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請旨廢后
2024-10-02 17:52:38
作者: 紅糖麻薯
皇帝看著站在蕭瑾禹身旁的蘇藝,發出一聲嗤笑。
「還是皇嬸本事大,竟能請動攝政王與你撐腰。」
蘇藝對上皇帝那暗含鋒芒的眼神,下意識咽了咽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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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瑾禹一步將蘇藝擋在身後,對上了皇帝恨恨的視線。
「榮國夫人與社稷有功,是本王不願看明珠蒙塵而已。」
蕭瑾禹語聲低沉有力,直落落砸進了蘇藝心裡。
蘇藝有些高興,悄悄踮了踮腳。
這狗王爺,可算做個人了。
「皇后駕到——」
上官燕鳳駕趕到,看到蘇藝站在裡面,眸色一狠。
她早一步在後宮聽聞早朝之事,蘇藝這賤皮子,居然還敢攛掇攝政王和皇帝提議廢后!
上官燕抬步走到大殿中,朝著皇帝緩緩一禮,「臣妾拜見陛下。」
「起吧。」
「攝政王稱,當日給溫妃下藥,企圖害死她和肚子裡的孩子,皆是皇后所為。」
「此事,皇后怎麼說?」
上官燕立馬下跪,端端正正的對著龍椅叩首。
「陛下明察,臣妾絕不敢如此膽大妄為!」
「榮國夫人與臣妾素有過節,怕是要污衊臣妾!」
聞言,蘇藝嘲諷一笑:「皇后娘娘真是抬舉我了,我不過一介臣婦,將這樣大的罪名扣在你頭上,與我有什麼好處?」
「榮國夫人無憑無據,便要往本宮身上潑髒水,本宮還辨不得了?」
昨夜傳回來的消息,那孫德全已經死了。
上官燕篤定了蘇藝沒有任何證據,自然不懼。
於是咄咄逼人:「還是說,榮國夫人才是那個想要謀害皇嗣的真兇,已經心虛了?」
她轉頭看向蕭瑾禹:「攝政王位高權重,身邊不乏別有用心的小人出沒,更該警醒才是,免得因一個外人離間了攝政王和陛下的叔侄之情。」
「若我們有證據,你又當如何?「
這上官燕,不見棺材不落淚了還!
蘇藝一回頭就能看到蕭瑾禹在身邊,心中頓時大定。
她上前一步,不緊不慢地朝著皇帝拱手。
「陛下,證人孫德全就在外頭候著,懇請陛下准妾身將人帶上來,與皇后娘娘對峙。」
事到如今,皇帝若是不准,才更坐實了皇后的罪責。
他還能如何?
皇帝臉色鐵青,卻不得不說:「准。」
然而上官燕聽到孫德全的名字,渾身一僵。
孫德全,他不是死了嗎?!
直到看到孫德全全須全尾地被帶上金鑾殿,上官燕整個身子都晃了一下。
她怎麼也沒想到,死的只是她派出去的死士。
而孫德全已死的消息,是蕭瑾禹動用宮中棋子假傳入宮的。
孫德全謹記著蕭瑾禹的警告,一看到皇帝就拜了下去,聲淚俱下。
「稟陛下,謀害溫妃一事,確實是皇后娘娘讓老奴去做的!」
「老奴也是身不由己啊,求皇上明察!」
「胡說八道!」
上官燕沖孫德全煽了一巴掌,緊跟著哆嗦的跪在地上。
「陛下,臣妾冤枉啊!」
「這刁奴原是臣妾宮中奴才,臣妾不過罰了他幾次,他便怨恨我至此!毒害溫妃後對臣妾栽贓嫁禍!」
「刁奴如此喪盡天良,臣妾請求陛下當場斬殺此奴,免得再在此處妖言惑眾!」
「原來皇后娘娘想玩的是死無對證的把戲,您這是心虛了吧?」
蘇藝撲哧一笑,躲在蕭瑾禹身後,悄悄衝著皇后扯了個鬼臉。
上官燕氣得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掌心幾乎要被掐出血來。
蕭瑾禹避人耳目的輕輕拍了一下蘇藝手臂,示意她安分一些。
然後站出來,居高臨下直視著上官燕。
「人證,是本王親自帶來的,皇后娘娘難不成認為,是本王污衊你?」
蕭瑾禹目若寒冰,如一座大山沉沉向上官燕壓來。
上官燕心裡一顫,骨子裡刻著對攝政王的懼怕,一時間不敢吭聲。
孫德全更是拼命磕頭。
「老奴不敢有半句虛言,都是皇后娘娘讓老奴去做的……啊!」
一把寒光凜冽的劍鋒忽然朝著孫德全刺來。
蕭瑾禹眸光凜冽,腰間的佩劍瞬間出鞘!
錚!
蕭瑾禹暗中動用內力,徑直震開了對方的長劍。
面沉如水地看著持劍之人。
「陛下這是做什麼?」
龍椅上的皇帝不知何時走了下來,直接拔出御前侍衛腰間的利劍,意欲當場要了孫德全的命!
「這刁奴胡言亂語,朕自然留不得他!」
皇帝被蕭瑾禹直接震開,少年帝王身形狼狽。
蕭瑾禹語聲嘲諷:「怎麼,難道陛下連本王這個皇叔,也想一併殺嗎?」
最後幾個字,如同重擊一錘,落在在場所有人耳中。
不論是哪一派的大臣,皆是面色一變。
「陛下三思啊!」
「陛下三思!」
就連支持皇帝的大臣,雖然恨不得蕭瑾禹去死,也知道如今絕對不是能直接和蕭瑾禹對上的好時候。
所有人的勸阻之聲,都在攔著這位少年皇帝。
都在將他的帝王之尊狠狠折辱。
皇帝忽然發出一聲笑,把長劍插回侍衛的刀鞘中。
「皇叔想多了,朕一向愛戴皇叔,怎麼捨得對皇叔刀劍相向?」
蘇藝在一旁瞧著,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皇家可真是太可怕了。
要不是有系統任務,她巴不得離這群人遠點。
「既然如此,皇后謀害皇嗣證據確鑿,本王進言陛下——廢其後位!」
皇帝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勉強,呵呵兩聲。
「朕與皇后夫妻情深,皇叔不如給她一次沒機會。」
「朕將她將為妃位,打入冷宮,如何?」
蕭瑾禹眯起鳳眸,寸步不讓。
「本王以為,上官氏德不配位,若不廢后,只會拖累陛下英明!」
「臣附議!」
然而支持皇帝的文臣們哪裡肯干。
「荒唐,一國之後,豈可因一個閹人三言兩句而廢!」
朝堂上文武兩派官員,向來因為皇帝與攝政王的關係相看兩厭。
如今意見相左,更是吵得不可開交。
這時,門外的太監匆匆來報。
「陛下、王爺,上官大人求見!」
蕭瑾禹眉心皺起:「可是三朝太傅,上官博文大人?」
「正是。」
上官博文雖然離開朝堂多年,但門生遍布天下,更是三代帝王之師。
便是蕭瑾禹也不得不敬重。
而上官博文,也是上官燕的叔祖父。
此時前來為何,不必多想。
皇帝神色頓時鬆了下來,笑得真情實意。
「快,還不快將太傅請進來!」
上官博文不欲涉足朝堂紛爭,只是上官家因一個侄女兒大難臨頭,他也不得不管。
行禮之後,上官博文走進蕭瑾禹身邊,低聲說了兩句什麼。
蕭瑾禹面色微變。
沉吟片刻後,蕭瑾禹揚起一抹深沉的笑意。
「既然上官大人親自求情,本王賣你一個情面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