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上不得台面的東西
2024-10-02 10:55:00
作者: 半斤袖子
「侯爺,二小姐又犯病了,請你過去一趟。」
丫鬟紅著臉忐忑地打斷姜承懌和紅蓮。
紅蓮厭惡地抱怨,「病了就找大夫,侯爺又不是大夫,去了她的病難道就好了!」
姜承懌心中暗喜,「我就舒舒一個妹妹,她自小病重,我想過去看看。」
紅蓮氣惱地推開姜承懌,「侯爺想去就去,難道還要看我一個妾的臉色?」
姜承懌離開,丫鬟小玲幫紅蓮穿好衣服,「娘娘,這二姑娘到底是什麼來路,今天可是你進府的日子!」
紅蓮毫不在意,「這位二小姐擺的是正妻的架子,上不得台面的東西,跳得比正主還歡。」
「娘娘的意思是他們兄妹……」小玲沒有把話說完,咳嗽一聲。
紅蓮抿了一口茶,「他要是沒點膽子,能夠被殿下選中,又能背著殿下與本宮苟且?」
小玲得意地說:「娘娘真聰明!第一天就看到他們兄妹的齷齪事。娘娘是要把這件事告訴姜夫人嗎?」
「陸語惜?」紅蓮仔細回憶了今天的情形,「藏得太深,至少比姜雅舒那個蠢貨聰明一點。」
「你確定殿下給的消息,玄冰令就在定安侯府?」
小玲點頭,「殿下要求我們必須在下月他來盛京前找到,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了。」
紅蓮抿唇,輕柔小腹,「好!」
從一開始與姜承懌放過姜承懌,讓姜承懌做內應,到後來與姜承懌苟且,都是明王的計劃。
得玄冰令者得天下,北寧被衛國打擊,屢屢敗退,成為衛國的附屬國,近幾年天災人禍不斷,百姓痛不欲生,只要得到玄冰令,就能讓北寧一雪前恥。
知道殿下繼承皇位,她就是北寧最尊貴的女子,甚至是全天下最尊貴的女子。
「夫人,蓮姨娘來請安了。」
陸語惜讓下人引紅蓮進來,「姨娘剛入府,可有什麼不習慣的?」
紅蓮行過禮後,坐下笑道:「還好!就是剛入府,有些規矩不懂,還要麻煩夫人了。」
紅蓮客氣的樣子和昨日的倨傲完全判若兩人,陸語惜抬眸,「侯府也沒多少規矩,姨娘也不必拘束,請安以後就免了吧,你先安心把孩子生下來。」
「你在怡芳院待了多久,怎麼聽口音不像是盛京人。」
紅蓮愣了一下,嘆著氣說:「夫人,我知道我身份卑微,昨日那般咄咄逼人也是害怕侯府不願意收留我,在青樓的那段日子,實在不願想起。」
「我本是臨陽人,來盛京投靠親戚的,沒想到被人賣到青樓,不過好在遇見侯爺,並懷裡侯爺的孩子,所以才厚著臉皮來當妾室,擺脫青樓。」
臨陽,衛國北方靠近北臨的小鎮,那裡的說話口音也相近。
陸語惜點頭,「你要投靠哪家親戚,要不要幫你聯繫?」
紅蓮興奮,「真的嗎?夫人你真是太好了,來的路上還擔心怎麼對夫人開這個口,沒想到夫人這麼善良。」
從懷裡拿出一塊手帕遞給陸語惜,手帕里包著一塊玉佩。
「這是信物,自小與父親相依為命,當年我父親意外救了毅遠伯一命,毅遠伯感謝父親,就把這個玉佩交給我父親,父親死後,把玉佩給我希望毅遠伯能看在曾經的救命之恩收留我。沒想到,剛來盛京就……」
陸語惜問:「你現在已經是自由身,為什麼不拿著信物認親,要來侯府做個妾呢?」
紅蓮嘆口氣,用帕子擦擦眼角,「我去過,毅遠伯府見我的身份,不願意相信我說的,後來得知懷孕,才來侯府想要個容身之所。」
「我就想著,侯府可以出面,能讓我和毅遠伯見一面,至少給父親一個交代。」
陸語惜安慰的拍拍紅蓮的肩膀,「既然姨娘相信我,我就去趟毅遠伯府,也算完成姨娘一個交代。」
「謝謝夫人。」紅蓮喜極而泣,「日後我一定給夫人當牛做馬。」
「我不需要你當牛做馬,你就在侯府安心待著,有什麼事記得找我。」陸語惜眯眼。
紅蓮今天說的話,她一句話都不相信。
紅蓮利用她,她也在試探紅蓮。
陸語惜打發了紅蓮,讓翠竹悄悄去一趟晉王府。
紅蓮給她的玉佩看起來不起眼,沒有任何異常,但玉佩上的圖案她認識,前世北寧朝貢的時候,她作為姜承懌的家眷參加宮宴,見過那個圖案。
是北寧皇家的一種特殊的圖案,紅蓮可以確定是北寧人,或許還有可能是北寧皇家的人。
她一個深閨婦人,確實能力有限,傅寒瑾與北寧對抗作戰這麼多年,知道的一定比她多。
「娘,姨娘,陸語惜真的能幫我們和毅遠伯府聯繫嗎?她不會發現什麼吧?」小玲還是有些擔心。
紅蓮說:「放心,陸語惜再厲害也不過是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女人,怎麼會看出來。如今我們勢單力薄,還要和毅遠伯府取得聯繫,不能被別人抓住把柄。」
小玲不理解,「我們直接從姜承懌身上下手,不是更容易!」
「笨!」紅蓮敲了一下紅蓮的頭,「姜承懌終究是信不過的,一個為了保命可以隨時改變立場的人,如今到了他的地盤,我們又怎麼確定他不會出賣我們?」
「像陸語惜這種什麼都不知道的人,利用起來才安全。況且不過是個女子,威脅不了我們,大不了殺了便是。」
小玲點頭,「萬一陸語惜告訴姜承懌怎麼辦?他們畢竟是夫妻,她真的會按我們的計劃行事嗎?」
紅蓮笑道:「姜承懌對這位夫人可謂是極度厭惡,連她的院子都不去,就是她想說,姜承懌也不會給她機會的。」
從昨天和今天的觀察看來,陸語惜雖有些腦子,但總不過是個婦人,一輩子在侯府老去死去,毫無生趣的一個人。
依陸語惜今天的敏銳度,姜承懌兄妹亂倫的事她絕對知道,以為自己不戳破,傻傻地等著姜承懌回心轉意,簡直可笑至極。
晚上,雲聽苑內。
陸語惜詫異的看著傅寒瑾,迅速將門窗關嚴實。
「你怎麼現在過來?」
傅寒瑾說:「你希望我白天過來?」
「不是。」陸語惜說:「我以為你會約個地點見面,大晚上見面容易讓人產生誤會。」
「什麼誤會?」傅寒瑾滿不在乎,「我們度過那麼多的夜晚,也沒見有什麼誤會產生。」
「你胡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