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人為的發情
2024-10-02 17:49:27
作者: 紅糖麻薯
從房間裡溜達出來的蕭瑾禹,四處望了望,朝著後院去了。
他小小隻,加上這個時候沒有多少人在外面瞎轉,倒是讓他暢通無阻的摸到後院。
他找了間正在說話的房子,悄無聲息的爬在牆上。
仔細聆聽裡面的人再說什麼。
「你們說李思犯了什麼錯?」
「他人看的好好的,尤其是對小翠,小翠你知道嗎?」
被點到的小翠身子一顫,咬唇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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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我和他只是說上幾句話,你們別胡說。」
她一副擔心被牽連的模樣,引起屋子裡的人不滿意。
「誰不知道你啊,那李思湊上來熱鬧,給你好幾次東西了,你當初收的爽快,怎麼,見人出了事,現在開始懂得避嫌了。」
「我沒有,你別胡說,他給的東西,我都還給他了。」
門外的蕭瑾禹聽著這幾個吵,若有所思的看向不遠處住著小廝的房子。
他小心的摸過去,也是聽到那些人在裡面講李思的事情。
「我就說,這李思拿來的那麼多錢,怕原來成了家賊,你們可好好找找,看看自己的錢可還在,別被人偷了。」
「我就說,我之前丟的兩錢去哪裡了,原來是被他拿了。」
……
聽著他們講一堆的廢話,蕭瑾禹唯一得到的情報,便是這個李思和小翠關係不一般。
否則也不會被質疑。
在等下去,怕是也不會等到什麼。
正要回去,蕭瑾禹看到侍女住的房門被打開,一個人影從裡面走出來。
蕭瑾禹腳步微頓,看著那個身影,悄無聲息的跟上去。
他跟著那個身影去了一趟茅廁,之後又見她回去,不由的漏出嫌棄的模樣。
他又盯了許久,見沒有人出來了,這才回去。
剛一進門,就察覺不對勁,渾身毛髮顫慄豎起。
聽到蘇藝涼颼颼的語氣問:「這是去哪裡野回來了。」
小狗一臉的心虛,趴在地上,豎起的耳朵變成了飛機耳。
小眼睛四處看,似乎想找蘇藝在哪裡。
蘇藝看著它那樣,冷笑的走過去,蹲下身子拎著它的後頸。
「不睡覺,跑出去,你倒是學會不聽話了。」
被抓包的蕭瑾禹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想要通過賣乖息事寧人。
但是她似乎已經不吃這一套。
臀部傳來的痛感,讓蕭瑾禹閉上眼睛,無意識的發出聲音。
在這股羞憤之下,蕭瑾禹整個人脫離了懸空感。
再次睜眼,發現已經人已經回到寢室。
清醒的蕭瑾禹,按了按發漲的腦袋。
想到那個背鍋的狗,決定明日去莊子裡看看。
只是,希望白日裡的時間能夠久一些。
帶著這樣的念頭,他從床上起來處理堆積的公務。
白日又變成了狗,等季東給他扎完針,吃了藥,又偷偷溜出去。
繼續去下人住的地方,趁他們不在,東嗅嗅,西聞聞的。
想要找出藏藥的那個人是誰。
李思的供詞在當天就已經出現在他的書桌上。
他和蘇藝一樣,覺得李思背後還有人,甚至還有同黨。
只是這個人藏的太深,一時間查不出來是誰。
而人做壞事,會避開人,卻不會避開動物。
蕭瑾禹想到昨晚喚作小翠的侍女身上,決定跟一跟這個人。
只是,他還沒做出行動,就被春桃給找到,想要把它抱回去。
蕭瑾禹對她齜牙咧嘴,發出低吼聲。
警告的讓她不要靠近。
春桃這是第一次見這隻狗露出凶性的模樣,之前在夫人身邊,可是非常的安靜乖巧。
「我不抱你,但是夫人找你,你再不回去,夫人可是會親自來抓你。」
小狗身形一僵,看著她往後退幾步,轉身就跑了。
回到房間,蘇藝神色淡淡的睨過去,輕哼:「又跑哪裡去瘋了。」
蕭瑾禹裝傻回到狗窩裡趴著,決定下次再找機會。
蘇藝看它這般耍賴,搖了搖頭。
轉而看向跟進來的春桃:「查到什麼了?」
「什麼都沒有,要麼是她藏太深,要麼就是不是她。」
春桃想了想,堅定道:「奴婢卻覺得是第一種。」
「證據。」
內鬼肯定是把所有的證據毀屍滅跡。
誰都不會把東西大大咧咧放出來,那不是在告訴世人,我是內奸,都來抓我啊。
一旁的小狗豎著耳朵,心中若有所思。
若是東西不在這裡,那會不會在別的地方?
小狗散發的思維,不約而同的和蘇藝的猜測對上。
「我覺得,可能在其它地方,偏偏李思已經是打草驚蛇,短期內那個人不會再出手。」
蘇藝神色越發凝重。
這樣的人一天不找出來,她就沒有辦法睡安穩。
誰知道著躲在陰暗角落的毒蛇,會在什麼時候出現,給出致命一擊。
正當蘇藝她們什麼都沒查到的時候,蕭瑾禹來了莊子。
這是自那天壽宴之後,他第一次出現。
當時蘇藝正帶著狗下地,他一來直奔地裡面,似乎早有準備,普通的棉布,很是自然的走進地里。
竟然也沒有踩到任何的作物。
他悄無聲息的出現在蘇藝身後,卻被真正的小狗看到,叫起來。
「汪汪汪!」
小狗狐疑的看著他,總覺得這個人很熟悉。
聽到動靜的蘇藝轉過身,看到是他,愣了片刻。
回過神,繼續彎下身做事。
「我來,接你回王府。」
蘇藝手微頓,毫不猶豫的拒絕:「我在這裡挺好。」
「回去,才能查出兇手,這種提心弔膽的感受,只會讓你越發煩躁。」
蘇藝抿了抿唇,丟掉手中的東西,看著他。
尖銳的指出兩個人一直逃避的東西:「兇手就在那裡,只是你和我都拿她沒辦法,現如今只能靠一些小蝦米來敲打,不是嗎?」
「蕭瑾禹,我一直把小傢伙當成家人,它不是什麼玩意,在它一次又一次沖在我面前保護我,我不可能讓它平白無故的受傷。」
「它發情,受了傷,是我這個主人沒做好,應該在它還沒有情況……」
還未等蘇藝說出那個字,不好的記憶浮現,蕭瑾禹直接出言打斷:「我查到,當天它喝的那杯水裡面摻了一些東西。」
蘇藝神色一凝,「你是說,它是被人為發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