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解釋
2024-10-01 20:01:41
作者: 三橫一束
赤木幸太郎的這一動作,讓在場所有人為之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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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得齊齊看向了赤木幸太郎。
賀剛的在失去了翠兒這個要挾章牧的人後,已然知道自己今天是失了勢了。
非但章牧大鬧他千香樓的事,只能就此作罷。事後還免不了被田中平三郎訓斥一番。
當看到赤木幸太郎再次對章牧發難,眼神不免再次炙熱起來。
萬分希望,赤木幸太郎能就此殺了章牧,以解他的心頭大恨。
但賀剛終究只能失望了。
赤木幸太郎在挾持住章牧後,並沒有對章牧發難,而是轉頭看向了田中平三郎。
開口到:
「田中君,這個人殺了我手下的浪人,你為什麼還會把他放出來?」
「這件事,你必須要給我一個解釋。」
田中平三郎看著赤木幸太郎,並沒有因為赤木幸太郎挾持章牧而惱怒。
只是冷著臉,面色極為不善。
像極了在壓制心中怒火的樣子。
「這件事,司令部會給你一個解釋的。如故赤木君想要了解詳情,可要跟我去司令部!」
「我可以讓松原司令長官,親自給你解釋!當然,也可以讓佐藤長官旁聽!」
只不過這一番說辭,並沒有讓赤木幸太郎就此作罷,手裡的刀依舊抵在章牧的脖頸前。
面色有些難看。
畢竟田中平三郎抬出了佐藤浩二,來壓他。
「你在敷衍我?我們浪人的地位,雖不如你們!」
「可我們怎麼說也是新京觀光使團的人,沒想到來到牡丹江,竟會在此遭遇如此待遇。」
「如果你不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這件事我會上報給新京的……」
赤木幸太郎的話,讓田中平三郎很不好受。在面色接連變化後,田中平三郎轉而冷笑了兩聲。
「在我這兒還演上了,你可不要忘了我是幹什麼的!你和你的赤木浪人團,是因為什麼來到牡丹江的,這一點你心裡清楚。」
「不用我再提醒了你吧!」
田中平三郎這一番話說完後,赤木幸太郎握刀的手輕微的有些顫抖。
半晌沒有再看口說話。
章牧在看到這一幕後,眼前微微一亮。
心到:
『看來在本子的陣營中,也不是一團和氣啊!』
『也對,有人的地方就有爭鬥。本子又怎能例外呢?』
想到這裡,章牧不自覺的多看了赤木幸太郎兩眼。對這個本子浪人團的頭目,起了不小的興致。
心裡繼續到:
『或許,我可以利用這些矛盾……』
也就在這時,只聽田中平三郎的聲音再次響起。
「另外,赤木君你最好清楚些,你來牡丹江是客人。」
「但客人,就要干好客人該幹的事情,別主人家對你客氣了些,就想上桌當主人。」
如此赤果果的威脅,讓赤木幸太郎的臉色越發難看。
看樣子,這赤木幸太郎已經在心裡記恨上了田中平三郎。
但此時,只能悻悻的將抵在章牧脖頸前的太刀,慢慢放下,慢慢的收了回去。
但臉色不好看的不止赤木幸太郎,還有那個一直關注此間場面的賀剛。
賀剛在記者會事件後,選擇將寶從田中平三郎身上,改而壓到了赤木幸太郎身上,這本就是一種賭博的行為。
原以為憑著赤木幸太郎觀光使團的身份,會成為自己強有力的靠山。
卻不想從二人方才的一番對話中,賀剛驚愕的發現,自己新找的這個靠山,並沒有自己想的那麼強力。
賀剛看著赤木幸太郎的眼神,不由得陰沉到了極點。儼然一幅對赤木幸太郎極其失望的樣子。
轉而,賀剛有些懊悔的看向了田中平三郎。新中升起了一股,要重新抱上田中平三郎大腿的想法。
而此時,田中平三郎和賀剛的眼神,來了一次對撞。
賀剛從田中平三郎的眼神中,發覺了一股深深的嫌棄之色。
這不由得讓賀剛心中一驚,腦中飛速的想著,該如何重新討得田中平三郎的歡心,又該如何重新抱上田中平三郎的大腿。
而此時的田中平三郎在見到赤木幸太郎收刀後,臉色好看了不少。
轉而說起了此行的真正目的。
「好了,事情都已經解決了,現在我們說回正題。」
「就在今天早上,發生了一起極其嚴重的案件,警署門前……」
說著,田中平三郎簡單的講述了一下懸頭案的經過。
說完後,將目光停留在了章牧身上。
「章牧君,這件案子的影響極其重大,就由你來帶隊偵破!」
對于田中平三郎口中的懸頭案,章牧早就從韓金他們口中了解了一些。
自知這是一間很棘手的案子,故而在田中平三郎讓自己帶隊破案的時候,並沒有急於表態。
況且,從章牧的視角看來,那個兇手應該是特意挑著本子來殺的,這種人可以說是個大英雄啊!
章牧又怎麼可能答應帶隊破案呢?
隨即目光一轉,看向了門板上的小 三子。
「田中長官,我認為剛才的事,可不能就這麼算了!」
「賀剛可是明知小 三子是警署的警員,還私自將人抓了,把人打成這個樣子。這總要有個說法吧!」
章牧目光灼灼的看著田中平三郎,指著門板上的小 三子。
「田中長官看看吧,賀剛隊長這可是下了死手了。好好一個人,這都被打成什麼樣子了。」
「我向賀剛討要個說法,不過分吧!」
見章牧將小 三子的事再度提起,賀剛不等田中平三郎有所回答,衝著章牧咬牙到:
「章牧,你不要不知好歹……」
「田中長官在說正事,你又提小 三子幹什麼?是不把田中長官放在眼裡嗎?」
看著忙不迭討好田中平三郎的賀剛,章牧微微一笑。
「賀剛隊長說的輕巧,左右挨打的不是你,你自然不會在意!」
「可小 三子是我的兄弟,他犯了哪條王法,你連審都不審,就把人打成這樣子。」
「你不止是在打他,更是在打我,在打整個警署所有警員!更是打了何雲山署長,和田中長官的臉!」
「我看,真正不知好歹的人,是你才對。」
章牧的聲音不大,卻振聾發聵。
此一番言辭說完後,場中一片寂靜,只是田中平三郎一臉不善的看著章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