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蕭瑾禹昏迷!
2024-10-02 17:53:43
作者: 紅糖麻薯
蘇藝聞言,眼眸微閃,太妃這話倒是提醒她了。
她手中無權收拾不料江雲飛,但卻可以收集證據,然後等蕭瑾禹回來後,把證據交給他。
以蕭瑾禹的脾性,絕對不會放過江雲飛。
思及此,蘇藝眼眸亮亮的,心悅誠服的對太妃行禮。
「多謝您的提醒,以後我會好好的收束自己的脾氣。」
見蘇藝醒悟,太妃極滿意她的悟性,鬆口氣的同時,臉上也露出了笑意。
然而她們之間的氣氛剛融洽起來。
屋門忽然被撞開了,一個士兵闖了進來。
他一身殘破的鎧甲,沾染著污泥血痕,臉也髒兮兮的,把蘇藝和太妃嚇了一跳。
太妃當即沉了臉。
但還沒來得及發怒,那士兵就先一步跪倒在地,焦急的喊道:「太妃,蘇老闆,不好了,攝政王殿下忽然之間陷入了昏迷,一直不醒。」
「什麼!」
聞此消息,太妃原本紅潤的臉瞬間蒼白一片。
她親兒子已死,如今膝下也只剩下這麼一個義子了啊!
太妃身形搖晃,眼看要倒,蘇藝連忙扶助她。
轉頭看向那士兵,語氣嚴厲質問:「把話說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士兵也知道自己是太過急迫,連忙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交代了一遍。
原來不久前兩軍交戰時,那北胡人居然將劫掠來的百姓當肉牆!
蕭瑾禹為了救下這些百姓,分兵繞後方偷襲北胡大軍,本來都要大獲全勝,卻不料有奸細混在那些百姓當中,趁著蕭瑾禹不注意,重傷了蕭瑾禹。
「自那以後攝政王殿下就一直昏迷不醒!」士兵焦慮的攥緊了拳頭,眼裡都是對那個奸細的痛恨。
「瑾禹!」太妃一聲長喊,幾乎要垂淚。
蘇藝也是心亂如麻,只能先叫人帶那個士兵下去。
「這可怎麼辦?國不可一日無軍,兵不可一日無將!」
蘇藝喃喃的自言自語著,臉色難看。
本就心煩焦慮的要死,卻又聽到外邊傳來砰砰砰的響動。
這是誰?在搞什麼?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嗎?
蘇藝氣急,走出門去看,卻見一團黑乎乎的糰子正瘋了似的,一直去撞牆。
是她的那隻藏獒小狗!
寶寶好端端的,怎麼忽然撞起牆來?
她疑惑的皺眉。
蕭瑾禹很著急,非常的著急!
他在戰場上昏迷後,一睜眼發現自己居然跑到了狗的軀殼裡,這怎麼能行?
大軍不可一日無帥,於是他就想撞昏過去,看看能不能重新回到自己的身軀里。
蘇藝可揣摩不透一隻小狗的心思。
她上前抱起蕭瑾禹,不顧蕭瑾禹胡亂揮舞的四隻小狗爪,摸了摸它的狗腦袋:「寶寶,怎麼了?」
「是想要出去嗎?」
聞言,蕭瑾禹有氣無力的搖頭,他不是想出去,他只是想要撞回自己的身軀里。
嗯?
不是想出去嗎?
蘇藝正探究時,宮女走來,跟她說太妃找她。
蘇藝只能放下狗,重新回了屋子。
「太妃!您接下來準備怎麼辦?」
這是個很嚴峻的問題,關係著蕭瑾禹的整支大軍的生與死,輸與贏。
太妃愁眉緊縮,蒼白的面容,唇瓣輕顫:「本宮一介深宮婦人,又能有什麼好主意。」
蘇藝一時沉默,心中更加亂如麻。
勉強打起精神,太妃道:「軍中無良醫,我打算讓隨我而來的太醫去瞧一瞧瑾禹,說不定能將治醒他。」
這主意……
蘇藝猛地站起身,神色肅穆起來。
「那御醫如今在哪裡,我跟他一起去。」
「不可!」
太妃萬萬沒想到蘇藝居然想要跟著一起去。
那裡可是戰場,血流成河,殘肢滿地,屍體成山的地方!
而活下來還都是男人,蘇藝一個女人怎麼能去那種地方?
「不行,你不能跟著去,你一個女子……」
太妃顧忌著蘇藝的名節,怎麼說都是自己兒子的遺孀。
蘇藝卻堅持,果決而堅毅的眸,冷光閃閃。
「不親自去一趟,我不放心,太妃!」
蘇藝跪倒在地,誠懇的祈求道:「求您,我求您讓我去吧!」
見蘇藝執意如此,太妃一時又是淒楚又是無奈。
「蘇藝,倘若瑾禹沒有昏迷,也必定不會同意你前去戰場!」
「可……」蘇藝不甘心就這麼放棄。
「別說了,我絕對不會讓你跟去的!」
見蘇藝滿臉的焦慮,太妃起身握住了她的手,柔聲安撫她。
「蘇藝,放心吧,我兒那麼多坎坷磨難都闖過來了,命硬的很,閻王爺也不敢隨便勾走他的魂。」
在柔聲細語中,蘇藝緊繃的神經線緩緩的鬆弛下去。
但才剛鬆弛了一點點,屋外忽然傳來了喧鬧聲。
「怎麼回事?」太妃惱怒的質問。
一個宮女立刻進來,跪倒在地:「太妃,不好了,剛才江大人忽然率領一眾親兵,把咱們這兒給圍堵的嚴嚴實實的。
現在府裡頭的人全部都出不去了。」
什麼?
太妃震驚的呆住了,須臾回過神後,下意識的和蘇藝對視了一眼。
蘇藝冷笑連連,鬆開了太妃的手。
「來的還真是巧啊,我倒要看看他江雲飛又能要作什麼妖!」
太妃見蘇藝神情激奮,怕她再次衝動,也立刻帶著人前往。
府邸的大門外,原本平靜,人群稀疏。
可現在卻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士兵。
江雲飛就站在大門邊沿,頤氣指使著他手底下的親兵、
「除了這裡,把後門也給我看守住了,絕對不能讓任何人出去,聽到了沒有?」
聽到這句話,太妃氣的又是一顫。
直接呵斥怒喊:「江雲飛,你這是幹什麼?要造反嗎?」
「喲,太妃這麼快就來了啊?」
江雲飛聞聲望去,陰毒的目光著重的從蘇藝身上划過。
而後翹起唇,不陰不陽的回覆道:「太妃這話可就嚴重了,下官哪裡敢造反,只不過聽說攝政王重傷昏迷,害怕又歹人趁機渾水摸魚傷害您和蘇藝,所以才派人來保護你們啊!」
「一派胡言!」太妃氣得胸脯起伏。
「這北寒城尚且算是安定,哪裡來的匪徒,本宮又何需要你來派人護衛本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