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袁紹被忽悠瘸了
2024-10-08 07:56:35
作者: 大琨翼
平原縣城中。
袁紹滿臉驚奇的看著面前的一個個木頭人。
口中不可思議的問向呂曠、呂翔:
「你們說,這東西叫木人流偶?」
呂曠連忙答道:
「是的,蘇家軍的陳宮就是用這東西來運量的。」
袁紹圍著一個木人流偶繞了一圈。
手掌在木人身上連續拍了好幾下。
不由好奇的問道:
「怎麼才能讓它自動行走?」
呂曠尷尬的撓了撓頭:
「啊這……主公啊,當時我們兄弟光顧著殺敵截糧了,沒顧得上審問木人流偶的驅動之法。」
呂翔反應了過來。
緊跟著說道:
「是是是,運糧的蘇家軍被我們全部殺光了,就跑了一個陳宮。」
「等我們結束戰鬥才發現,沒人可問了。」
人嘴兩張皮。
袁紹當時又不在戰場。
怎麼說還不是二呂隨意拿捏?
明明一個蘇家軍將士都沒殺死。
硬被他們說成了全軍覆沒。
截殺一整隊運糧隊伍,那也是一筆不小的功勞呢!
就算不能立功。
至少,也能抵消沒打探出木人流偶驅動之法的過錯吧?
功過相抵嘛。
二呂巧舌如簧,拼命往自己臉上貼金。
袁紹笑著擺了擺手:
「總體來說你們這次功勞不小,這些奇門巧計搞不懂就搞不懂了,無關大局!」
「帶兵打仗,可不是靠這些小玩意就能決定勝負的。」
袁紹落後的思想,不支持他接納更多的新鮮事物。
如果他知道木人流偶全部的製作、驅動之法。
他或許會心血來潮的命人打造一批。
嘗個新鮮。
既然打造不出來、又驅動不了。
那就算嘍。
大手一揮,袁紹打算簡單粗暴的解決問題:
「來人!把這些木頭人都給我劈開!我倒要看看,裡面裝了多少糧食?」
一隊援兵提刀上前。
咔咔咔咔咔——
一陣亂劈。
兩千具木人流偶被徹底摧毀。
從精妙的機關術,變成了一堆沒用的廢料。
伴隨著木人流偶被損壞。
裝在裡面的糧食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
一個木人流偶30斤糧食左右。
2000個是多少?
足足6萬斤!
不得不說墨家機關術實在神妙。
木人流偶是完全仿照人體構造而打磨出來的。
相當於是掏空了內臟和體內水分。
換成了可裝載糧食的內部空間。
絕對算是領先時代的工藝品了。
甚至比後來諸葛亮發明的木牛流馬還要先進。
奈何袁紹有眼無珠,他不識貨啊!
雖然初步認識到了木人流偶的作用。
卻完全沒有批量仿造的意思。
誰讓他沒有蘇烈的創新思維呢?
不懂得落後就要挨打的道理!
就這,袁紹還添個大連嘎嘎樂呢。
「哈哈哈,果然是糧食!這麼多糧食,看來蘇烈是真的缺糧了!」
袁紹開心的大笑著。
笑的肆無忌憚、張牙舞爪、面目全非!
呂曠不失適宜的又湊上去表了一功:
「主公,這些只是我們帶回來的,還有好幾千個木頭人被我們當場燒了呢。」
袁紹笑聲一收。
正視湊上來的呂曠。
認真的追問道:
「此言當真?!」
呂曠這次可沒有撒謊。
連忙底氣十足的表示:
「絕對當真!被燒毀的至少還有三千木偶!隨軍將士皆可作證!」
下一刻。
張狂到不可一世的大笑聲再度響起。
袁紹有些忘乎所以了:
「哈哈……豈不是說蘇烈急等著救命的十五萬斤糧食,都打了水漂?我好開心吶。」
二呂帶回來了2000木人流偶。
現場燒毀了3000個。
那可不就是整整十五萬斤糧食嗎?
及時放到袁紹手中。
也是一大筆資源了。
更何況是急等著下米入鍋的蘇家軍?
沒有了這筆救命的糧食。
再餓上兩天之後。
蘇烈拿什麼來和他袁紹一爭長短?
拿前心貼後背的飢餓感嗎?
蘇家軍大營中。
陳宮回到了蘇烈面前。
「稟主公,裝滿糧食的木人流偶,已經被袁紹的部將帶回去了。」
「剩餘那些裝著沙粒的,也被現場焚毀了。」
陳宮有智而遲,但他絕不傻!
蘇烈更不傻!
5000個木人流偶中,怎麼可能全都裝的是糧食?
最前面的幾排的確如假包換。
中間的幾排就是糧食摻雜木屑。
最後面幾排乾脆就是沙粒填充了。
房謀杜斷早就算定,袁紹不可能派大部隊來劫糧。
充其量只是小隊人馬的試探。
2000個木人流偶,足夠了!
蘇烈滿意的笑著點點頭。
轉而看向陶弘景:
「老陶啊,是時候展現真正的技術了。」
陶弘景拍著胸膛表示:
「我就喜歡放大招的時刻!保證不會讓主公失望!」
蘇烈被老陶給逗笑了。
這老東西,越來越嘴貧了。
你以為你是王者農藥里的女媧?
還是大探險家EZ?
蘇烈重新看向了陳宮:
「公台啊,接下來可能多少要讓你受點委屈了。」
還不等陳宮反應過來呢。
蘇烈的臉色忽然陰沉了下來。
厲聲喝道:
「陳宮丟失糧餉,觸犯軍規!來人,軍棍伺候!」
燕雲十八騎氣勢洶洶的涌了上來。
不由分說就把陳宮架了出去。
把他帶到了無人之處。
三秒鐘後。
悽慘的痛呼聲響起:
「啊——」
「嗷——」
「嘎!」
光是遠遠聽著,就感覺屁股上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潛伏在蘇家軍營地中的幾個袁軍細作。
驚恐的縮了縮脖子。
然後用最快的速度把消息傳遞了出去。
在他們傳遞消息的時候。
無人之處的燕雲十八騎向著陳宮擠眉弄眼:
「叫的不夠慘烈!再慘一些。」
「誒誒,這就對了嘛,對對對,慘不忍睹的那種。」
「殺豬見過沒?你就把自己當做那頭豬!」
正在慘叫的陳宮,沒好氣的瞪了蘇天一眼。
把我當豬了是不?
你禮貌嗎?
不過……貌似也有些道理。
手臂向身後一甩。
陳宮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屁股上。
借著這股勁兒。
殺豬般的慘叫再次傳出:
「嗷嗷——」
殺豬就殺豬!
沒有軍棍,還沒有手掌大刑伺候了嗎?
陳宮自顧自的讓自己享受著「軍法」。
十幾個諦聽密探悄無聲息的在營地中出現。
鬼魅般貼近到袁軍細作身邊。
寒光乍現。
隔喉!
真以為蘇家軍的營地是袁紹那頭的菜市場呢?
誰都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要不是蘇烈等著借這些細作之手。
把假消息傳遞出去。
這幾個細作的人頭早就落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