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二章 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2024-10-10 10:52:00
作者: 慎思量
柳製片雖然是個小人,卻也是個聰明人。
見著張楚,一句為自己辯解的話都沒說,直接坦白了,還當著蔡藝濃的面,把自己都齷齪心思給揭了底。
差點兒沒把蔡藝濃給氣得破了防。
自己手底下的人工作之餘兼職拉皮條,算是把公司的臉都給丟乾淨了。
「你給我滾出去。」
眼見柳製片還要繼續,蔡藝濃哪敢讓他繼續說下去。
還不夠丟人的啊?
剛才說的這些,在場要是有個記者,都能拿去開個專欄,連著寫一個月都夠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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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製片如蒙大赦,趕緊溜了。
剛剛張楚看他的眼神,就像看死人一樣。
來的路上,準備好的說辭,在見到張楚的那一刻,全都被他給丟到了腦後。
感覺自己只要說一句瞎話,張楚就能當場廢了他。
狠人不是沒見過,可張楚的手上不光粘著血,還攥著人命呢。
在丟臉和保命之間,柳製片果斷的選擇了後著。
或許張楚不會真的弄死他,但憑藉張楚的手段,收拾他一個半殘還不跟玩一樣啊!
呼……
從房間裡出來,柳製片長出了一口氣,居然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走?
不敢!
剛剛只是蔡藝濃髮了話,張楚可還沒言語呢。
房間裡,蔡藝濃紅著臉,感覺半輩子都沒這麼窘迫過。
「張老師,這次的事……實在是對不起,我……我也沒想到,底下的人居然……」
一向伶牙俐齒的蔡藝濃此刻連說話都不利索了。
沒想到?
恐怕是以前就算知道了,可因為沒出大事,也只當不知道吧!
張楚也知道這個圈子又髒又亂,各種奇葩事都有,別人管不著,但只要是他的人,就絕對不允許被那些破事纏上。
蔡藝濃見張楚不說話,又接著說道:「這件事您說怎麼辦,我……認打也認罰。」
呵呵!
「蔡總言重了,既然蔡總不知情,我總不能遷怒你,但事情已經出了,我總要給手底下的人討個公道,不然的話,往後再被這種事纏上,終歸不好,蔡總覺得呢?」
張楚不好對一個女人發作,可該給的交代不能少了,否則的話,還真以為他好欺負呢。
「是,張老師說得是。」
蔡藝濃一咬牙,下了狠心。
「姓柳的,我會把他開除,另外,施施受了委屈,我也不能一句道歉的話就揭過去,50萬,算是唐人給施施的精神損失費。」
嚯!
還真豁的出去。
來的路上,通過小馬,張楚已經了解了唐人現在的經濟狀況。
蔡藝濃去年投資失敗,唐人已經難以為繼了,如果不是手上還攥著《仙劍奇俠傳》這個IP的版權,連翻身的機會都沒有。
這種情況下,50萬大概是蔡藝濃能拿出來的極限了。
「蔡總,我……」
劉施施剛開口,就被毛鶴拉了一把。
知道這姑娘又犯了心善的毛病,可這錢不拿白不拿。
而且,張楚都沒說話呢。
更何況,這是錢的問題嗎?
處在張楚都位置上,面子比錢重要的多。
他要的是蔡藝濃一個態度,好讓這口氣順了才行。
「既然蔡總說是精神損失費,也不能駁了您的面子。」
聽到張楚這麼說,劉施施還是有點兒慌。
哪跟哪就50萬啊!
她接這部戲的片酬才34萬,單集10000的片酬。
除去上稅,還有公司分成以外,剩下的也就10多萬塊錢。
蔡藝濃一句精神損失費都抵得上她拍好幾部戲的片酬了。
劉施施潛意識裡突然冒出一個荒唐的念頭。
要不,多傷害我幾次,讓我直接實現財富自由。
呵呵!
這個念頭冒出來,劉施施都覺得自己傻透了。
不光她覺得傻,一旁的毛鶴也是如此。
這姑娘又琢磨啥呢?
能別笑得這麼傻,行不行啊!
跟在劉施施身邊雖然不長,可她也知道,這姑娘有個壞習慣,大腦時不時的放空,誰也猜不到她又代入了哪段劇情。
柳製片處理了,50萬雖然不多,但蔡藝濃也算是拿出了應有的誠意,接下來就是那個姓金的了。
聽張楚提到了金總,蔡藝濃知道,這件事還沒完。
她想不明白,多大的事啊,張楚一定要這麼沒完沒了的。
金總雖然不是個好東西,可架不住人家有錢啊!
隨隨便便從手指頭縫裡漏一點兒,就夠他們吃的了。
有必要為了一個演員,得罪這樣的金主。
就算劉施施是張楚的人,可又沒真的出事。
根本犯不上啊!
「張老師,依我看……還是以和為貴的好,施施的確受了委屈,可畢竟……」
「蔡總,我的人,不能受這個委屈。」
我的人?
劉施施剛從50萬里緩過來,聽到張楚這句話,立刻紅了臉。
他說我是他的人!
隨即大腦再度放空,情景劇一段跟著一段,戀愛、見家長、籌備結婚……
孩子取個什麼名字好呢?
毛鶴就在劉施施身邊,見狀立刻知道,這姑娘又開始了。
唉……
此前劉施施就總和她打聽關於張楚的事,當時她就覺得不對勁。
也曾明里暗裡的點撥過。
把心思放在張楚身上沒好處,可這姑娘有點兒死心眼。
毛鶴也是無可奈何。
她以前是跟湯維的,張楚身邊是個啥情況,她也了解一些。
張楚哪知道,他隨口一句話,劉施施居然幻想著連孩子都生了。
蔡藝濃這下是真的沒辦法了。
「張老師,我也不瞞您,來的時候,我已經約了金總,本來是想……算了,不過,我希望您無論怎麼做,不能影響到唐人。」
這是蔡藝儂的底線。
張楚可以衝冠一怒為紅顏,可唐人還要繼續在圈子裡混呢。
得罪金主這種事,一旦傳揚出去,以後誰還願意和唐人合作。
「沒問題!」
張楚答應的也痛快,他要收拾那個金總,屬於私人恩怨,沒必要綁著蔡藝濃和她的公司。
蔡藝濃暗暗嘆了口氣,把柳製片訂好的地址給了張楚。
「張老師,我知道您肯定不願意聽,但是,有些事沒必要太較真。」
張楚聞言只是一笑,並沒回應。
他們不是一類人,蔡藝濃是個標準的傷人,張楚雖然也是,但他卻不習慣做事只從利益的角度出發。
「蔡總,我明天回去,要是方便的話,我想去蔡總的公司看看,不知道……」
蔡藝濃聞言一怔,沒明白張楚什麼意思,她剛剛確實發出了邀請,可也只是一句客氣話。
張楚這是當真了啊!
但現在人家提出來了,蔡藝濃也沒法回絕。
「張老師願意來我的小公司做客,我當然是求之不得。」
張楚笑了:「那就說定了。」
說完,只帶了小馬便要出門。
「楚哥,我也去。」
劉施施突然說道。
張楚下意識的就要拒絕,不過轉念一想,這件事是由劉施施而起,昨天劉施施也的確受了委屈。
現在他要去收拾那么姓金的,帶上劉施施,省的這姑娘以後再犯傻。
出門的時候,柳製片還等在門口,看到張楚,訕笑著想要搭話,可張楚卻像沒看見一樣,帶著小馬和劉施施徑直離開了。
「你還在這兒幹什麼呢?」
蔡藝濃也跟了出來,看到柳製片,立刻氣不打一處來。
全都是這個傢伙,要不然的話,自己不至於丟臉,更不會白白拿了50萬出來平事。
「蔡總,我……」
「你被開除了,從今往後都別讓我看見你。」
柳製片聞言,臉色大變,剛要說話,又被蔡藝濃給堵了回去。
「你找誰都沒用,奉勸你別白費心機。」
說完,蔡藝濃也不再理會柳製片,轉身離開了。
張楚這邊,下樓上了車,很快便到了蔡藝濃說的那家酒店。
推開包間的房門,張楚一眼便看到了坐在主位上的那個中年油膩男,同桌坐著的還有幾個黑西裝、黑墨鏡,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好鳥的壯漢。
這是玩黑澀會呢?
出門帶保鏢,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你是……」
金總剛要質問張楚是誰,接著便看到了跟在後面的劉施施,臉上的表情立刻就變了。
「還算識趣!」
說完,抬手一指面前的三個酒杯。
「把這三杯酒喝了,昨天的事,我只當沒發生。」
話音剛落,屋內便「哐啷」一聲響,坐在金總一側的黑衣壯漢,直接被張楚拽著衣領扔到了一邊。
金總頓時傻了眼。
他本以為劉施施能來,就代表著對方認慫了,可現在這是什麼情況?
把被帶倒的椅子扶起來,張楚施施然的坐了下去。
「小子,你特麼什麼意思?」
金總回過神來,頓時大怒,有錢人最重的就是面子,尤其是像他這種陡然發跡,被人稱作暴發戶的。
張楚淡然一笑,拿起桌子上還沒開的酒瓶,攥住了瓶口,手指看似很隨意的一捏。
嘭!
金總瞬間瞪大的雙眼,酒瓶的瓶口居然被張楚硬生生的捏了下來。
不是捏爆了,而是……
就好像醫院裡的護士開藥瓶似的,斷口都是整整齊齊的。
「你喜歡逼別人喝酒?正好,我也一樣,把這瓶酒喝了,我就饒了你!」
啥?
金總懷疑自己幻聽了。
自己這邊好歹有六個……五個人。
被張楚拽倒的那個,腦袋磕在了牆上,這會兒已經暈菜了。
張楚就一個人,還帶著倆女的,誰給他的勇氣?
「小子,你特麼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