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感情戰
2024-10-02 00:12:31
作者: 湯圓甜酒
賀司夜說完,就朝里走了。
夏初歡氣得直跺腳,本來想鬧一鬧的,但是轉念一下,這是自己家,有父母罩著,怕什麼?
這次司夜來,估計是覺得事情鬧得太嚴重了,想讓自己做做樣子吧。
他心裡還是很愛自己的。
想到這,夏初歡不屑的看了眼林晚意,「走吧,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
她率先進去了。
林晚意跟著到了偏廳,還順便叫上了這裡的管家。
她溫柔一笑,「叔叔,等會可能要辛苦一下你,麻煩了。」
管家奔著禮貌,笑著頷首,「林小姐,別這麼客氣,只要是我能做的,我在所不辭。」
客廳里,賀司夜坐下。
他餘光掃了一眼不遠處,林晚意的身影消失在偏廳。
夏父端過來一杯水,「司夜,你來都來,怎麼還帶林晚意來了?初歡心眼小,一直都很介意那個女人,你該多考慮考慮她的。」
賀司夜單手撐著桌子。
他面無表情地問,「我如果不考慮,現在你女兒就不會在這裡養病,而是在監獄。」
夏父一愣,乾笑著,「司夜,你別開玩笑了,初歡又沒有犯事,怎麼會這麼嚴重。」
賀司夜直接丟出那一段視頻。
音量放到最大。
她買人行兇,殺人未遂。
夏父這根老油條,還不至於被這麼個東西嚇到,他為夏初歡開脫,「女孩子性子大,犯了點小錯而已,我看林晚意也好好的,不是也沒事嗎?」
賀司夜問,「那謀權害命呢?也是小事嗎?」
「司夜,你別亂說!」
「林家破產,幕後主使到底是誰?」賀司夜看著夏父的眼睛。
夏父頓住了。
他皺紋縱橫的臉上,肌肉微微抖動。
片刻後,他低聲道,「司夜,我們都是商人,圈內的規則就是弱肉強食。林家沒有本事,我不收,其他也會收,法律都認可的事情,為什麼你要抓著不放。」
賀司夜眼底冰冷一片。
「你還沒有搞清楚,我今天為什麼來。」
夏父攥緊了拳頭。
他還真有點不明白,「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對林家這麼上心,你們兩家幾乎沒有來往。」
「你問錯了,你該問我,為什麼對林晚意這麼上心。」
夏父錯愕。
一下子,商戰變成了感情戰。
賀司夜淡淡道,「我警告過你們很多次,有什麼沖我來,別動林晚意,但是你們一身反骨,沒有一個人聽進去了。」
他姿態慵懶的點燃一支煙,輕輕吸了一口。
與此同時,隔壁的偏廳里,傳來了啪的一聲巨響。
緊接著,就是夏初歡痛苦的嚎叫。
夏父緊張的站了起來,想衝過去看看。
賀司夜冷淡道,「這就受不了了嗎?要是我走司法程序,當年的事情一翻,夏初歡就不只是挨兩巴掌這麼簡單了。」
自己的女兒被欺負,哭聲悲慟,夏父根本就坐不住。
他怒氣沖沖,「司夜,我女兒跟你青梅竹馬,感情那麼深,你為了個孤兒破壞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
賀司夜,「我給過你們太多次收手的機會了,但是你們不珍惜。」
他一片冷傲,看到叫人心驚膽戰。
夏父知道他心狠,也無情。
做事情,向來都只看心情。
但今天這件事,太羞辱人了。
夏父,「她再好,再討你歡心,也只是個小三,小三竟然可以進我家,傷害我的女兒,你知道這傳出去多丟人嗎?」
賀司夜輕嗤。
「你女兒當初在國外做的那些事情,都已經公之於眾了,你還覺得你們夏家有臉嗎?」
夏父氣息不穩。
他算是明白了。
賀司夜根本就不是沖林晚意來的。
是出自己那一口惡氣。
他一直介懷,夏初歡跟別人廝混。
偏廳里的啪啪聲,還有夏初歡的尖叫哀嚎,揪著夏父的心。
他不敢上前阻止,怕得罪賀司夜。
只得服軟,「司夜,我們有話好好說,初歡的身體不好,才為了你自殺過,你看在過去的份上,看在當初她媽的份上,你就放過她這一次,我一定好好教訓。」
賀司夜語氣平靜,「你討好我沒用,而是裡面那位動手的。」
夏父急了。
跑過去找林晚意。
看到他的寶貝女兒,竟然被管家扣住了雙手,當個活靶子,被林晚意打臉。
他就氣不打一處來,擼起袖子道,「林晚意,你太過分了!」
林晚意冷著臉。
甩了甩髮燙的手,看向夏父。
「你來得正好。」
話音落地,直接一巴掌落在夏父的臉上,「教子無方,我替老天爺收拾你!」
夏父正要還手,林晚意打斷他,「覺得扇巴掌不夠重的話,我可以叫人現在就送硫酸過來,她怎麼對付的我,我如數還回去,怎麼樣?」
夏父聞言,手停在半空中。
他看向已經暈厥過去的女兒。
臉頰浮腫,五官幾乎變形。
但是,這些都是可以消失的。
如果是硫酸……
夏父忍著心痛,收回手。
區區一個林晚意,他不會放在眼裡,但是客廳里那尊大神。
他不敢招惹!
夏父低聲道,「林晚意,當年的事情是我的錯,我會補償你,跟我的女兒沒有關係,你放過她,我儘量補償你。」
林晚意冷笑。
她此刻是想殺了夏初歡的。
但是她又很清醒,賀司夜給自己這個機會教訓她,只是教訓。
她要拿捏好分寸,不能做得太過火。
夏父來得正好,讓林晚意看清楚了,夏初歡只是仇人之一。
害得她家破人亡,父母慘死,受盡屈辱。
是整個夏家。
林晚意平心靜氣,淡淡道,「今天就到此為止吧,我走後,你帶著夏初歡去我父母的墳前,跪上一天一夜。不要企圖耍小聰明,我隨時都會叫人去盯著。」
管家鬆了手。
夏父趕緊去看夏初歡。
……
林晚意走了。
過去很快,夏初歡才醒過來。
她已經哭得沒有眼淚了,呆呆的望著天花板。
不需要看,就知道臉腫得很難看,還有口子。
已經毀容了。
林晚意幾乎是把她往死里打。
夏父安慰她,「女兒,你放心吧,我不會讓她好過的。」
夏初歡啞聲問,「司夜呢?他走了嗎?」
「走了,他是個白眼狼,你別指望他了。」
夏初歡心如刀絞。
她悲痛欲絕,對林晚意的恨,也達到了巔峰。
「林晚意!」
「我要你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