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不屑寫詩
2024-10-02 12:01:01
作者: 雲頂棋神
此時,齊千石所在的車廂之中。
老人聽到陸風后面兩句詩詞,瞬間激動的面色潮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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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這才是詩,這才是我華國的寫意詩!」
「與陸風這一首詩對比,那東瀛俳句連放到台面的資格都沒有!」
「不行,我腦海之中已經有了畫面,原本我畫畫喜歡大片留白,喜歡對比。」
「可我現在才明白,真正的空曠是天地之間唯有一人!」
齊千石呼吸都急促了幾分,他感覺自己的水平聽過陸風這一首詩以後,似乎又有了新的進步!
這小子還真是一個福星啊!
長安街上。
原本自信滿滿能夠反敗為勝的小松,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表情。
他雙手顫抖的指著陸風。
「你……你……」
陸風有些不耐的掃了他一眼,輕描淡寫的掏了掏耳朵。
「你什麼你,早就說過華語博大精深,是不是不知道該用什麼詞彙了?」
「把華語學好了再來我們華國吧,免得丟人現眼。」
「還有,我寫半首詩是真的覺得你只配得上半首詩。」
陸風再次強調了一番這句話,這讓小松的臉色鐵青的如同醬豬頭一般。
「好了小松君,你先退下!」
「只不過是輸了一場而已,我們還有機會。」
龜田簡單的安慰了一下小松,隨後看向身後的人。
被他看到的那一名東瀛國人,看上去比松下還要年輕一些。
注意到了龜田的視線,他立刻上前一步。
「嗨!龜田老師請放心,我一定會戰勝這個狡猾的華國人的!」
說完這話,此人上前一步。
有了小松君的教訓,他自然不敢再輕視陸風。
「鄙人千島,東瀛文學協會副會長,請多指教!」
千島表面上恭恭敬敬的朝著陸風鞠了一躬,雖然不知道心裡怎麼想的,可至少看上去比小松要禮貌不少。
陸風笑了笑。
「陸風,普普通通的一個華國人。」
「快來受教。」
陸風的話,讓千島平靜下來的情緒瞬間再次波動。
他先前那一句請多指教,只不過是一個客氣的話。
正常人都會同樣回應一句請多指教,可誰知道陸風這傢伙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一句快來受教,直接給他整不會了。
難道還要去感謝一下陸風願意教他不成?
千島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想到應該如何回應,最後悻悻的冷哼一聲。
「果然是只會逞口舌之利的華國人!我們兩個人的主題,就用描寫花草的好了。」
千島知道自己與陸風爭吵也占不到什麼好處,思索了一下,很快吟誦出來了他的俳句。
「春日陽光揮灑」
「落到枝頭粉色的花蕾,靜悄悄綻放」
「就如同你的芳香」
聽到千島這一首東瀛俳句,龜田等人臉上凝重的表情放鬆了一些。
果然,千島君不會讓他們失望的。
這一首的意境,比上一首要好上不少。
樸實無華的詞語,卻把春日花朵剛剛綻放時候的感覺描寫的淋漓盡致。
尤其是最後一句,將這首俳句帶到了新的高度。
花蕾綻放,不是因為春天,而是因為你來了。
喲西。
看樣子千島君這次能夠扳回一分了。
龜田滿意的朝著千島點了點頭,千島故作謙遜的笑了笑。
心中,同樣掩蓋不住興奮的情緒。
至於其他的東瀛國人,同樣也是臉上帶著笑容。
這小子總不能接連都有這麼好的運氣吧?
寫花草,千島可是他們東瀛國最頂尖的詩人!
別看他面前,一些俳句大師都曾經誇讚過他的作品。
也因此,龜田才會放心的讓他去與陸風比試。
第一首詩帶給他們的壓力,也隨著這一首俳句的出現蕩然無存。
在龜田的心中,這一首俳句在他們東瀛近代的俳句之中,也能夠排的進前十名。
花草並不難寫,可要想寫的出彩,寫的動人,就非常考驗人的筆力。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陸風的身上。
錢勝與馮素兩人對視一眼。
「這幾個小日子不錯的東瀛國人,似乎還有些水平啊,不知道陸風能不能應付的過來。」
「實在不行,只能讓我們出面了。」
馮素有些擔憂的看著陸風。
錢勝卻擺了擺手。
「你還不相信這小子,他就沒有搞不定的事情。」
他與陸風接觸的時間更長,知道這小子從來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
「我們就在這安安靜靜的等著看好戲就可以了。」
馮素聽到這話也放心了不少,他點了點頭,隨後將目光再次放到陸風身上。
華國的觀眾們,此時也在等待著陸風。
他們雖然對陸風有期待,可同樣能聽得懂千島寫的俳句。
的確是有些水平。
陸風他能再次勝過這個人嗎?
所有人心中都打了一個問號。
他們屏住了呼吸,期待的看著陸風。
生怕打擾到他的思路。
可這一次,陸風並沒有讓他們等待,而是直接開口。
「這一首俳句,我就不寫詩了。」
此話一出,千島的臉上瞬間浮現出笑容。
在他看來,這就是陸風認輸的表現。
小松也是立刻上前,對他吹捧一番。
「不愧是千島君,實力果然強勁!」
「剛剛出手,就讓他自愧弗如,甚至連寫詩的勇氣都沒有了!」
就連那一名名叫龜田的老者,都是面露微笑的鼓勵了他兩句。
「喲西,等到我退休以後,東瀛的文壇恐怕需要千島君領導。」
千島聽到這話心裡簡直激動壞了。
他立刻點了點頭。
「嗨咦!絕對不會辜負你的期望!」
可就在這時,陸風的聲音突然響起。
「你們這是就提前開香檳了?」
「我可還沒有輸呢。」
千島聞言皺了皺眉,大好的心情去了一半。
「你不是說寫不出詩來嗎?這還不是認輸?」
陸風卻笑了笑。
「我說的是不寫詩,而不是寫不出。」
「因為在我的心中,這一首詩根本就是無病呻吟,讓我寫詩的欲望都沒有。」
「我們幼兒園裡面的兒歌,寓意都比你這一首詩要更加的深遠。」
陸風此話一出,不僅是東瀛國老人臉色變了,錢勝馮素等人同樣面露古怪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