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二章 綁架?抓走?
2024-10-02 17:26:42
作者: 番茄湯吖
隨著他們的描述,我再看了一眼東興步行街堂口門前的封條,我知道了他們是怎麼帶走陳澤彬的。
可惜,東興步行街的堂口還有中心商場的堂口我都是租的,真正的「房東」另有其人。
「你們心在去中心商場的堂口,把剩下的人都帶過來。」
我說著讓他們去中心商場這邊,而自己則是在手機上找房東的電話。
因為時間已經很久了我之前也都是按照公司轉帳的方式,直接把錢定期自動轉給房東。
所以我找房東的電話找了好久。
「餵?我是之前問你租東興步行街店面的沈凡,您有空出來一趟麼?」
聽到那邊的聲音我就十分焦急地問道。
「我的店鋪……」
「我的店鋪已經賣掉了,大概是幾個月前,我應該給你發過信息了啊。」
房東猶豫了一下回答道,「買家說,讓你的堂口繼續開,他沒有意見,所以手續基本沒變原樣複製了一份……」
「我怎麼不知道這件事?」
我眉頭緊皺,將手機的通話界面切出去,查了一下自己的郵箱和各種消息,無論是多早的,都沒有收到過相關的消息——八成是被趙天賜中間「截胡」了!
「這我確認我已經發了,我可以給你發一下截圖,你自己看一下。」
房東說著,給我手機裡面發了一張圖片過來。
上面確實是一封郵件,裡面寫著我這邊的店鋪已經轉讓給趙天賜先生,讓我最近去改一下手續之類的話。
可是我根本沒有收到!
如果是陳澤彬收到了,即便不是趙天賜這個敏感的名字,他也會先跟我說才對!
「那應該沒我什麼事情了吧?」
房東說著,掛掉了電話。
東興步行街的堂口被他神不知鬼不覺地拿下了?
那中心商場呢?
我記得中心商場這邊,原來一直是七舅爺有控股。
控制力倒是不強,雖然決定什麼東西要有別的股東的同意,但只要他不同意的事情也……
這時候,我想起了七舅爺遺囑上的大坑!
如果按照七舅爺原本給我打下的基礎,馬元和馬義的遺囑在一個多月前應該已經收回來了!
可是因為洪陽的疏忽,現在這部分的股份落在馬元和馬義的手上!
這一連串的事情,直接讓七舅爺給蘇雨準備的「挑起戰爭」的大禮變成了一個大坑!
我的腦袋裡頓時一片混亂,有些不知所措。
這才是趙天賜真正要做的!
也是趙天賜之前一直用其他瑣碎的事情打掩護的根本目的!
其他的堂口因為錢或者店鋪產權的關係,毫無抵抗力。
但陳澤彬在金錢上是有還手之力的——至少他們要暴力收購,我們可以提前發現,用足夠的金錢壓回去。
所以他們才用了這種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的辦法,神不知鬼不覺地把我東興步行街的堂口給「偷走」!
如果根據這些人說的,陳澤彬是被治安管理處的人帶走的,那陳澤彬理論上就在治安管理處。
如果不在,那麼就是那批假的隊員做的!
從騰雲嘴裡,我已經知道了趙天賜這兒有一批假的隊員。
能夠劫持電話,偽裝成真的治安管理處隊員!
這些只要發現都是大罪!
那麼,在治安管理處找不到陳澤彬他們,我就直接報案,表明有人利用假的治安管理處衣服招搖撞騙!
這麼想著我立即前往治安管理處。
在路上我還給陳橙打了電話。
「喂,陳橙,讓蘇雨他們小心,之後的參觀讓安保盯的緊一點,還有宴會那些讓那他們多看一眼有沒有問題。」
我深呼吸了一口讓我冷靜一些,才把這些話說出來。
「剪彩剛剛開始,我會去通知的。」
陳誠回答道,「你那邊情況怎麼樣?」
「他們說陳澤彬被抓到治安管理處去了,我打算去看看情況。」
我說著放慢了腳步,「你放心,我這邊應該沒什麼事情。」
「對了,剛才有個人給了我一張紙條,上面是個電話號碼。」
「他說要給你的。」
陳橙說著將那個電話報了過來。
「行,我打一下看看。」
我話是這麼說,可是心裡清楚得很。
這八成就是趙天賜留下的電話。
如果現在鶴州大部分有堂口的地方都在趙天賜的手上,那麼現在他只有一個目標——富民花鳥。
也許是當時他們知道遺囑之後以為富民花鳥也在他們手上,所以才沒有多注意。
可現在富民花鳥在蘇雨手裡,他們必須想辦法拿過來。
我推理的裡面,趙天賜這次的行為估計就是為了要我們讓出富民花鳥——他一定覺得我在蘇雨的背後操控一切。
所以只要控制住我的人,並用他們來威脅我,就可以達到目的。
不得不說,和之前的那些人——劉青忠,戴老闆,甚至是陶榮華相比,趙天賜做事的手乾淨了不少。
所有的事情,從表面甚至是邏輯上,都不是他做的。
沒有任何的證據,把他逮住除了打一頓出氣,沒有任何作用。
這件事我估計也是如此。
就算之後那批冒充治安管理處的人被逮住,他估計也會把自己洗的很乾淨,不留一點關係。
這麼想著,我已經來到了治安管理處。
因為我想要順道報案,所以是親自來的。
走進治安管理處我直奔李金銘的辦公室。
可是,他的辦公室沒有人。
銘牌上顯示,他們兩個都已經外出。
看來他們兩個已經被支開了。
我咬了咬牙,馬上給李金銘打電話。
「喂,我在滬州出差,有什麼事你跟錢嘉說就好了。」
李金銘那邊似乎很忙碌,「這邊有個大案子要辦。」
「你什麼時候出去的?」
「就這兩天。」
聽到這些話,我瞬間明白了,趙天賜到底安排了多少「後手」防止我不「付出代價」地找到陳澤彬。
「錢嘉也不在。」
我回答道。
「啊?他應該在,打個電話問問,也許是有什麼外勤吧。」
李金銘說著有些著急,「不說了,我這邊要開會了,待會聯繫。」
這麼說著李繼明掛掉了電話。
「錢嘉?」
我轉而又撥通了錢嘉的電話。
「沈哥,什麼事?」
聽到這些話,我頓時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