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過河拆橋?
2024-10-02 10:57:12
作者: 半斤袖子
陸語惜迅速打量了一眼四周,「你怎麼把我帶你房間裡了?」
說著,簡單的穿好自己的衣物,準備離開。
她現在還不知道以怎樣的一個態度面對傅寒瑾。
昨天姜雅舒的話確實擾亂了她的心智,不可全信,但又不能不信。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她不敢賭。
傅寒瑾挑眉,攔住準備離開的陸語惜,「你確定要這樣衣衫凌亂的從這裡離開?」
陸語惜頓住腳步,疏離的說:「晉王殿下這是什麼意思?」
傅寒瑾拉過陸語惜,筷子遞給她,「沒什麼意思,就是想和你一起吃飯。」
「和你把一些話說清楚。」
陸語惜垂眸,接過筷子,「好,晉王殿下想要說什麼?」
與其胡亂猜測,浪費心力想一些有的沒的,不如把話說明白,及時止損。
傅寒瑾問:「為什麼突然對我如此防備?」
陸語惜仔細思考,「姜雅舒說她背後之人是你,我害怕。」
傅寒瑾夾筷子的動作頓了一下,「你懷疑我。」
「不是懷疑,只是迷茫。」陸語惜用最貼切的詞表述。
「不過我現在想明白了,我之所以迷茫,是因為我沒有擺正自己的位置,多了些不該有的情緒,自然會被這種情緒所困。」
她在意傅寒瑾,所以才會只要關於他的風吹草動,她的心就大驚小怪。
可她又以什麼樣的身份呢?
一切都是不該有的自作多情,她也該醒了。
傅寒瑾放下手中的筷子,盯著陸語惜,啞聲質問,「你要和我劃清界限?」
陸語惜說:「晉王殿下,你別再給我說這種模稜兩可的話,你我之間本就界限分明,因為一場錯誤有了交集,讓我們忘了自己的身份。」
傅寒瑾冷笑,「陸語惜,你過河拆橋!你腦子被纏上漿糊了,姜雅舒的話有多少可信度,你心裡沒點數?」
「我明白姜雅舒的用意,所以我現在不懷疑你。因為你根本沒有理由這麼做,我身上也沒有你可以算計的。」陸語惜說:「可我們的關係越界了,與你與我都不好。」
傅寒瑾說:「我們的界限在哪裡?」
「本王幫你解決了定安侯府的破事,幫你手刃仇人,大仇得報,現在你告訴我你要離開,不可能。」
「陸語惜,本王告訴你,過河拆橋在本王這裡行不通,既然上了我的這條賊船,就沒有中途逃走的道理。」
陸語惜皺眉,她不喜歡傅寒瑾強硬的語氣,但也明白他的生氣,解釋道:「晉王殿下確實幫了我很多,我也沒有說要離開的意思。」
「我會信守諾言,幫殿下解毒。」
傅寒瑾眯眼,走到陸語身側,慢條斯理的幫陸語惜整理凌亂的衣衫,「你覺得本王辛辛苦苦幫你報仇,幫你逃離定安侯府,僅僅只是解毒?」
陸語想不解:「當時我們不是說好的,你護我,我幫你解毒?」
傅寒瑾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強硬的挑起陸語惜的下巴,「本王從來不是善人,自然不會做善事。從一開始,謀的就是你這個人!」
「給本王收起你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的性子。你我心裡清楚,我們從一開始就沒有界限。」
陸語惜向後縮了縮身子,「晉王殿下,你我都清楚自己的身份,我們的開始就是一場錯誤……」
「那就將錯就錯吧!」傅寒瑾突然狠厲的咬住陸語惜的嘴唇,吞下她的掙扎和逃離。
他不覺得開始一場錯誤,正是那個開始,更加堅定了他想要擁有她的決心。
謀划算計這麼久,怎麼可能讓她逃走呢。
「放開我!」陸語惜掙扎推搡將她困的越來越緊的傅寒瑾。
傅寒瑾鬆開陸語惜,沒有了往日的溫柔和隨和,是她從未見過的偏執與瘋狂,像是下一秒就要把她給大卸八塊。
「你……你們……」
平寧郡主突然闖入,錯愕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嚇得捂住尖叫的嘴巴。
傅寒瑾面色平靜,淡淡的看了一眼,「有什麼事?」
陸語惜現在是徹底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平寧郡主了,從昨天被她撞到殺人,到剛才和傅寒瑾的瘋狂。
平寧郡主質問:「你們怎麼能做那樣的事?」
「哪樣的事?」
傅寒瑾的反問倒是羞的平寧郡主不知道該如何張嘴,最後只能打抱不平的說:「你這樣做,對得起桉姐姐嗎?」
傅寒瑾覺得好笑,「我為什麼對不起她?」
「你明明知道桉姐姐喜歡你,為了你去學醫,為了你一直待在你身邊,為了你——」
「她喜歡我,我就要對她的喜歡負責嗎?那誰要負責我的喜歡?」傅寒瑾說:「她做的這些事,從來都不是為了我,而是為了感動她自己。」
平寧郡主氣呼呼的看向一直沉默的陸語惜,「你難道就沒有什麼想說的?上一次你是怎麼和我說的!」
「你說你和三表哥只是朋友,也只會是朋友,剛剛你們又在做什麼?」
傅寒瑾先一步說話,「她和你說了什麼?我們的感情為什麼要對你許諾!」
陸語惜抿唇,解釋道:「我和晉王殿下真的就是朋友,剛剛就是個誤會。」
「不是誤會!就是你想的那樣。」傅寒瑾絲毫不在意陸語惜的慌張,「怎麼,我喜歡誰,要和誰在一起,難道還要和你這個妹妹點頭?」
平寧立馬緊張的瞥了一眼陸語惜,壓重聲音:「三表哥,你明白我的意思!」
「你喜歡誰不可以,為什麼非要喜歡一個有夫之婦?桉姐姐那麼好,你就忍心辜負她嗎?」
傅寒瑾說:「你覺得我會在意身份?」
「你的桉姐姐那麼好,我無福消受,還是等你長大了把她娶回府吧。」
「長兄如父,我絕對同意你的這門婚事,讓你和你心愛的桉姐姐雙宿雙飛。」
「你魔怔了!」平寧憤怒大吼,「被一個有夫之婦迷成這幅鬼樣子,你忘了你身上的擔子了?早知道當時我就不救她了!」
傅寒瑾:「我比任何時候都清醒,我清醒的知道要什麼,也知道該怎麼做。」
哥哥,妹妹?
陸語惜詫異的看著兩個人,聽的一頭霧水。
傅寒瑾怎麼變成平寧郡主的哥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