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人生最大之辱

  小 三子聽了賀剛的話，眼神瞬地亮了起來。

  一邊是自己深愛著的翠兒，另一邊是只跟了半個多月的章牧。

  一邊是翠兒和自己的自由，另一邊不過是罵章牧幾句罷了。

  

  仿佛，真的有一條生的機會，就這麼擺在自己的眼前。

  賀剛到小 三子臉上的表情，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微眯起了眼睛，只瞪著小 三子開口罵章牧。

  可瞬地，小 三子眼裡的光亮，又暗淡了下去。

  憑小 三子對賀剛的了解，小 三子他壓根就不信賀剛能有這麼好心，能放了他和翠兒。

  只是怔怔的看著賀剛，倒也不說話。

  思索了片刻後，小 三子明白了。

  那所謂的機會，根本就不是什麼機會，而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陷阱。什麼罵章牧讓賀剛高興了，就放了他們倆，讓他們在一起，還會給一筆錢。

  這種東西，根本就不可能存在！

  想到這裡，小 三子緩緩抬起了頭，看了看離自己不足兩米的翠兒。

  臉色溫柔到：

  「翠兒，你真好看。」

  翠兒一直不錯睛的看著小 三子，忽地聽小 三子這麼說，翠兒的臉上生出了一絲羞意。

  「三子哥！」

  但翠兒並沒有急著去催促小 三子，答應賀剛的條件。只是在輕聲回應了小 三子一句後，而後默默的看著小 三子。

  賀剛在一旁看著，等的有些不耐煩了。

  徑直橫在二人中間，不悅的對小 三子到：

  「還真是對兒苦命鴛鴦啊！小 三子你應該感謝我，是我給了你機會，讓你能和翠喜兒永遠在一起的機會！」

  「不過小 三子，你到底想好了沒有？我可沒有那麼多耐心，看著你倆在這兒含情脈脈。」

  愛人堅定的眼神，給了小 三子一股莫大的力量，在面對橫在眼前的賀剛，小 三子的臉色瞬間堅毅了下來。

  而後卯足了力氣，開口喊到：

  「賀剛你他麼的就是頭豬，大蠢豬……就你也配和我們章頭兒比，想讓我背叛我們章頭兒，做夢去吧！」

  「賀剛，你就是個彪子，你就是只狗，你就是……」

  小 三子一口氣，將賀剛方才讓小 三子罵章牧的話，全都反過來罵到了賀剛身上。

  「小 三子你……」

  賀剛的這個很是滿意的主意，非但沒有得逞自己的目的，反倒讓小 三子藉此，將自己罵了一通。

  同時，又看到千香樓內那一眾本子浪人，紛紛指著自己，笑的合不攏嘴。

  賀剛只覺得自己，就是一隻可笑的猴子，在所有人面前耍寶賣乖，引人發笑。

  賀剛臉色通紅，看了一眼小 三子，而後憤怒的走到翠兒身前，一把撕開翠兒的衣服，露出衣服下大片白肉。

  「好！小 三子好啊，好的很啊！」

  「既然如此，那我就讓你看個厲害的……看個爽的。」

  賀剛說著，繼續動手撕著翠兒身上的衣服，同時對著小 三子到：

  「我記得她剛進千香樓的時候，還是個雛兒呢，她第一晚也是我……」

  「那滋味兒，得勁兒，舒坦……」

  瞬地，賀剛話風一轉動，對著小 三子到：

  「小 三子，你說你那麼喜歡她，怎麼連她的身子都不收下，不會是不行吧。」

  「今天，我就讓你欣賞欣賞，她的滋味。」

  小 三子看著眼前發生的這一幕，心都在滴血。

  只能用嘶吼、怒罵來宣洩，來控訴。

  「畜生，賀剛你他麼的就是個畜生……有本事你沖我來啊！」

  「你他麼的就不是個男人……你就從來都沒有反思過，為什麼警員兄弟們誰都不願意跟你？」

  「這就是你和章頭兒的區別！」

  「章頭兒從來都不會用女人……從來都不會用女人當工具。」

  賀剛聽著小 三子說，他不如章牧，手上的動作更猛烈了。

  同時，又對著三驢子說到：

  「三驢子，撐 開他的眼睛，可別讓他眨了眼，漏了細節！」

  小 三子轉而朝著三驢子說到：

  「三驢子，你就看著吧！老二黑、四和尚、老算盤，他們三個可都是你的前車之鑑。」

  「未來有一天，你也會和他們三個一樣，被賀剛放棄的！你就看著吧！」

  三驢子倒是鐵了心的跟定了賀剛，面對小 三子的話，只是咧嘴嘿嘿一笑。

  而後對著小 三子到：

  「罵吧，你就罵吧！你越罵，我們越開心。」

  就在此時，賀剛將翠兒剝了個乾淨，而後對著一眾本子浪人到：

  「哪位太君，願意辛苦下，來品嘗一下她的滋味！」

  經過先前那一遭後，本子浪人們全都喜歡上了，賀剛給他們提供的新鮮玩意。

  更令這些本子浪人興奮的是，小 三子和翠兒這麼一對苦命鴛鴦。

  當著一個的面，折磨另一個。

  還有什麼比這更興奮的呢？

  「我來！」

  「我來！」

  「我也來！」

  賀剛看著本子浪人們躍躍欲試的樣子，連忙示意到：

  「太君們不要著急，一個個來，今天晚上所有太君都輪的上。」

  可就在這時，赤木幸太郎開了口：

  「八嘎，我第一個來！」

  說著，從千香樓二樓上，一躍而下。

  賀剛在看到赤木幸太郎能下場後，更高興了，甚至要上前幫赤木幸太郎推腰。

  ……

  就這樣，直鬧到了後半夜。

  千香樓還是那個千香樓。

  裡面的姑娘們，看著大堂里小 三子和翠兒的慘狀。全都有一種兔死狐悲的哀傷，但更多，是對自己命運的哀嘆。

  昨天是荷葉兒，今天是翠兒，那明天呢？明天又會是誰呢？

  唯獨千香樓的老 鴇子，縮在一處角落，探看著小 三子和翠兒的悲慘。

  口中喃喃到：

  「咋就這樣了呢？」

  「這可咋辦呢？」

  老 鴇子一時間，也沒了主意。

  可老 鴇子躲閃的樣子，卻被此時身處樓下的賀剛看在了眼裡。

  賀剛先前還在疑惑，小 三子怎麼會在千香樓後門呢？

  千香樓他又進不來，翠兒她又出不去。

  可在看到老 鴇子躲閃的樣子時，賀剛將這些問題想明白了。

  唯一的解釋，就是賀剛這千香樓內有內應。而賀剛唯一懷疑的內應，便是那躲閃著的老 鴇子了。

  也只有她在傍晚的時候，出了千香樓，又去找過翠兒。

  想到這些，賀剛遙遙一指。

  「老 鴇子，給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