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他做了結紮手術
2024-10-01 18:27:51
作者: 七菀
還是,他又要讓我吃事後避孕藥?
他以前一直主動避孕,很忌憚我懷孕。
我以為是因為他愛時夏,我們遲早會像前世那樣離婚。
那麼,現在呢?
狹小的空間,潮濕悶熱,我們大汗淋漓,空氣里膻腥味濃郁,曖昧像是瘋長的海藻,纏得人喘不上氣。
鏡子映出纏綿悱惻的畫面。
身後的傅言深,埋首在我頸肩,鼻尖深深地嗅聞我的氣息,薄唇深吻我的皮膚,貝齒偶爾輕咬我肩上的骨頭。
他劍眉濃黑,鼻樑挺直,閉著眼,沉迷於我的樣子,撩得我小腿發軟,身體繃緊。
……
一場激戰後,煙消雲散。
「危險期……」
我抬起頭,看著正吞雲吐霧的男人,苦惱地嘀咕,也是一種試探。
他單腿撐地,坐在洗手台邊緣,一條長腿舒展開,赤著精壯的上身,嘴角叼著煙。
聞言,他看向我。
昏黃的燈泡下,他漆黑的深眸,閃爍著細碎的光。
我隱隱緊張又期待他的回答。
時間忽然變得很漫長。
「沒事。」
他終於開口,淡淡道。
他願意要孩子了?
我心尖兒悸動著,呆呆地看著他。
他吸了口煙。
「我做了結紮手術。」他吐出煙氣,又說,唇角勾起一絲諷刺的笑。
「啪——」
我手裡的花灑落了地。
他說,他結紮了。
我大腦嗡嗡的,錯愕地看著他。
「你驚訝什麼?」
他走近我,彎腰撿起花灑,關了水閥,將我推到一旁。
男人背對著我,脫下牛仔褲。
「這樣,以後能無所顧忌地玩你了。」
他揚聲說,拿著花灑衝著澡。
水流很快淋濕他肩頸下方的紗布,血水肆意地流淌。
為了不讓我懷孕,他竟然做了結紮手術……
我靠坐在充滿臭氧消毒味道的床上,身上穿著傅言深讓人送來的絲質睡裙,整個人懵懵的。
「嘶……」
腳踝絲絲的刺痛,教我回神。
傅言深不知什麼時候在床沿坐下的,他拿著鑷子,夾著碘伏棉球,正在幫我擦拭腳踝被勒出的傷。
「時夏怎麼跑到緬北了?」我清了清悶堵的喉嚨,問。
「因為你表哥的案子,我把她禁足了,她自己偷跑,溜走到了這邊。」傅言深淡淡道。
我一愣,「所以,你之前不知道是她逼死表哥的?」
傅言深抬起頭,看著我,眉頭微挑。
他的表情告訴我,我又誤會他了。
他是在知道時夏逼死表哥後,真正看清她的真面目了,於是將她禁足。
「我以為你知道的。」我訕訕地說,不好意思地垂下頭。
傅言深沒搭理我。
「你的傷又流血了,我幫你上藥,別又發炎高燒了,這鬼地方,什麼都沒有……」
我看著他肩胛骨上方黑紅色的血窟窿,心口揪緊,連忙說。
剛剛做的時候,傷口就掙開了,我叫停,他不肯,不要命似地往狠了里要我。
傅言深看了我一眼,在床邊坐下。
他這是默許了。
我跪在床上,手裡拿著鑷子,棉球浸濕雙氧水,摁在那血窟窿上。
看著血淋淋的傷口,綻開的皮肉,仿佛這傷在我心上,我疼得不住地掉眼淚,手止不住地顫抖。
他後背有很多舊傷疤,都是這麼打打殺殺留下的吧?
「大小姐,你用點力。」他沉聲道。
「我怕……」我哭著道。
傅言深轉過身,「又被嚇哭,嬌氣死。」
他粗糙的掌心撫著我的臉,指腹擦著我臉頰上的眼淚,語氣卻是滿滿的嫌棄。
「拿出咬死我的勁來。」他又背對著我,語氣幽幽,透著諷刺。
我:「……」
我上次發狠咬他,還是不是因為他說要打掉孩子。
想起前世的那個孩子,和他的可惡,我手上一個用力。
「嘶——」
受傷後,一直沒吭一聲的他,這下疼得倒吸一口氣。
「很疼麼?」我心疼地問。
「挺爽的。」他嘴硬。
我:「變態……」
「你為什麼來救我?」我又忍不住問。
「時夏惹的事,我得替她收拾爛攤子,免得她徹底回不了頭。」他漫不經心地回,「你是盛世大小姐,你出事了,股票得大跌,我這駙馬爺也沒必要做下去了。」
「那個小瘋子說,上次你是為了我,才切掉傅忍手指,教訓他的。」
「你不是不稀罕的麼?」男人轉首,目光鎖著我,嘴角勾著一絲笑意。
我目光熱切地看著他,「我——」
「我那是做給季晏看,讓他跟我搶玩具。」
他打斷我的話,冷冷地睨了我一眼。
拿起煙盒和打火機,走去了陽台。
我倒在枕頭上,裹緊毛毯,心裡酸酸的。
不知過了多久,傅言深回來了,他在我身旁躺下。
我賭氣,刻意往床沿挪了挪,躲他遠遠的。
「這鬼地方,到處是武裝分子,半夜強搶民女的事,稀鬆平常。」
他幽幽的聲音從我背後傳來。
我想起之前在酒店,睡著後被綁來的事,嚇得大氣不敢喘,轉身躲進了他的懷裡。
頭頂上方傳來男人的嗤笑。
我氣得咬他,罵他,卻也慫得一直躲在他充滿安全感的懷抱里。
第二天,我睡得正香,外面傳來震耳欲聾的槍聲。
我嚇得渾身打顫,緊緊抱著傅言深。
他抱起我,離開床鋪,這時,有子彈從窗戶射進,傅言深抱著我,動作利落地閃身到一旁的牆根。
「傅哥!時夏帶著警局的人,把我們包圍了!」
外面有人拍著門板,對傅言深大聲地說。