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處罰決定

  在他的眼裡，夜辰就是一個妖怪，只有傳說妖怪，才有這麼嚇人的表現。

  ……

  擂台之下，其他人的眼光也是各種古怪，有震驚的，有恐懼的，有狐疑的……沒有一個人，是平靜的。

  在場二百多人，只有夜辰這個當事人是平靜的。

  平靜地如同一潭死水。

  但是死水的下面，卻是暗潮洶湧，隨時可能醞釀出震撼人心的下一波浪濤。

  天空師兄看著擂台上的夜辰，突然愣住了，後者的表現，他曾經見過……沒錯，就是和望月在一起的那兩個神秘的黑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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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不過，那兩個黑袍人身上的氣體，是黑色的，而夜辰的身上，是淡淡的灰色。黑袍人給天空師兄的感覺，是很詭異，但是夜辰，給天空師兄的感覺卻是一團死氣。

  這也正是，在場所有人恐懼的來源。

  ……

  夜辰已經將元靈盾收入體內，在所有人的眼裡，他現在只是一個平靜的少年。

  沒有任何異常。

  但所有人的目光落在夜辰的身上，都是有些懼意，這就是不正常的地方。

  流螢喃喃地對天空師兄問道：「天空師兄……夜辰師弟他這是怎麼了……」說話的時候，流螢的臉色有些蒼白，顯然也是在害怕著夜辰。

  天空師兄咽了一口吐沫，道：「我不知道……夜辰師弟現在給我的感覺……就好像……」

  「好像什麼？」

  天空師兄又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像極了，從地獄爬出來的一條毒蛇……」

  ……

  「夜辰……」

  一個聲音驟然劃破滿場的寂靜，夜辰扭過頭，看到的是，自己師傅光武嚴峻的臉孔。

  夜辰靜靜地看著光武，揣摩著後者的心思，沒有說話。但是光武接下來的話，徹底化解了夜辰心裡的防禦。

  光武突然轉過身，對眾人宣布道：「長短劍之爭，長劍勝利！」

  光武把話題轉移了，顯然不想讓眾人現在將所有的心思都聚焦在夜辰身上，這樣做的好處，就是避免了事態進一步的惡化。光武可謂是用心良苦。

  在光武帶了頭之後，其他的某些長老也瞬間反應了過來，忙跟著一起附和，試圖轉移注意力。

  夜辰不知道他們想幹什麼，但同時，他的心裡也驟然一松。他也不想被眾人如此關注，他現在最害怕的，就是有人問他，到底是什麼人……

  這個問題，他不知道怎麼回答，因為他不可能說自己來自魂界的，也不可能把很多事情交待出來。

  而他剛才的表現實在太過於匪夷所思，很可能被其他人當做妖怪或者其他門派的臥底，當場擬定罪名。

  夜辰只想安安靜靜地在望劍門裡修煉，然後尋機加入沭陽宗，他心裡是極其不願意在這樣一個時候暴露的。

  況且，他確實又沒有想過幹什麼壞事。

  光武的話語，很自然地轉移了其他人的注意力，而那些長老也不笨，知道光武的意思，是想維護夜辰，於是他們也沉默地配合。

  可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個聲音響起：「光武，你不要轉移話題……我倒想問問，你這徒弟，到底是什麼來路！」

  夜辰心裡一驚，不好，擔心的事情終於還是來了。

  他抬頭一看，發現說話那人，正是夜妄語的師傅，冰天。

  對於半路橫殺出來的冰天，不止夜辰心裡驚訝，就連光武也是頭疼不已。沒錯，他剛才，確實想維護自己的徒弟，因為他對夜辰的印象不錯，覺得後者，雖然隱藏了本身的實力，但應該是沒有什麼惡意的。

  這些判斷的依據，主要是來自於他和夜辰日常的相處，以及對夜辰為人處事的觀察。

  但是他也很害怕，夜辰真的是有問題的。所以，他想把眾人的注意力先轉移開，然後，再慢慢處理夜辰的事情。

  而冰天真的很會掐時間，在這個時候出口質疑，就逼得夜辰不得不面對，而光武也沒有辦法再維護夜辰了。

  「你這小子，到底是什麼人？」冰天看著自己的徒弟夜妄語爬下了台，然後緩緩地將目光落在夜辰的身上，終於開始了言語上的討伐：「你……到底混進我們望劍門想做什麼！」

  他這話語一出口，他手下的徒弟們仿佛得到了某種暗示，紛紛抽出隨身攜帶的短劍，怒視台上的夜辰。

  隨著他們的舉動，光武院的弟子們也紛紛抽出長劍，和冰天院的人形成對峙。

  兩院的舉動，令得其他人也緊張起來，各自拿著武器防備著。

  「幹什麼！你們這是幹什麼，快放下！」老掌門突然插進話來，這個時候，他如果不出言，恐怕真的會造成無法想像的後果。

  這個時候，也只有老掌門，才能改變這種混亂的場面。

  聽到老掌門發話，所有的門人面面相覷之後，都不約而同地放下了武器。老掌門心裡鬆了一口氣，然後馬上頒布了下一道命令：「所有弟子，全部回到自己的住處，該做什麼就做什麼去……」

  眾人意識到，老掌門等高層可能要單獨處理下夜辰的事情，遂紛紛依言離去。

  天空師兄在離開之前，路過光武身邊時，對光武說道：「光武師叔，一定要保住他……」

  這所謂的「他」，指的便是夜辰了，光武心知肚明，點了點頭，表示自己一定會盡力。

  至於，真的能不能保住夜辰，卻還要看夜辰到底隱藏了些什麼，又到底能不能讓所有望劍門的高層滿意了。

  趁著人群混亂，夜妄語擠到了冰天的身邊，神色陰狠地對他的師傅道：「師傅……一定要把他弄死！」

  冰天朝他眨了眨眼睛，夜妄語滿意地笑了，笑得非常陰森。

  他們的交談落在了老掌門，以及夜辰等人的眼裡，夜辰對他們聊了什麼並不關心，但是老掌門卻猜得出他們聊什麼，頓時眉頭一皺。

  ……

  待所有的門人都離開了之後，針對夜辰的一場審訊也就開始了。

  「你到底是何人？」還是那個問題，不過問話的人不再是冰天，而換成了老掌門。

  老掌門的態度相較冰天來說，還算是比較溫和的，但質疑的口氣也是沒有減弱多少，因為……他其實也在懷疑著夜辰的動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