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殺人滅口
2024-10-02 17:52:35
作者: 紅糖麻薯
然而,當天夜裡。
一道黑影潛入了攝政王府的地牢。
孫德全看出蒙面之下一雙頗為熟悉的眼睛,大喜撲到欄杆處。
「是……來救我的嗎?我就知道……不會見死不救的!」
然而那黑影卻二話不說,驀然一劍朝著孫德全刺去!
一道銀光閃過。
「鐺」的一聲,將那劍鋒打偏。
孫德全被這一劍刺入右胸,到底是保全了性命。
黑影還要再補一刀,卻被一道劍光挑開!
不知何時趕到的蕭瑾禹一腳踹上黑影胸膛,兩息之間斷了對方經脈。
黑衣人被緊跟而來的王府侍衛摁倒在地,嘴巴正要咬碎齒縫間藏著的毒藥,就被侍衛直接卸了下巴。
蕭瑾禹甚至沒有多看一眼,冷聲道:「拖下去。」
黑衣人立馬被拖進更裡面更黑的暗牢。
裡頭皮肉開裂的回聲,撞響在整個地牢。
蕭瑾禹示意其他人去給孫德全止血,先別讓他死了。
等孫德全終於從命懸一線中回過魂來,深色靴履這才緩緩邁至他跟前。
蕭瑾禹居高臨下睨著他,冷笑了聲。
「你辛辛苦苦給人賣命,人家卻想要你的命。孫公公又是何苦?」
孫德全滿頭冷汗,剛才那一劍,差一點就插進他的心臟了。
黑衣人被刑訊的慘叫一聲比一聲虛弱,各種不同的刑具聲從裡頭傳來。
孫德全渾身冷汗涔涔。
兩刻鐘後,刑訊之人從裡頭出來,對著蕭瑾禹稟報。
「人快死了,還是一個字不說。」
蕭瑾禹坐在椅子上喝了口熱茶,不緊不慢地撇去茶水上的浮末。
才道:「無妨,孫公公還沒死。那邊死了,這邊就接著用刑。」
孫德全終於知道,皇后不僅不會救自己,甚至還要殺自己滅口!
繼續和攝政王做對,自己只剩下死路一條!
「是皇后娘娘讓我乾的,是皇后!」
「王爺饒命!王爺饒命啊!」
孫德全顫抖著往地上磕頭,額頭一片青腫,仍舊磕得砰砰作響。
蕭瑾禹唇角微勾,悠悠放下茶盞。
「只有本王能保住你的命,你記住就好。」
第二日午後。
蕭瑾禹剛在書房坐下處理政事,就看到蘇藝蹬蹬蹬地跑了進來。
自從上次,蕭瑾禹表示他不介意她進書房之後,蘇藝對此處頗為輕車熟路。
主要是書房的點心比她院裡的好吃。
但蘇藝今天卻是為另一樁事來。
她一進門就緊張地問道:「聽說昨晚有刺客闖進來?」
不會是那個不要臉的上官燕,派人來殺她的吧?
蘇藝縮了縮脖子,幸好這是攝政王府,守衛森嚴。
否則自己哪天在夢裡被人抹了脖子都不知道。
蕭瑾禹見她這模樣,不動聲色地遞過去一塊糖漬酸梅。
再頷首回答她的話:「是來殺孫德全滅口。」
蘇藝嘴裡含著梅子,小臉瞬間繃緊。
「那孫德全死了?」
「沒死,只不過為了保命,倒是把該招的都招了。」
「確實是皇后。」
聞言,蘇藝頓時一巴掌拍在案上,神色憤怒。
「我就知道是那個毒婦幹的好事,簡直蛇蠍心腸!」
「現在人證有了,可是要去揭發她?」
一塊紅糖糍粑又被塞了過來,蘇藝一邊氣得兩腮鼓鼓,一邊毫不猶豫地接過糍粑往嘴裡送。
「明日早朝,你與本王一同前去。」
次日一早,天還不亮,蘇藝直接被王府的侍女從被窩裡挖了出來。
迷迷瞪瞪地上了馬車,暗道蕭瑾禹的上班時間未免也太早了點。
她腦袋一點一點的,車輪壓過地上的石塊,蘇藝整個人都要朝前倒去。
蕭瑾禹伸手把人接住,攏了過來。
眼看蘇藝被這一晃清醒起來,便無聲收回了手臂。
馬車外的人敲了敲車窗:「王爺,到了。」
聽說到了皇宮,蘇藝眉目一凜。
朝堂之上,百官齊聚。
皇帝看著底下烏泱泱的人頭,心中升起不好的預感。
他想到那天蕭瑾禹絲毫不把他這個皇帝放在眼裡的樣子,雙手死死摳著龍椅上的軟墊。
今日早朝百官無一缺席,便是攝政王下的鐵令。
他到底想幹什麼?
就在皇帝坐立不安時。
蕭瑾禹領著蘇藝走進了大殿。
皇帝登時繃緊了臉,斥責道:「皇叔你放肆,竟帶婦道人家上朝,把朕的金鑾殿當成什麼地方了?」
蕭瑾禹眉眼冷峻肅穆,低沉的聲音響徹大殿。
「今日召集百官,是為了陛下一樁家事。」
「當然,陛下的家事,也是國事。」
隨即,蘇藝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行禮。
「陛下,今日前來是為了皇后毒害皇嗣,致妾身蒙冤入獄一事!」
「妾身以為,皇后心腸歹毒,毫無容人之量,不配為一國之母!」
霎時間,支持皇后母族一派的臣子立時炸開了鍋。
「皇后娘娘身份尊貴,豈容你在這裡肆意污衊!」
「蘇藝,別以為你得封榮國夫人,便能於朝堂上大放厥詞!」
別看蘇藝偶爾慫得躲在攝政王后面,此刻她面對諸多大臣,渾然不懼。
她身形纖細筆直立在中央,掃視了一圈那些大臣。
那個眼神,竟還和攝政王有三分相似。
蘇藝揚聲開口:「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更何況是一國之母,更應表率天下。」
「如今皇后謀害皇嗣,關乎的是我朝綿延之根本。諸位一味對皇后行包庇之舉,莫非也是謀害皇嗣的同夥?」
那幾個跳出來的大臣像是被撲滅的啞炮,漲得臉色通紅,卻無一人敢接茬。
謀害皇嗣,這個罪名他們擔不起啊!
蕭瑾禹聽到她在自己身側振振有詞,眼底划過一絲笑意。
他上前一步,與蘇藝並肩而立。
「本王以為,陛下膝下子孫單薄,皇嗣並非小事。」
「若榮國夫人蒙冤,說明謀害皇嗣的真兇並未找到,如此惡人潛伏於後宮,於我朝江山,殆害無窮。」
「本王海請陛下,徹查此事。」
「若真是皇后所為,理應廢后!」
「請陛下徹查此事!」
另一乾重臣跪拜高呼,直將龍椅上的皇帝逼的臉色難看。
自從那天撕破臉,蕭瑾禹是當真不打算給他留面子。
就算上官燕真做了這件事,上官家是他皇帝的助力,如何能真的廢后?
可皇帝咬著牙,死死盯著下面的一男一女。
兵符還在蕭瑾禹手上。
「把皇后叫來!」
外面的宮人不敢耽擱,領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