間又再次開口了。
他這一開口,皇帝和江閣老他們的心臟呼的一下提了起來,腦子裡的神經線崩的就像是拉滿的弓弦一般。
他們緊張的盯著蕭瑾禹。
「現在沒有皇后來管理這後宮也不成樣子,本王看在新的皇后選出之前,就由太妃來暫時管理六宮吧。」
聽到這句話,皇帝只覺得心口一陣的血腥翻騰,幾乎要嘔出一口血來。
但是兩相其害取其輕,再次狠狠地咬了咬牙關,皇帝硬生生地答應了。
他現在只想趕緊打發走蕭瑾禹,於是立刻宣布自己身體不適,就此散朝。
文武大臣們也都覺得氣氛十分的不對勁兒。
在這風口浪尖上誰都不想多留,一聽到散朝兩個字立刻恭敬行禮之後,紛紛散去。
然而這裡面卻並不包括蕭瑾禹。
已經從龍椅上站起來的皇帝見到蕭瑾禹居然沒走,身子頓時僵在了當場。
「皇叔,皇叔是還有什麼事情嗎?」
皇帝乾巴巴的笑著,臉上的表情假的幾乎令人髮指。
蕭瑾禹並沒有在第一時間說話,而是慢悠悠的,一步一步的逼近了皇帝。
短短的幾個呼吸之內,他來到了台階下。
隔著幾個並不算太高的台階,他抬頭看著皇帝,筆直的脊背像出鞘的長劍,目光陰冷。
「陛下,把賈島交出來!」
「什麼?」皇帝瞬間沒有反應過來。
「陛下是要跟臣裝蒜?」蕭瑾禹面容酷烈,冷笑一聲,猛地揮袖子,聲音猛的抬高。
「荒謬,實在是太荒謬了!身為一國之君居然寵信一個邪道士,任由他為非作歹,不僅不知道遠離,居然還有的邪道是沆瀣一氣!」
「簡直是愧為帝王!」
「陛下!」
皇帝的雙腿猛然一顫,軟的幾乎要當場跪在地面上,唇瓣不由的哆嗦著:「皇,皇叔……」
「您這皇位是不想要了嗎?」
「倘若您寵幸一個邪道士的事情被萬民所知,竟然會變成臣子和百姓眼中的暴君,到時候德不配位是個什麼下場!」
「陛下心裡難道不清楚?」
咣當一聲!
卻是皇帝在慌張之下,居然將龍椅旁邊的香爐給撞翻了。
燃到一半的香灰撒的到處都是,整個大殿頓時瀰漫出了一股濃郁的檀香味。
「不,不是我的錯!」慌張之下,皇帝連朕這個自稱都忘記用了。
「皇叔你相信我,都是那道士妖言惑眾的蠱惑我,朕才會被他一時蒙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