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水泥交換
2024-10-02 17:48:34
作者: 紅糖麻薯
只是……這件事情,會影響到蕭瑾禹嗎?
腦海里的念頭浮起,蘇藝微微一怔,很快就被她拋棄。
出手的是蕭瑾禹,又怎麼會影響到他。
正在思索的蘇藝被下人的通傳聲給打斷思路。
「夫人,外面有一學子求見,自稱周晁。」
蘇藝倏然起身,「人在哪裡?」
周晁是先生的弟子,此時應該是在夫子病床邊照顧,這個時候過來,必定是因為什麼事情。
「在正廳。」
蘇藝:「只有他一人?」
「是。」
蘇藝起身往外走,她腳步飛快,生怕自己速度慢了,會導致意想不到的後果出現。
等她到正廳,看到站在那看著正廳中掛著的牌匾,出聲道。
「周晁,可是先生……」
聽到聲音的男子轉過身來,向蘇藝行禮。
「見過榮國夫人。」
「不必多禮,先生如何?可是遇到什麼困難?」蘇藝擺了擺手。
周晁連忙解釋:「家師一切安好,多謝夫人送去的。」
先生年紀大,接連兩次的刺激,雖然外表看不出什麼來,實則內里都已經全都亂了,這一次也是藉機,好好調養。
「先生本想親自過來,奈何師母不允。因此派我走一趟,請夫人上門一趟,先生有要事要和夫人商量。」
周晁表明來意,內心還是有些忐忑。
他與蘇藝接觸不多,因此並不知曉她是否會同意這件事。
蘇藝想都沒想直接答應下來。
「好啊,我讓人去準備東西,一炷香的時間馬上出發。」
她讓人準備不少吃的穿的還有藥材。
這些要麼出自她採買的,要麼是之前賞賜留下的好東西。
一炷香的時間很快,蘇藝已經收拾好。
馬車跟在周晁馬車的後面,一路朝著先生他們居住的地方。
兩個人抵達時,先生家中很是熱鬧。
不少人的聲音傳出來,下車的周晁和蘇藝對視一眼,都看到雙方眼中的不滿。
先生還在養病,這是從哪裡冒出來的人去打擾人家。
老師不是叫他們先別過來,怎麼又來了?
周晁雖然不滿,但是給蘇藝引進門。
並且在看到往外走的熟人後,立即解釋:「陳兄他們應該是老師叫來幫忙的人。」
「幫忙?」
蘇藝掃了掃人員走動的院子,發現不少人都是熟悉的面孔,是報社的成員。
她福靈心至道:「先生是因為報社的事情找我?」
周晁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先生的夫人許久,還懇請夫人過去。」
他把蘇藝帶到書房,一路上遇到的人都是含笑的跟蘇藝打招呼。
等到書房裡,先生早已經坐在書桌前坐了許久。
在他之下,還有好幾個學子,都是掌握報社比較重要位置的學子。
看到蘇藝到來,眾人紛紛起身給她行禮。
蘇藝回禮後,被周晁引導在先生下方的位置坐下。
落座後的蘇藝,先問先生的身體情況如何。
確保沒有太大的問題,這才提問先生找她來的原因是否是想要趁熱打鐵,多做一些事情。
先生被問的啞口無言,看著蘇藝半晌。
「是,這個念頭不止是老夫有這個想法,其它學子也有這種想法。」
對於他的說辭,蘇藝點頭示意自己知曉,轉而又去追問。
「先生可知曉,如今的報紙被列為禁刊,若是再發行,先生不怕自身受罰,卻也不怕家中老小也被牽連嗎?」
說著,她望向四周的學子。
「這一次可不是小打小鬧那麼簡單,甚至累及你們日後前程,我若是被奪榮國夫人稱號,還有十王妃可做,你們不止還有你們,還有家小。」
氣氛逐漸變的凝重。
若是放在她所生活的當下,這樣的事情頂多算是被行業封殺,大不了換個行業換個城市,還可以東山再來。
但對於這些學子而言,踏入朝堂實現抱負,是他們一生所願。
得罪這個國家的最高的那個人,輕則一輩子抑鬱寡歡,重則家破人亡。
這對於人生剛走不到三分之一的他們而言,是痛苦是折磨。
對於他們的家人而言,那就是不亞於一場大地震。
若是之前的她,必定會覺得自己可以保住這些人。
可這段時間的政治動盪讓她明白,在這種一人犯錯,全家都會被牽連的時代,她承擔不起這些人如此大的信任。
半晌,先生的聲音傳來。
「或許,這禁令很快就會解除,夫人,莫忘記了還有攝政王。」
這話算是提醒眾人,紛紛回過神,眼神期待的看向蘇藝。
這是蘇藝沒有想到的事情,真的可以求到蕭瑾禹面前嗎?
「這件事,你們讓我好好想想,這段時間好好休息,等我消息。」
見他們眼中的光逐漸消散,蘇藝心一揪,衝動之下道:「你們放心,報社還會回來,我會想盡辦法。」
出了門口。
一股寒風襲來,蘇藝不由的打了冷顫。
心中並非不是懊悔,怎麼就忍不住答應下來,萬一沒辦成怎麼辦?
可現如今話已經說出去,也只能是硬著頭皮上了。
蘇藝失落的想著。
回到王府,向來對蕭瑾禹歸期不感興趣的她,主動的問起蕭瑾禹是否在府上。
見婢女一副夫人你終於上進的模樣,蘇藝很是尷尬。
想要解釋,婢女已經激動道:「夫人,已經為你打聽好了,王爺就在書房裡。可要為你梳洗更衣?」
「不用,我找他有急事。」
蘇藝幾乎是落荒而逃。
走到書房門口,立即有人去通知裡面的蕭瑾禹。
等蘇藝走近後,門口的小廝說:「王爺請夫人進去。」
進門後,看到伏案的蕭瑾禹,蘇藝猶豫要不要開口打擾。
對面的人若有所覺的抬起頭,眸光溫而沉:「你找我,是因為報社的事情?」
蘇藝頓時覺得詫異:「你怎麼知道?」
隨即又有些懊惱,她在王府里,哪還有什麼秘密可言,怕是周晁來的事情被他知道了。
「你既然知曉,那我想用一種名叫水泥的砌牆材料,作為交換,讓報社得以繼續開展下去?你覺得這個辦法可以嗎?」
這是她目前所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用自己手中的籌碼去換取最大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