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一首不夠再送一首
2024-10-02 12:00:37
作者: 雲頂棋神
長安的晚風帶著些許清涼,撫平心中的燥熱。
把陸風厚重沉穩的聲音,也送入了幾人的耳中。
東瀛老人本以為這文旅部負責人會阻止這名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可他卻突然發現這名負責人,眼中爆發出期待的光芒。
甚至連這年輕人的同伴,也一樣是等待著他開口的模樣。
「過華清宮……」
華清宮,唐玄宗與楊貴妃曾經生活過的地方,東瀛老人自然清楚無比。
他這次描寫的故事,也是想要藉助華清宮的視角開始。
「長安回望繡成堆,山頂千門次第開。」
陸風第一句念完,東瀛老人原本有些緊張的表情,瞬間放鬆了下來。
原來,不過如此。
這麼簡單的一句,完全沒有任何的特色。
別說是他,就連他的這些弟子們,也同樣能夠寫出。
想到這裡,東瀛老人的表情,就變得再次古怪起來。
「年輕人,這就是你打算寫出來的故事嗎?」
「不錯,至少比我孫子寫得好。」
陸風聽到東瀛老人蹩腳的華語,沒有理會,只是淡淡的掃了他一眼。
然後他深吸口氣,開始吟誦,下一句。
當聽到這一句的時候,東瀛老人只感覺,一道閃電在腦海划過。
又似乎,春日陽光透過雲層,灑在心間。
他自認是最為精通華國文化的外國人,聽到這兩句的時候,只感覺自己以往對於華國詩詞的認知,全都被顛覆了。
無論是以往那些古詩詞,又或者是近代的詩詞詩歌,他都有所了解。
可從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像是今天這個年輕人一般,讓他懷疑自己是不是根本不了解華國詩詞。
「一騎紅塵妃子笑,無人知是荔枝來。」
楊霞輕聲複述了一遍陸風的詩句,臉上浮現出一抹驚艷之色。
她雖然並不精通古詩詞,可不代表她不了解。
陸風,又作出了一首膾炙人口的詩!
她望向先前那大放厥詞的東瀛老人,此時他正緊抿著嘴唇。
眼中的輕視與不屑,早就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留下來的,只有震驚與隱藏的極深的,敬佩。
沒錯,這名老人,被陸風一首詩折服了。
儘管,他很不想承認。
這個年輕人,的確是有狂妄的資本。
隨口吟誦的詩句,遠超他所了解的任何一句。
這個年輕人,絕對能夠讓華國的文壇,再次閃耀。
他絞盡腦汁,腦海中不斷的搜索著。
有沒有哪一位年輕人的面貌,與面前的這位鋒芒畢露的年輕人相似。
過了許久,他也沒有發現。
微微顫抖的雙手,展現了東瀛老人心中的驚駭。
「你……這一首詩,的確是不錯。」
東瀛老人斟酌了一下,似乎在想應該如何評價。
「只不過,這故事,哪裡是你一首詩就能夠寫出來的。」
「年輕人還是底蘊不夠,想要炫耀我能理解,不過你還是要多積累。」
「一首詩代表不了什麼。」
陸風聽到這話,點了點頭。
「你說的倒也有道理。」
東瀛老人見陸風竟然認可了他的話,
他張大了嘴巴,想要說些什麼。
卻又看到……
這名年輕人,突然笑了。
他笑的非常好看,帶著陽光與自信。
恣意。
又妄為。
似乎這天地,根本沒有能束縛他的東西一般。
年輕人的話,如同炸彈一般,將他好不容易平復下來的心湖,再次炸的波濤洶湧。
「既然一首不行的話,那我就……」
「再來寫一首好了。」
什麼?
再寫一首?
你以為詩句是什麼爛大街的東西嗎?
原本的一句:一騎紅塵妃子笑,無人知是荔枝來,便讓他們瞬間對陸風瞬間改觀。
可他竟然輕描淡寫的又說了一句,再寫一首。
東瀛老人一開始還有些驚疑不定。
這首詩,是否是這年輕人從那位文壇大家手中得來的。
又或者,他的確是一位天才,妙手偶得了這首詩。
甚至於,精雕細琢了許久,打算在交流會一鳴驚人。
可當聽到陸風這一句話的時候,他傻了。
一首不夠那就再做一首。
華國人的觀念,就是這麼簡單粗暴嗎?
他……
竟然不打算與自己爭辯一番嗎?
就當東瀛老人還在思索著,應該如何壓一壓陸風氣焰的時候。
陸風已然是,開始吟誦第二首詩。
一旁的楊霞與小薩等人,都是雙眼亮了起來。
來了來了。
那個寫詩狂魔。
今天一晚上寫了十多首詩還不算完,竟然還要再來兩首。
他們真的想把陸風的腦袋給切開看看,裡面的構造與他們,是不是有所不同。
陸風輕笑一聲,嘹亮昂揚的嗓音,如同雨點一般砸在他們心湖,讓他們難以反應。
「過華清宮·其二」
「轟隆!」
陸風的話語,如同驚雷一般,在他們耳邊炸響。
這麼短的時間,這個年輕人又作出來了一首,有關於華清宮的詩詞。
東瀛老人嘴巴張的老大,感覺喉嚨都有些幹了。
他只希望,這一首詩的水平,並不算太高。
「新豐綠樹起黃埃,數騎漁陽探使回。」
「霓裳一曲千峰上,舞破中原始下來。」
這一首詩吟誦完成,東瀛老人的目光已經接近呆滯。
他怎麼都沒想到,陸風這第二首詩的水平絲毫不差。
甚至可以說比第一首還要更勝一籌。
這讓東瀛老人再次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漏了哪一個華國的天才。
否則這種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寫出來兩首詩的年輕人,他不應該沒印象。
甚至連著一首的構詞結構,都與第一首極為相似。
舞破中原始下來,僅此一句,就能夠看出這年輕人的水平之高,造句之恐怖。
他從這短短七個字之中,讀出來了心痛,卓絕。
他們只在意唐玄宗與楊貴妃兩人的愛情故事,卻忘記了。
這一段歷史,對於華國來說,並不算非常正面的。
自己作為東瀛人自然沒有這麼深的感受,可這個年輕人他感同身受。
這讓東瀛老人對他更加的欣賞,只是他絕對不會開口承認。
畢竟他代表的,不僅僅是自己。
還是東瀛的文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