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交叉！

  第113章交叉！

  「說實話，如果你同意接手治療，我懷疑你是不是來自更高級別的文明的外星人。」

  電話里又傳來羅微的笑聲，道，「聽你這麼一說，我還真有些懷疑。也許你不是地球人，哈哈……」

  好痛好痛好痛！

  看到楊天走進病房，老黑強忍著，沒讓自己痛得哭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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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下午失去麻醉效果後，一直到今天早上，老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熬過來的，十幾個小時。

  這種把秒分成年的感覺，對於沒有親身經歷過的人來說，是很難描述和理解的。

  「楊天，謝謝你！」

  老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

  但他已經很難忍受這種痛苦，由此發出的聲音仍然是不可避免的。

  「我還是要對你說，對不起。」

  聽了他的話，楊天看著這個臉色蒼白額頭冒汗的傢伙，只是茫然地看著，問道:「你真的想明白嗎？」

  老黑用力點頭說:「我想我明白了。昨天一做完手術，我就想明白了。」

  「哦，你什麼意思？」楊天問道。

  「你為我做的真的是膝蓋手術，不是其他手術，我也沒有拿走我的器官什麼的。」

  老黑很認真的說，「如果只是跟我練，以你們國家的人口基數來說，很容易找到幾個跟我情況差不多的傷者。」

  「所以，你完全沒有必要花這麼大的代價騙我給我做手術。」

  他再次證實:「所以，手術之後，我才意識到，我太過防備，想太多了。」

  「這也是我把自己看得太重的原因。」

  老黑自嘲的笑了笑，說:「如果我的膝蓋傷一直不好，我就是一個最普通的沒畢業於社區學院的人，不值得你多費心思。」

  在給他做身體檢查時，楊天說，「你能弄清楚，那是最好的。好起來。」

  「如果一切如我想像的那樣，你至少有70%到80%的機會可以再次踢足球。」

  「當然，一個前提是你得努力熬過理療，熬過訓練，恢復之前的足球技術。」

  老黑攥緊拳頭，放進嘴裡咬了一口，忍著突如其來的疼痛。

  隨後，他有氣無力地說:「楊天，請你放心，只要身體允許，我絕對是訓練最刻苦的人。」

  「我想再次踢足球的願望是熾熱而強烈的，沒有任何困難可以阻止它。」

  楊天附和道:「我相信這一點。」

  「你以極大的毅力度過了最艱難的一夜。我也相信這個願望會讓你順利度過初二初三。」

  「至於那之後……」

  楊天河笑著說:「疼痛會因為痊癒而大大減輕。而且，你已經習慣了這種痛苦。」

  老黑一聽，臉色變得有點難看。

  他猶豫了一下，問道:「楊天，我真的有必要忍受這樣的痛苦嗎？」

  「當然……」

  中途，楊突然醒了。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老黑，說:「你不會以為我不給你開止痛藥，就是懲罰你質疑和不尊重我吧？」

  「當然不是，楊天，你絕對是誤會了。我只是有點難以理解。」

  老黑有些心虛地連忙解釋:「我在網上看過一些文章，都是寫的。到目前為止，我還沒有看到任何關於鎮痛延緩傷口癒合的研究報導。」

  "許多文章還寫道，術後鎮痛可以促進傷口癒合."

  「我還注意到，這些文章寫道，強迫疼痛會導致心率加快、血壓升高、失眠、焦慮、恐懼、無助、抑鬱等負面情緒的增加，在不知不覺中對身體造成傷害。」

  一口氣說完這些話，老黑探詢地看著楊天。

  楊天沉默了一會兒，說:「一個字的默認不一定對。」

  「很多時候只是行業內的慣例，逃避責任的常用詞，自身和行業利益的共同訴求。」

  他輕輕一笑，說:「老黑，如果一個學校都是痛苦尖叫的病人，你可想而知這種情況有多糟糕？」

  楊天又點點頭說:「相對來說，使用鎮痛劑等藥物對術後患者的恢復是利大於弊的。」

  「不過，對你來說，作為一個風華正茂的年輕人，我覺得你能挺過這幾天的痛苦。」

  「如果你希望你的膝傷儘可能完美地恢復，我必須考慮所有的細節……」

  他頓了頓，看著老黑的眼睛，淡然的說:「信不信由你，我不會給你開止疼藥或者止痛藥物，不是為了懲罰你，而是為了幫你膝蓋的傷恢復。」

  「我相信，楊天，我真的相信！」

  雖然楊天沒有解釋具體原因，但老黑感覺到了，他不屑於驕傲地解釋。

  這種淡淡的得意讓老黑真正認識到了楊天的名醫身份。

  「楊天，我會嚴格按照你的建議，儘快康復。」

  老黑猶豫了一會兒，認真地說:「楊天，我以後真的可以重新踢足球了，因為你給了我第二次生命。」

  「為了紀念這個……」

  「我已經決定，以後我的兩個孩子，一個叫林，一個叫傑。」

  這...

  楊天只是忍不住咧著嘴笑。

  他也知道，在國外，用長輩或者別人的名字給孩子取名是尊重的表現。

  這是一種榮譽，也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但是在中國，這是非常不禮貌和侮辱的。

  楊天婉言拒絕:「老黑，謝謝你的這個決定。然而在中國，這種命名方式並不多見。」

  「你可以用其他方式表達你的感激，比如用你的技術為俱樂部贏得更多的勝利和冠軍……」

  出了病房，楊天直接回到了辦公室。

  他打開電腦，從郵件系統里抽出一封郵件，從附件里打開一個案例，仔細看了起來。

  這是昨晚老趙發來的另一位即將上場球員的最新病歷。

  患者名叫埃爾斯·史密斯(Els Smith)，是一名法國人，曾經在英超踢球。

  在英國的一場比賽中，他的頭重重地撞在了球門門框上。

  馬上人就不省人事了，然後檢查發現腦部有出血。

  手術後雖然止住了出血，但大腦深處的兩個血塊抑制了視覺中樞，導致他左眼失明，再也無法從事足球運動。

  經過兩年的調養，還是不行，艾爾斯成了超市的一名普通員工...

  正當楊天在研究這個人的醫療記錄時，戴夫敲門進來了。

  他舉起一瓶沾有少許灰塵的葡萄酒說:「楊天，這是我最近發現的一瓶好酒。我知道你怎麼樣，所以我給你。」

  楊天接過一看，是法國超級酒莊盧薩盧斯的陳年葡萄酒。

  他仔細研究了這瓶酒，確認它是真的。他很高興，說:「謝謝雷醫生，這個檔次的酒不好找。花了很大力氣。」

  戴夫溫和地笑著說:「與楊天無價的醫學指導相比，僅僅用一瓶酒來感謝他還是太小了。我有點不好意思。」

  「楊天，根據你提供的想法，受傷孩子的手術相當順利地完成了。」

  戴夫非常推崇:「這種方法對於一些嚴重的粉碎性骨折具有普遍意義。」

  「更重要的是，這種治療材料很便宜，比用一些特殊的鈦網要便宜很多。而且不容易引起感染，不需要二次手術。」

  楊天揮了揮手，說道:「不要這麼傲慢。這個待遇不是我獨創的。」

  他繼續解釋說:「我曾經在一篇醫學論文上看到，一個國外的醫學研究結構成功地研製出了一種蜘蛛絲。」

  「這種蜘蛛絲可以用來製作生物複合材料，可以作為傷口敷料促進癒合，也可以代替天然皮膚用於移植。」

  「這篇論文還提到，這種蜘蛛絲可以織成各種規格的血管套，用來堵塞受傷的血管。」

  楊天很謙虛:「我只是稍微改變了他們對血管鞘的想法。」

  「比如用骨頭代替血管，想到用縫線編織網狀套管……」

  戴夫一臉欽佩的說道:「楊天，你的聯想擴大了應用，我可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你說的論文我也印象深刻。」

  「可是我根本沒想過。」

  楊天有些自鳴得意地說:「這大概是一種頓悟，也許是智慧的閃現……」

  戴夫離開後不久，正在研究病歷的楊天又被一位來訪者打斷了。

  看到來人是老王，楊天疑惑地問道:「方巍有事，請你緊急來替他？」

  老王搖搖頭說:「不，楊天，我有一件私事需要你的幫助。」

  「如果你這麼說，你將是一個陌生人。我們有一生的友誼。」

  楊天笑著說，「家人、朋友或他們的幫助？你有病歷嗎？先給我看看。」

  老王又搖搖頭說:「不關病人的事。」

  「楊天，我知道你和市局的一名刑警隊警官是朋友。我想請你給我們介紹一下。」

  「哦，怎麼了？」

  楊天關切地說，「如果你告訴我一些事情，也許我可以找到更好的人來解決。」

  老王語氣沉重地說:「楊天，這件事我不能告訴你，暫時不能！」

  見他很執著，楊天只好當著他的面，和李強通了電話。

  「李強，我的助理老王，有件事我需要你們幫忙。」

  楊天又一本正經地告訴他:「李強，你一定要在條件範圍內盡力而為，我欠你一個人情……」

  做完作業後，楊天上了公共汽車。

  叫他回家後，他從口袋裡掏出手術刀，在手指間靈活地轉動。

  這是一把短柄手術刀。

  為了防止口袋被割破，手術刀片上覆蓋了一層透明的硬塑料外殼。

  從廣州到深圳，楊天把這樣一把手術刀放在口袋裡。

  有了這樣的手術刀在身，楊天有一種安心的感覺。

  這時，正在開車的方巍突然說:「楊天，前段時間，你不是讓我聯繫一些同志嗎？」

  「是的，聯繫得怎麼樣？」

  楊天收起手術刀，嘆了口氣，「學校里人來人往，可以說什麼樣的人都有。」

  「現在的醫患關係也有點緊張，需要一支戰鬥力強的安保隊伍。」

  方巍開著車上了高架橋。「下個月會有幾個同志來。一個是來參加我的婚禮，一個是去學校實地考察。」

  楊天點點頭說:「我會跟李娜和恭公說，讓他們安排一下。」

  這時，楊天接到了張明的電話。

  一接通，電話里就傳來張明的聲音。"楊天，你現在方便接電話嗎？"

  楊天輕聲答道:「我回家路上方便，安叔叔，有什麼事，你說吧！」

  「嗯，沒錯。」

  張明在電話里說:「我有一個生意夥伴。他不知道他是從哪裡聽說這件事的。你非常非常擅長整形手術。」

  「他特意邀請我請你給他的小女朋友整容。」

  「小女朋友？」楊天重複了這句話。

  「對，就是小女朋友！」

  張明也重複了一遍，解釋道:「這傢伙五十多歲，小女朋友二十多歲，最多不超過三十。」

  「可是，這傢伙的老婆十幾年前就去世了，再也沒有結婚。」

  「所以，這個女生可以說是他的小女朋友，不是小三，也不是情人。」

  楊天叫了一聲，有些疑惑地問道，「安叔叔，你是生意夥伴。你嫌棄這個小女朋友是因為她不夠漂亮嗎？」

  他接著問:「這傢伙應該挺有錢的吧？」

  「對於這樣的人，最簡單的辦法不是換個漂亮的女朋友嗎？」

  「何必呢，讓我給他小女朋友做整容？」

  張明輕輕哼了一聲，說:「你是個瘋子什麼的。」

  「我對這個夥伴還是有所了解的。他不是那種亂七八糟的人。」

  「他讓你做手術，不是因為這個小女朋友不夠漂亮，只是因為她不像一個人。」

  「什麼意思？」楊天的疑慮甚至更大。

  張明在電話里嘆了口氣說:「這傢伙和他老婆是一對從天盡頭開始的患難夫妻。」

  「只是他事業有成，妻子卻因為一場大病去世了。」

  「這麼多年，這傢伙忙著事業帶著孩子，直到遇到這個小女朋友。」

  張明有些感慨地說:「他說那天，這個小女朋友來報班，一見面就被她吸引住了。」

  「就因為那個女生有三四分像他死去的妻子。」

  "他當場雇用了這個女孩。"

  「在以後的接觸中，他發現他的小女朋友不僅有工作能力，在風格和性格特徵上也有三四點和亡妻相似。」

  「按這傢伙的話說，就像一潭死水，最後又波動了。」

  「就這樣，兩人在一起了。」

  這種懷舊感同身受的現象在生活中很常見。

  楊天對這種老少咸宜的血腥愛情毫不懷疑，再次問道:「安叔叔，你的搭檔想把他的小女朋友弄得像他死去的妻子。」

  他有點驚訝的問:「他的小女朋友會心甘情願的同意嗎？」

  「很多人不想生活在前女友或男友的陰影下。」

  「而你的另一半，卻做得更徹底，直接想讓你現在的女朋友看起來像個亡妻。」

  張明語氣沉重地說:「這傢伙既然來找我，肯定是得到了姑娘的同意。」

  「也許，愛情是盲目的，愛情讓人迷失自我。」

  「也許」

  「小女孩同意不是因為愛。」

  說到這裡，張明有些不耐煩地問:「楊天，你是醫生。你問這麼多幹嘛？」

  「我問你，這種情況下的整容手術，你能做嗎？要不要接？」

  通過手術，使一個人變得更加漂亮和英俊。

  這對於整形醫生來說是一件相對容易的事情。

  然而，完全按照另一個人的外貌來塑造一個人的難度，卻在成倍增加。很多時候，畫虎不是畫狗。

  楊天心裡痒痒的，他想挑戰這個困難。

  他猶豫了一會兒，說:「安叔叔，我對做這樣的整容挺感興趣的。」

  「不過，我需要和那個小女朋友單獨談談，才能最終決定接不接。」

  「好的，我明白了。我會把你的意見告訴那個傢伙。」

  通話的最後，楊天突然脫口而出:「安叔叔，你一定很想你阿姨吧？」

  「這麼多年，你一直都是一個人！」

  說這話的時候，楊天就後悔得要死，恨不得把手中的電話，吃進肚子裡。

  雅，好，何必提起這個悲傷的話題。

  正當他滿心尷尬的時候，手機里傳來了張明的聲音。「怎麼會錯過呢？」她不可能回來了。"

  楊天又死了:「安叔叔，你現在也不老了，就沒想到再找一個？」

  「哼，以我的身體狀況，不想耽誤別人！」

  電話突然被掛斷了，楊天看著自己的手機，鬆了一口氣。

  終於結束了這個話題。

  良好的

  楊天突然意識到，張明說的是「我不想耽誤別人」，而不是「我不想再找一個」。

  區別很有意思。

  他連忙翻出李娜的電話，打了過去。

  就在打電話的時候，楊天突然取消了。

  這樣的事情，他們只是一個女婿，而李娜和趙梅可能不希望有後媽，所以還是不要管閒事的好。

  今天是星期三，是聚會的日子。

  當楊天回到家時，他發現許多人已經回家了。

  有些人在忙著洗菜做飯，有些人在開玩笑和打耳光，楊天看著這些熱鬧也很開心。

  第二天早上，李娜娜的病房。

  今天是李娜娜取出傷口的日子，病房裡已經擠滿了人。

  李娜娜的父母，她叔叔的家人，阿姨的家人，以及她叔叔的祖母那邊基本上的近親都來了。

  大家都很開心，臉上洋溢著發自內心的笑容。

  他們曾經小心翼翼，生怕說錯一句話，觸動李娜娜的悲傷，這一切都不復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