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守寡好受不
2024-10-02 17:44:57
作者: 紅糖麻薯
進入府中。
來到了蘇藝的房間。
推門而入,屋內的蘇藝正在紙上畫著一幅幅的簡筆畫。
孝和德太妃打眼一看,上面正畫著幾個潦草的小人,正在給土豆施肥。
再往下一看,蘇藝的腳踝處,紅腫了一大塊。
「蘇藝,哀家看你受傷了,就不要求你再給哀家行禮了。」
「今個咱打開天窗說亮話,只要你不再故意與哀家作對,哀家也便不再多為難你。」
孝和德太妃眼神銳利的盯著蘇藝,慢悠悠的說道。
蘇藝轉頭,停下筆來,心中不由得嘀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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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作對?
明明是你一直在找我的麻煩好不好?
不過太妃娘娘好歹也是王爺的養母,鬧得太僵也讓王爺很難做,倒不如給她三分薄面,先和好再說。
「太妃娘娘請放心。」
「小女肯定不再與太妃娘娘作對。」
想到這裡,蘇藝有些無奈,看在王爺的面子上,跟孝和德太妃回了一句。
聞言,孝和德太妃終於滿意的點了點頭。
「孺子可教。」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聽聞對方跟自己認錯,孝和德太妃心情愉悅的誇了蘇藝幾句。
看到桌子上的畫到一半的漫畫。
忽然想起自己此行來的目的。
「蘇藝,你那報紙上畫的內容有違公序良俗,居然說女子應該去拋頭露面展現自己,真是令人不齒。」
「常言道,女子三從四德,三從即未嫁從父,既嫁從夫,夫死從子,四德則是婦德、婦言、婦容、婦功。」
「你應該把這些畫上去,而不是你那些邪魔外道的言論。」
孝和德太妃開始講起了大道理。
指責蘇藝寫的東西不對,女子無才便是德,為何要出去立業?女子應該跟從男人,為何要展現自我?
這一番話讓蘇藝瞬間眉頭緊皺。
「太妃娘娘,您覺得你一直守寡,好受嗎?」
蘇藝當場反問道。
瞬間,孝和德太妃愣住了。
守寡自然是不好受的,但按照女人的三從四德,作為一個有德之人,丈夫死了就要守寡。
再嫁那不成淫婦了!要被唾罵的!
「守寡既然不好受,為什麼一定要遵守別人給你制定的規則呢?」
「古人定下的三從四德就一定是對的嗎?」
「女人不應該單單依靠男人而活,很多男人做的事情,女人也能做,甚至做的更好!」
「您不覺得一個女人如果能活出真正的自我,那才算是真正的活著嗎?」
蘇藝繼續說道。
這一番話直接懟的孝和德太妃啞口無言。
這些觀念和太妃從小受到的思想灌輸進行了劇烈的衝突。
「你!你!」
「滿口的胡話!」
孝和德太妃氣的七竅生煙。
想不到能在言論上反駁的話,也顧不上委婉了,開始人身攻擊。
「你個不要臉的妖女!淫婦!」
「滿嘴的歪門邪道!」
「身為哀家親兒的遺孀,不為哀家兒守寡,還要去勾搭我的義子!」
孝和德太妃破口大罵。
既然撕破了臉皮,蘇藝更不慣著她了,大聲回懟道:「怎麼?」
「男人就能三妻四妾,女人死了男人就要一輩子守寡!」
「女人和男人不是一個物種嗎?難不成女人是貓貓狗狗?還要認主人的!」
「你的話真是可悲!可笑!」
蘇藝這一番霸氣的回懟。
立馬氣的孝和德太妃臉都憋青了,伸出一根顫抖的手指,指著蘇藝道:「你!」
「氣死哀家了!」
「桂嬤嬤,給哀家掌嘴!」
話音落下,一旁的桂嬤嬤聞聲而動,抬起手來想要近前。
蘇藝腳踝上有傷,乾脆也不躲,眼睛死死的瞪著桂嬤嬤,嘴上也不停。
蕭瑾禹的刀劍出了半鞘,發出一道劍鳴聲。
他緩緩的走到蘇藝身前道,居高臨下地說:「母妃都答應過此次前來只是教育批評。」
「一個奴才,要是敢動手,你是嫌本王給你留一隻手吃飯太仁慈了是不是?」
聽到蕭瑾禹冰冷的語氣。
桂嬤嬤頓時嚇得往後退了兩步,渾身止不住的發抖,抬起來的那隻手立馬縮了回去。
生怕再被砍。
「母妃,這奴才違背您答應的事,兒臣替您教訓教訓,不過分吧。」
聞言,孝和德太妃眼珠子瞪的滴溜圓,死死的盯著蘇藝。
「桂嬤嬤!」
「走!」
孝和德太妃氣得要死。
但進門前確實已經答應王爺不動手,只能憋著一肚子的火氣,打碎牙往肚子裡咽。
桂嬤嬤也忌憚的看了王爺一眼。
趕緊灰溜溜的跟著太妃屁股後面走了!
晚上,承德宮。
孝和德太妃一臉心事重重的模樣,拿著蘇藝那張報紙翻來覆去的看。
桂嬤嬤和芳姑姑守在身邊,兩人互相看了看,沒敢言語。
「唉。」
「桂嬤嬤,芳姑姑,你們說哀家這一輩子,是不是就如那蘇藝口中說的那般,是被男人裹附了的悲哀女子。」
「終生為男人而活,又為男人守寡。」
孝和德太妃哀嘆一口氣,抬起頭來,問詢身旁這倆人。
「哎呦!太妃娘娘!」
「您可千萬別聽那臭妮子胡說!」
「太妃娘娘您可是萬人之上的太妃,怎可能與什麼悲哀女子沾邊!」
「世間有多少女子想坐到您這個位置,她們做夢還來不及呢!」
聞言,桂嬤嬤立馬掛上了諂媚的笑容。
用她最擅長的方式,開始對孝和德太妃溜須拍馬。
一旁的芳姑姑卻有不同的見解,道:「太妃娘娘,奴才倒是不像桂嬤嬤那般口才了得會溜須拍馬。」
「奴才倒是覺得,咱們女人都是悲慘的。」
「誰家生了女孩,抬不起頭,嫁出去的女人如潑出去的水,未嫁從父,嫁了從夫,您說這女人還不夠可憐嗎?」
「倒真是蘇藝那妮子,雖然看起來有些無禮無德,但咱們誰都不如那妮子活的灑脫。」
芳姑姑從內心散發出的情感,顯然是更能得到孝和德太妃的共鳴。
一旁的桂嬤嬤不屑的甩過頭。
而孝和德太妃端坐在太師椅上,眼神深邃,在思考著什麼。
隔天一早。
攝政王府。
孝和德太妃帶著桂嬤嬤,二人又來到了王爺府跟前。
侍衛也第一時間通知了王爺。
等蕭瑾禹趕到之後
孝和德太妃便說:「哀家想在你這王爺府住上幾日。」
「放心,哀家不會動那蘇藝半根毫毛,只是單純住上些時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