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無法承受的噩耗
2024-10-02 17:53:55
作者: 紅糖麻薯
「你說的可是真的?」
原本正在喝茶的江雲飛,唰的一下丟掉了手中的杯子。
不顧那灑了一桌子的茶水,他兩眼驚喜的盯向跪在自己面前的親兵。
親兵自然最是了解自家大人的心思,臉上帶著討好而諂媚的笑。
趕緊道:「大人,千真萬確呀!」
「咱們安插在戰場上的人傳過來的消息,那蕭瑾禹於今天早上重傷不治,據說屍身都涼透了!」
哈!
再一次得到了肯定的答案,江雲飛的喉中發出了譏諷的聲音。
然而下一秒,他猛地站起身來,仰天大笑。
「哈哈哈!蕭瑾禹居然死了!」
威震九州,凌駕於百官之上的蕭瑾禹,居然就這麼窩囊的死在了戰場之上!」
簡直就像是一幕極其滑稽又可笑的戲劇!
以前在蕭瑾禹面前所受的那些氣,也迅速的煙消雲散。
江雲飛在這一刻只覺得自己通體舒暢。
他眉眼得意飛揚,一甩袖子大步走了出去。
「走,跟本官一道去!」
「這麼好的消息,總不能本官一個人知道,總要找個人分享分享才是!」
親兵眼珠子微微一轉,就知道自家大人到底要去哪裡。
立刻就招呼了自己的同僚,緊跟在江雲飛的身後。
蘇藝和太妃這幾天來,一直被強行軟禁在府邸中,跟外界的完全隔離。
讓她們對於外界所發生的一切完全不知道。
想到江雲飛前段日子那些騷操作,蘇藝心中十分擔憂北寒城百姓眼下的生活。
害怕他們會因為江雲飛的暴政,,而凍餓而死。
見蘇藝在自己面前愁眉不展,整日裡憂心忡忡的。
太妃頗為沉穩的安慰她,輕輕的拍了拍她的手。
「別太擔心了,不過就幾天而已,縱然地江雲飛有天大的本事,也掀翻不了這北寒城。」
「如今且讓他得意著,等瑾禹回來,絕饒不了他。」
話雖然是這麼說……
蘇藝卻又開始擔心,蕭瑾禹現在是否有醒過來?
她緊緊的抿了抿唇,望向窗外綿延的鵝毛大雪。
不由得低眉,雙手合十。
她本來是一個實打實的無神論者,但是這一刻,卻虔誠地向蒼天祈求。
祈求蕭瑾禹能從昏迷中醒來。
祈求這北寒城的百姓,能在江雲飛的暴政下度頑強的活下來。
太妃見她這個模樣,也不由自主的垂眸,默念佛經。
為蕭瑾禹和北寒城的百姓祈福。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門外頭忽然響起了一個宮女的聲音。
「太妃,江大人來了!」
如今整個北寒城裡,能在太妃的府邸里來去自如,而且還姓江的,也就江雲飛一個了。
蘇藝神色詫異,一蹙蛾眉,下意識的和太妃對視了一眼。
江雲飛這個時候,來這裡幹什麼?
兩個人心中均是同樣的疑問。
屋門被緩緩的打開了。
江雲飛踏步進來,隨著湧進來的,還有他身後寒冷的漫天風雪。
看到江雲飛滿面紅光,笑吟吟的看過來。
蘇藝神情冰冷的直接質問道:「姓江的,你來這裡幹什麼?」
她可不相信江雲飛過來這一趟,是好心的來關懷自己和太妃兩個人。
「蘇姑娘,何必這麼提防我?」
「本官這一次來,可當真是出於一片好心呀!」
江雲飛彈去自己衣擺上的落雪,理直氣壯的命令宮女給自己上茶。
「你這樣的豺狼,會這麼好心?」蘇藝忍不住連連冷笑著諷刺。
江雲飛倒也不生氣,只是悠然坐下。
從宮女的手中接過溫熱的茶,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
看到他這個樣子,不只是蘇藝,就連太妃的心中都莫名的湧上了一種不安的情緒。
「江雲飛,少在這裡賣關子了,你到底來這裡幹什麼?」
蘇藝一把奪走了江雲飛手中的茶盞。
這樣厚顏無恥、冷酷冷血的豺狼,不配喝她們這裡的茶。
被奪走了茶,江雲飛原本的好心情,多少受了些影響。
他不緊不慢的抬眸,臉上滿滿都是憐憫和譏誚的神色。
「蘇姑娘,你和太妃以後可怎麼辦呀?」
「你什麼意思?」蘇藝更加的警惕。
「噗哈哈!」
江雲飛忽然猛地大笑起來:「本官的意思是,蕭瑾禹死了,你們徹底的無依無靠了!」
「什麼?」一直暗中觀察江雲飛的太妃,瞬間眼前一黑,身子都要坐不直了。
「江雲飛,你在胡說什麼?蕭瑾禹怎麼可能會死?」
蘇藝滿臉不敢置信的低喝,然而指尖卻控制不住的狠狠一哆嗦。
江雲飛也懶得廢話。
直接將自己安插在大軍中的探子傳過來的消息,扔到了蘇藝的懷裡。
「好好看看吧!看看這權傾天下的攝政王,看看這被傳的戰無不勝的蕭瑾禹,到底是如何因為一點傷而窩囊暴斃的!」
江雲飛越說越是樂不可支。
笑聲高傲而又興奮,似乎要將房樑上的灰全部都震落下來。
「怎麼可能?」
「這怎麼可能?!」
蘇藝怔愣盯著自己手裡的簡報,一張原本泛著紅暈的臉,在這一瞬間白的宛如宣紙。
她死死的盯著簡報上的內容,自虐似的,一次又一次的看著那幾句話。
「攝政王蕭瑾禹重傷昏迷不醒三日後,於昨天晚上忽然病情加重。」
「今日一早不治身亡,整個軍營內已處處揚起白幡,為蕭瑾禹哀悼。」
不知道什麼時候,太妃走到了蘇藝的面前。
她一字一句的念著簡報上的內容,聲音顫抖到語不成調。
「死了!」
「我兒真的死了!
「我的瑾禹啊!」
太妃忽然之間撕心裂肺的高呼一聲,然後整個人猛地向後倒去。
宮女們痛哭著接住了她的身子,一聲一聲的喊:「娘娘,娘娘您要節哀呀!」
所有的聲音仿佛隔著一層水,模模糊糊。
蘇藝迷茫的看著眼前哭泣的臉。
仿佛在這一刻魂魄離體,所有的一切都在猛烈的擠壓著她。
她覺得好疼,喘不過氣一樣,仿佛被迫負擔起沉重的山巒。
蕭瑾禹死了,他就這麼死了!
那她以後該怎麼辦?
他這個壞蛋!怎麼能這麼負責任?
蘇藝在這短短的一瞬間,淚流滿面,整個人無力到連身子都快撐不起來了。
「蕭瑾禹!你這個壞蛋!」仿佛再也難以忍受,她悲愴哭喊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