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壽宴上博了個好名聲
2024-10-02 16:35:55
作者: 么九爺
壽宴上的老王妃,淡妝素裹也難以掩蓋住她的美麗。坐在主位上的她滿臉笑意的望著觥籌交錯的眾賓客,當看到走進來的月詩兒後,臉上的笑容頓了頓。
感受到自家主子的不高興,王嬤嬤在一旁小聲提醒道:「老王妃,咱們今天可得哄著王妃,她若是受了刺激再犯中邪的病,那咱們可是有嘴說不清了。」
經王嬤嬤這麼一提醒,又讓老王妃想起了月詩兒半夜磨刀的驚悚場面,她連連點頭,手中加快了盤佛珠的速度。
「母妃。」想要扳回一局藍梓柔率先開口,她命人將自己準備的禮物呈了上來:「這是兒媳親手抄寫的佛經,一共是二十本,還請母妃不要嫌棄。」
洛城也出面為藍梓柔說好話:「柔兒一直堅持著手抄佛經一天都沒有落下過,就連這段日子她身體不好也在堅持抄寫,兒子勸她歇一歇不打緊,她卻說這是她作為兒媳應做的。」
月詩兒在不遠處撇撇嘴,心想,這不就是故意說給她聽的嗎。
老王妃很是滿意的點著頭:「嗯,好孩子,你受累了,這段時間也讓你在我們王府受委屈了。」
「嗯哼!」身後清嗓子的聲音讓老王妃及時止住了接下來要說的話。
「能嫁給安王,是兒媳的福氣。」說著,還咳嗽了兩聲,惹得安王母子更加心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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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妃招呼藍梓柔過去與她同坐:「好孩子,來,坐母妃身邊。」
在月詩兒所在的地方還沒走兩步,她就差點摔倒,幸好洛城在一旁扶著她,要不然就直接摔月詩兒身上了。
月詩兒朝後退了退,貼心建議道:「藍側妃若實在不舒服,就回瑞雪閣休息吧,剛才多虧洛哥哥眼疾手快,要不然你倒我身上又不知道要發生什麼事了。」
一雙淚眼汪汪的水眸望向月詩兒:「妾身只是近日沒有休息好,王妃是怕妾身出醜嗎,這麼急著趕妾身回去?」
看著柔弱好欺的藍梓柔可憐巴巴的看著月詩兒,而月詩兒看起來則是一副不好惹的模樣,這讓眾人的心偏向了藍梓柔。
「藍側妃腹中的孩子就是因為安王妃沒的,她不但不知悔改,還變本加厲的欺負藍側妃,真是太囂張了。」
「肯定是安王妃記恨藍側妃勾引安王,設計讓藍側妃小產來報復她。」
「好惡毒的女人啊,這種人怎麼配做王妃!」
聽著大家都在為自己說話,藍梓柔暗中沖月詩兒挑釁的挑了挑眉,眼中滿是對她的不屑。
月詩兒根本就沒放在心上,她直接無視掉藍梓柔,沖眾賓客說道:「今日是壽宴,請各位不要打我安王府的臉面。還有,我的王妃之位是皇上親賜的,你們對我有什麼不滿大可以去皇上面前說,不要在我母妃的壽宴上亂嚼舌根!」
藍梓柔一個哆嗦,好像有道刺骨的寒光直射向她。
拍了拍手,一位白袍道人走上前來,對著老王妃作揖:「貧道見過老王妃,祝老王妃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在看清白袍道人是誰後,眾人驚呼:「書聖!」
就連老王妃也是激動的站了起來,如同粉絲見到了自己喜歡的一般興奮。
書聖王時年,紫惑國第一書法家,他的作品備受書法迷們的喜愛。老王妃年輕時就酷愛書法,對王時年的作品格外欣賞,甚至於臨摹過幾次他的作品,可一直還差些火候。
不知是誰突然說了一句:「神出鬼沒的書聖竟然主動來到了安王府!」
這位書聖脾氣古怪幾乎不與人打交道,在道觀過的與世隔絕的生活,不論是誰,就連當今聖上都請不動他下山。可今日他突然到訪安王府,讓眾人不得不起了疑。
書聖拱手解答眾人疑惑:「安王妃連著三天去道觀找貧道,一等就是一整天,貧道被她的誠心和孝心所感動,應安王妃的邀請,前來參加老王妃的壽宴。」
剛剛還詆毀月詩兒的眾人,這時又齊齊倒向了她:「我就說嘛,安王妃人美心善,怎麼可能做那些傷天害理的事。」
「就是就是,她知道老王妃喜歡書聖的作品,竟然親自去登門請書聖下山。這樣的好兒媳,打著燈籠都難找!」
瞧著這一邊倒的局勢,藍梓柔的鼻子都快氣歪了,又看到月詩兒沖她得意一笑,她現在只覺得頭暈眼花。
書聖大筆一揮洋洋灑灑寫下了一個壽字,老王妃捧著書聖的真跡笑得合不攏嘴。再看兒媳月詩兒,這孩子怎麼越來越可愛。
「快,將書聖寫的這個壽字掛我房間去!」又將月詩兒招到身邊,慈愛的摸了摸她的頭,關心道:「好孩子,這段日子讓你受苦了。」
「只要母妃高興,兒媳甘之如飴。」
藍梓柔聽了這話後,嫉妒的後槽牙都快咬碎了。憑什麼她月詩兒就能請動書聖下山,憑什麼淵政王總替她說話,憑什麼就連忠義伯府里的黃氏都那麼喜歡她!
月詩兒用眼角餘光偷瞄了一眼紫淵,毫無徵兆的撞進了對方那一汪春水裡。紫淵沖她眨了眨眼,月詩兒嘴角上揚,將視線轉回到老王妃的身上。
這個淵政王真是不錯的隊友,竟然幫她將書法大師請下了山,讓她在老王妃和眾人面前賺足了顏面。
眼見著月詩兒蓋住了自己的風頭,藍梓柔突然手扶著額頭,身子也有些晃晃悠悠。
洛城見狀,忙上前扶住藍梓柔:「母妃,柔兒有些不舒服,就先讓她回去休息吧。」
拉著月詩兒的手聊得正歡的老王妃聽罷,頭也沒回的擺擺手示意對方趕緊走。
被丫鬟琥珀攙扶著回到瑞雪閣,藍梓柔惡狠狠的咒罵道:「月詩兒這個小賤人,在壽宴上占盡了風頭,就連母妃對她的態度都改變了,那我豈不是白陷害她讓我小產了。」
「側妃莫生氣,今日她只不過是走運而已。等著過幾日老王妃的新鮮勁兒過了,那小賤人不還是繼續被側妃捏扁搓圓了欺負。」
『唰』一下,一道人影從窗外閃過。
琥珀顫顫巍巍用手指著剛剛一閃而過的熟悉人影:「側妃,那,那不是左院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