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章:你要砍誰的頭
2024-10-02 17:57:37
作者: 紅糖麻薯
「砍頭?」
聽到縣太爺高傲而囂張的呼喊聲,蕭瑾禹燃起了灼烈而明亮的火焰。
「你要砍誰的頭?」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被士兵宛如拖死豬一般拖出來的縣太爺,微扯的嘴角噙著酷寒。
衣衫不整的縣太爺高傲地抬起了自己的頭,氣焰囂張:「你是什麼人?」
「居然敢這麼對我,本官看你是活膩了吧!」
活膩了?這個縣太爺才是真的活膩了吧?
眾人的眼睛裡都透出了幾絲憐憫還有鄙夷。
蕭瑾禹冷笑了一聲,一腳踩到了縣太爺的心窩子上。
養尊處優,渾身白胖的縣太爺哪裡承受得住這一腳,頓時疼的慘叫起來。
然而還不等他掙扎,一個金燦燦的令牌就已經被蕭瑾禹放到了他的眼皮子底下。
「認得這個令牌吧?」
縣太爺憤怒的眸子,本能的集聚在了這個令牌上。
但見這個令牌上清清楚楚的寫著攝政王三個大字。
「攝,攝政王?」
他震驚極了,以至於雙眼瞪的像是馬上就要從眼睛裡突出來一般。
「這怎麼可能?」
他管理的這個縣,位置偏,又相對荒涼,京城裡的那些權貴們根本是理都懶得理,更別說來了。
可現在卻有一個拿著攝政王令牌的男人,出現在了自己面前。
「不可能!你一定是假冒的,絕對不是尊貴的攝政王殿下!」
縣太爺梗著脖子,色厲內荏的喊叫。
呵!
他這簡直就是不到黃河不死心,不見棺材不掉淚!
蘇藝拿過蕭瑾禹手中的令牌,狠狠的砸在縣官的頭上,滿臉冷笑的說道:「就算你不相信他是攝政王,可這令牌做不了假吧!」
「令牌在,即代表著攝政王在!」
「你還不快跪下行禮!」
蕭瑾禹的那些屬下們,也齊齊開口厲聲呵斥:「跪下!跪下!」
聲震雲霄!駭的縣官的一張臉都白了!
在他反應過來之前,他已經從蕭瑾禹的腳下掙扎出來,雙膝跪地。
「微臣賈亮參見大人!」
「是參見攝政王殿下!」蘇藝又用令牌砸到那縣官的頭上。
看著對方的額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起兩個腫包,心裡只有無數的痛快。
「你這個狗官你也不想想!以攝政王的性子,就算是要讓自己的屬下去辦事,也絕對不可能把代表著攝政王身份的令牌給出來!」
這一番話頓時讓賈亮漿糊似的腦袋,漸漸的清晰起來。
他本來就不是個蠢的,只是蕭瑾禹他們出現的太突然,又不分青紅皂白的對他又拽又踩,導致他慌亂之下失去了理智辨別的能力。
如今冷靜下來,立刻就意識到蘇藝所說的全部都是真的。
他眼前這位應該就是那位不拘言笑,冷心冷情的攝政王殿下。
這一瞬間,賈亮渾身上下汗如雨下,身上的衣服都硬生生的被浸濕了。
「殿下,微臣方才腦子不清楚,居然以為殿下是假冒的,微臣有罪,請殿下見諒!」
看著誠惶誠恐的縣官,蕭瑾禹直接一甩袖子,冷聲道:「來人,升堂!」
升堂?
「殿下,這裡也沒有什麼犯人呀,升什麼堂呀?」
賈亮丈二摸不著頭腦的說道。
站在他旁邊的蘇藝嘴角噙著冷笑:「誰說沒有犯人,你不就是犯人嗎?」
「什麼?」
賈亮愣了一下,隨即跟受了天大的冤枉似的,朝著蕭瑾禹跪行:「殿下,微臣冤枉呀!」
「是不是冤枉,堂上一審便知!」
蕭瑾禹頭也不回的抬手招了招:「袁虎!將賈亮壓入大堂!」
自從見到這個狗官之後,袁虎就恨不得抽出手中的長刀,一刀砍了對方。
是生生按捺住憤恨的情緒,才忍到現在的。
如今有了蕭瑾禹的命令,他鐵爪般的大手一把抓住了賈亮肥軟的肩膀,瞬息硬生生地將他提了起來。
賈亮疼的再次慘叫起來,雙眼都浸出了眼淚。
「放開!你這狗奴才放開我!」
然而袁虎聽都不聽,將他壓入大堂之後,狠狠的扔到了地面上。
蕭瑾禹此刻已坐在了公堂之上,蘇藝就站在他旁邊。
他拿起驚堂木猛的一拍。
在令人心顫的砰的一聲中,蕭瑾禹冷麵無情的厲聲呵斥道:「犯官賈亮,你可知罪?」
賈亮咬緊的牙關,神色間依舊帶著幾分慌張,但清醒的大腦卻在迅速的轉動著。
他不知道蕭瑾禹到底為何而來,也不知道為什麼就一口認定自己有罪。
但眼下關鍵之際就是無論蕭瑾禹給他定什麼罪,他都絕對不能承認。
不找痕跡的轉了轉眼珠,賈亮做出一副十分困惑的模樣,委委屈屈的說道:「殿下!下官真的冤枉呀!」
「下官什麼都沒做啊!任職期間也算兢兢業業!」
「你還敢說你什麼都沒做?」
他害死了這麼多人,居然還敢做出這副無辜的模樣,蘇藝就難以遏制心中的怒火。
「袁家村出現山匪,向官府求援,難道不是你向他們索要十兩白銀才肯出兵嗎?」
「朝廷體恤民生艱難,特意減輕賦稅,難道不是你不僅不遵從朝廷法令,居然還私自強征人頭稅嗎?」
蘇藝一聲聲的質問,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沒有衝上去一拳打在那賈亮的臉上。
一個女人也敢照般地質問他一個朝廷命官,賈亮心中多少有點惱火,但他隱約也猜得到蘇藝的身份竟然不簡單。
於是只能忍住心頭的情緒,裝出一副迷茫而困惑的模樣:「這位姑娘,你到底在說什麼呀?本官完全不明白呀!」
「你還敢裝蒜!」袁虎再也忍不住了。
一想起那些被山匪殺死的鄉親們,他全身的血氣就一陣陣的往上沖。
「你害死了我們袁家村那麼多條人命,你怎麼敢裝作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模樣?你就不怕遭報應嗎?」
一個士兵而已,賈亮還不放在眼中。
他理都不理袁虎,繼續對著蕭瑾禹賣慘:「殿下呀!無論您問多少次,下官都冤枉呀!」
「素聞殿下一向明察秋毫,還請殿下不要冤枉下官!」
這話分明是在暗指蕭瑾禹想要栽贓陷害他。
無恥!
蘇藝的眼中冒出了火光,忍無可忍的準備衝過去。
然而她的手卻被蕭瑾禹給抓住了。
「別衝動,否則你就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