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二女鬥法(二)
2024-10-01 20:06:00
作者: 三橫一束
馮佳佳正站在章牧的左側,田中蝴蝶則是站在章牧的右側,二人就這麼對峙著,將章牧夾在了當中。
著感覺,真是比讓人打了一頓還難受。
章牧剛想趁著二人對視的時候離開,卻見二人的目光齊齊落在了自己身上。
「內個什麼,我早飯都還沒吃呢,想吃點東西去。田中小姐、馮小姐,要不咱們一起?」
回應章牧的,只有二人齊齊的冷呵。
「坐下!你哪兒都不許去!」
章牧說完,馮佳佳掠過田中蝴蝶,徑直走到帶來的那個大食盒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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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馮佳佳帶來的食盒很大,但裡面卻只裝了一盤點心。這食盒,明顯是特意準備的,食盒壁上有著厚厚的一層毯子。
直到馮佳佳將點心拿出來的時候,點心上還略微升騰著熱氣。
能在這麼冷的天氣里,還能保持點心的溫度,馮佳佳顯然是用了心的。
「章隊長還沒吃飯呢,這樣正好,我剛做好的點心,還熱著呢。」
「章隊長趁熱吃!」
說話的功夫,馮佳佳端著那盤點心,回到了章牧身邊,直接用筷子夾起一塊,送到章牧嘴邊。
章牧看著送到嘴邊的點心,又看了一眼一旁盯著的田中蝴蝶,真是吃了不是,不吃也不是。
那點心就靜靜的懸在章牧嘴邊。
此時又聽馮佳佳說到:
「這次是的味道好極了,章隊長你嘗一下。」
馮佳佳此時,只覺得章牧是擔心,這次的點心裡,還是辣椒大蒜之類的東西。
特意說了這麼一句,好讓章牧安心。更多的,是想讓章牧吃了這塊點心。
就在章牧猶豫不決的時候,一旁的田中蝴蝶開口到:
「就已經拿過一次了,這次還來。」
馮佳佳一聽輕笑到:
「我這點心可是跟前清宮裡的御廚學的,可不是一般人能吃的到的,你這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這話說完,馮佳佳夾著的點心,朝著章牧的嘴邊又進了些許。瞪著眼睛,咬著牙,輕撇著嘴。
一副讓章牧趕快把點心吃了,不吃後果自負的樣子。
章牧看著馮佳佳的眼神,索性將心一橫。不就是點心嗎?有什麼吃不得的。
張口直接將點心吃了下去。
點心一入口,溫潤清香在口腔種來回迴蕩,而後是餡料的清香。
一瞬間,仿佛讓人置身與花海之中。
見章牧將點心吃下了,馮佳佳的臉上閃出一副得意的笑容,略帶炫耀的看向了田中蝴蝶。
樣子好像是在說。
你能怎麼樣,章牧還是吃了我做的點心。
「小丫頭真是厲害呢,這是要抓住男人的胃是嗎?」
田中蝴蝶的話音剛落,章牧感覺到田中蝴蝶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章隊長還是少吃些吧,爺爺中午請你到我家吃飯,家宴!」
田中蝴蝶的話說完,隨即輕輕笑了兩聲,也不阻止章牧繼續吃點心,只是靜靜的看著田中蝴蝶。
這話落在了章牧耳中,直接讓章牧停下了口中咀嚼的動作。
心中掀起了一陣波瀾。
家宴?田中蝴蝶的家宴。
那麼也就是在說,田中平三郎會在,松原春二也會在。
這個時間,他們兩個要請自己吃飯,到底是出於什麼目的?
是因為夜遊俠的事,還是別的什麼?一時間,章牧實在是琢磨不清楚。
只知道,這是個鴻門宴。
還是章牧不得不去的鴻門宴。
也就在章牧思索的時候,馮佳佳夾起的第二塊點心,送到了章牧嘴邊。
「章隊長再嘗嘗這塊,味道不一樣的。」
章牧看著再次送到嘴邊的點心,這次沒有張口,而是將點心拿在了手裡。
「家宴,家宴。」
這話在嘴邊默念了兩句後,轉頭看向田中蝴蝶。
「行,我一定去。」
此話出口,馮佳佳卻是不願意了。
「你不行去。林伯伯也準備了一場席面,說是要好好感謝你。讓我來請你去呢。」
馮佳佳顯然是不知道,昨天晚上林有財已經來過了,已經送了一份錢來向章牧道謝。
馮佳佳之所以這麼說,不過是拿林有財當藉口,和田中蝴蝶鬥法罷了。
她這點小心思,章牧又怎麼會聽不出來?
隨即說到:
「應該是田中長官有什麼要緊事要和我說,麻煩馮小姐回去和林首富說一聲,再約時間吧。」
說完,章牧又朝著田中蝴蝶說到:
「田中小姐,我看時間已經九點多了,要不咱們現在就出發吧,去了也能幫著忙乎忙乎,咱也不能光等著吃不是嗎?」
隨後,又對著馮佳佳到:
「馮小姐,我這就要走了,你自便吧。」
說完,便往屋裡走,換身衣服然後跟著田中蝴蝶去赴那鴻門宴。
馮佳佳見章牧還是要跟田中蝴蝶走,氣的直接將點心盤子往桌上一扔,氣鼓鼓的拿了外衣往外走。
連帶來的食盒,都顧不得拿。
…………
去吉原別墅的路上,章牧沒有開車,而是坐著田中蝴蝶來時的車,往吉原別墅走。
二人並排坐在車的后座,中間不過兩拳的距離。只有小小的一個藥箱,擺在二人中間。
前半程路,二人誰都沒有開口說過話。
直到路程過半了以後,田中蝴蝶目視前方,冷冷的說到。
「你喜歡那個馮佳佳?」
章牧聽著一愣,忙說到:
「喜歡?談不上,一個傻丫頭罷了。」
卻不知,說話的時候,嘴角已經微微的勾了起來。
「你這話也就騙騙你自己罷了,女人是最了解女人的,反正她已經喜歡上你了。」
「喜歡我?開什麼玩笑?」
章牧不由得想到了那些辣椒餡的點心,還有章牧在馮家大院部署計劃的時候,馮佳佳和自己的心意想通。
可隨即,章牧搖了搖頭。
自己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會有人喜歡呢?即便有人喜歡自己,自己又憑什麼喜歡人家呢?
聽林多寶唱的戲文里有句話,叫今早脫下鞋和襪,未審明朝穿不穿。
自己每一天都在冒險,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死無葬身之地了,又憑什麼去喜歡別人呢?
算了吧,算了吧。
章牧在心裡念叨了這麼兩句,隨即冷笑了一聲。
卻不料,這一切全然被身旁的田中蝴蝶看在了眼裡。
只是田中蝴蝶沒說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