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找到解藥
2024-10-02 10:54:43
作者: 半斤袖子
陸語惜下馬車扶起跪下的手下,在手下的帶領下來到馬車不遠處。
手下向陸語惜描述傅寒瑾的病情,「殿下現在正處於瘋狂的狀態,根本不認識任何人,陸小姐小心,若是沒能力解毒就讓殿下昏睡過去。」
陸語惜點頭,掀開馬車的帘子,只見傅寒瑾被粗繩牢牢綁在輪椅上,嘴裡被塞了厚厚布料堵住,發不出任何聲音。
聽到聲音,傅寒瑾敏銳地抬起頭,凌厲的眼中滿是嗜血的殺意。
手下解釋:「殿下在發病前將自己幫起來的,不過這支撐不了多久,還請陸姑娘能儘快讓殿下昏過去,等明天我們趕回京城就好了。」
陸語惜詢問:「昏睡過去明天醒來毒就壓制了?」
手下搖頭,「不會,殿下這病發作起來沒完沒了的,沒有具體的規律和日子,昏睡只是讓殿下減輕痛苦,我們今晚再趕一天的路,明天到京城後,就可以讓林大夫醫治。」
「林大夫?」
手下解釋,「一直以來殿下的毒都是林大夫跟著治療的,這次殿下出來的太倉促,林大夫沒在身邊卻發病了,留下來壓製毒的藥也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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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寒瑾掙扎得更厲害,輪椅跟著傅寒瑾的身子摔下來,手下趕緊結束與陸語惜的談話,將傅寒瑾的輪椅扶起來,又拿出一條繩子捆起來。
「陸小姐,這裡就先交給你了,我讓兄弟們現在趕夜路,爭取明天一早就到達京城。」
手下向陸語惜交代清楚,就趕緊下了馬車。
其實他對陸語惜並不抱多大希望,只希望會一點醫術的陸語惜能夠減輕殿下的痛苦。
傅寒瑾使勁掙扎,渾身通紅,汗水打濕額前凌亂的碎發,輪椅被扭得吱吱作響,嘴裡的布料也被掙脫吐了出來,發出難耐痛苦的低吼。
陸語惜拿出帕子擦掉傅寒瑾臉上的不知道汗水還是淚水,身體的溫度燙得嚇人。
輕柔的動作讓處於瘋癲狀態的傅寒瑾愣了下來,眼睛死死盯著陸語惜,嘴裡呢喃,「安安……」
「殿下,是我。」陸語惜耐心地安撫拍著傅寒瑾的身體,趁傅寒瑾愣神之際快速鎖定麻穴。
「啊!」
就在快要點穴成功的時候,傅寒瑾突然爆發,衝破繩索的束縛,反手別過陸語惜的手,快速將陸語惜壓在身下,另一隻手用力捏住陸語惜的脖子。
「傅寒瑾……是我!」陸語惜掙扎著用手拍打傅寒瑾的身體。
可現在的傅寒瑾完全就聽不到陸語惜的聲音,掐著脖子的勁越來越大,張開嘴死死咬住陸語惜掙扎開的肩頭。
男女力量的懸殊,陸語惜根本推不開壓在身上的傅寒瑾,前世死前的種種在眼前划過,她還沒有報仇,就要死了嗎?
肩頭的痛意更加明顯,難耐的窒息感漸漸抽去,陸語惜張大嘴大口大口地呼吸,暗中觀察又愣住的傅寒瑾。
「傅寒瑾?」陸語惜試探性地詢問,另一隻手夠到不遠處被摔散架的輪椅木板。
軟的不行來硬的,她不能再冒險,先將傅寒瑾敲暈再說。
剛才也是昏了頭,居然想過來幫傅寒瑾解毒,她根本不了解傅寒瑾的毒性,倉皇過來不就是白白送命!
「抱歉!」傅寒瑾鬆開咬住陸語惜肩頭的嘴,白皙的肩頭已經印上一排清晰的牙印,鮮血順著牙印滲出,眼眶掉下一滴淚水劃入陸語惜的脖頸。
「傅寒瑾,你感覺怎麼樣了?」陸語惜捏緊手中的木板,剛才的事情若是再發生一次,她就一板子敲暈傅寒瑾。
傅寒瑾從陸語惜身上起來,看到陸語惜手中的木板,「你別擔心,現在我已經清醒過來了。我的身體我了解,現在毒已經發作完了。」
陸語惜也坐起來,但依舊沒有放下手中的木板,「這麼快?你以前毒發作是怎麼清醒過來的?需要多長時間?」
傅寒瑾:「我身體的毒發作時間不規律,清醒只能等身體中的毒發作完後才可以,清醒過來的時間也不確定,少則三四天,多則七八天。」
「這一次是我最快清醒過來的一次!」傅寒瑾泯然一笑,潔白的牙齒上還有血跡。
「你中這毒多久了?」
見傅寒瑾發愣,陸語惜說:「不願意說就別說了。」
傅寒瑾搖頭,「從我母后去世時就一直伴隨著我,不要命,只是讓人痛苦。」
是生不如死。
陸語惜問:「聽你手下說你的病一直是林大夫給你治療,他也沒有研究清楚?」
「若是可以治療早就治好了,她給我的藥只是解去我的力氣,減少毒發時的破壞力,但對身體的折磨也是巨大的。」傅寒瑾回答,「她的藥連緩解痛苦的功能都沒有。」
陸語惜又問:「父親呢?上一次你去陸府治病,父親也沒有頭緒?」
「上一次幫我解毒的人是你,這一次也是你。」傅寒瑾認真的盯著陸語惜的眼睛,「或許只有你,才可以解我身體中的毒。」
陸語惜別過傅寒瑾炙熱的眼神,「殿下太高看我了,我對您身體的毒根本沒有多少了解,這兩次都不過是巧合罷了。」
傅寒瑾蹲在陸語惜面前,「巧合也只出現在你身上,那就不是巧合。」
陸語惜:「總不能殿下每次發作,我都被殿下掐住脖子咬一嘴,這樣為殿下解毒吧!」
前世也沒有聽說過傅寒瑾有這樣的怪病,好好的活到奪嫡成功,怎麼今生就賴上她了?
傅寒瑾垂眸,「不是,你只是我身體解毒的關鍵,並沒有讓你給我送命!」
陸語惜扣弄手中的木板,突然眼前一亮,「或許解毒的不是我,是我的血!」
「什麼?」傅寒瑾一頭霧水,沒有理解陸語惜的話。
陸語惜激動地抓住傅寒瑾的手,「你兩次毒發,遇見我清醒過來的兩次,都是因為我的血。」
「上一次還有這一次,毒發作時你根本不認識人,每次都是弄傷我觸碰到我的血,你才清醒過來。」
「不可能,你別胡思亂想。」傅寒瑾打斷陸語惜的猜測,「或許是其他什麼因素,僅僅兩次太片面了。」
他怎麼可能會讓她受傷呢?
但若真如陸語惜所說,解藥是她的血,那他……
傅寒瑾攥緊手,盯著陸語惜沒有處理的肩頭,眼神複雜,「我先幫你處理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